回到皇宮之後,永平公主在洗漱換衣裳的功夫里,讓她的貼身侍女露珠去打聽了皇宮裡的情況。
露珠的辦事效率還是可以的。
等她收拾好后,打聽好了消息的露珠也回來了。
「啟稟公主,陛下早上的確派了人前去請靜安王父子入宮。」
「只不過,據說靜安王父子兩人快到中午的時候才過來的。」
「而如今,他們仍然還在陛下那邊呢,具體消息如何,還未曾可知。」
「靜母妃那邊可有什麼動靜?」永平公主問。
「回公主,太妃娘娘那邊好像並沒有什麼大的動靜。」
「那秀芳呢?本公主不是讓趙侍衛將她壓到皇兄面前去的嗎?」
「死了。」
「什麼?她死了?怎麼死的?」永平公主的聲音頓時拔高了幾分。
「下面的人說,原本趙侍衛是打算將她直接送到陛下那邊去的。」
「只不過陛下在處理靜安王世子的事情,趙侍衛便將她綁了之後關了起來。」
「等奴婢過去查看的時候就發現,她已經死了許久了。」
「豈有此理!怎麼死的?可有叫人過來瞧過?」永平公主生氣的問道。
「說是撞牆自殺而亡的。」
「自殺?」永平公主重複了一下這兩個字。
不知道為何,她有一種直覺,秀芳並非是自殺而死的。
否則,當初在她面前被她揭露了目的的時候,為何沒有當著她的面直接撞牆而死?
可是,連太醫都這麼說了。
莫非,是她想太多?
「她是何時被人送到本公主這邊的?」
「過來之前,可在什麼地方待過?」永平公主問道。
「回公主,秀芳以前是浣衣局的宮女。」
「四年前,她在給後宮的淑妃娘娘送衣服時,恰遇淑妃娘娘宮裡栽種的菊花生病。」
「她進宮之前是花匠家的女兒,因為主動幫忙將淑妃娘娘養的菊花給救活了,便被淑妃娘娘留在身邊兩年多。」
「後來,她犯了錯,就被淑妃娘娘給趕去了尚衣局。」
「前不久,尚衣局那邊給您送來的新衣,您說上面繡的花不錯。」
「丹朱姐姐就做主將繡花之人要了過來。」
「那人正是秀芳。」
丹朱跟露珠一樣,也是從小就在永平公主身邊伺候的宮女。
只不過今天是她輪休,所以這會兒不在院子里。
「淑妃娘娘?」
「行了,此事本公主知道了。」
「等回頭讓丹朱來見我。」
「是,公主。」
露珠低著頭應了一聲后沒過多久,就聽見外面有一個太監的聲音響起。
「啟稟公主,靜太妃宮裡來了人,說是太妃娘娘有請公主您過去一趟呢。」
「靜母妃找我?」
「行,本公主知道了,這就過去。」
到達永和宮之後,永平公主先是恭恭敬敬的給靜太妃請了安。
「永平,過來坐。」
「是,多謝靜母妃。」
「靜母妃,您身體怎麼樣了?今天的葯吃過了嗎?」
「還是哀家的永平最是關心哀家了。」靜太妃淡淡笑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你放心,哀家便是為了你,也是要好好珍惜自己的身體的。」
「葯啊,都吃過了。」
「那就好。」
永平公主點了點頭后,糾結了三秒,然後開口問道。
「靜母妃,不知您讓人喊永平過來,可是有什麼吩咐?」
原本她是在糾結,到底是先開口問靜母妃,關於外面的那件事她知道多少。
還是先問靜母妃找她到底是有什麼吩咐。
糾結完后,她決定將靜母妃的事放在前面。
「永平啊,你可還記得你宏拾叔叔?」
「當然記得!宏拾叔叔可是靜安王府的世子,永平怎麼能忘呢?」
「你宏拾叔叔這次啊,算是遇到事兒了。」
聽靜太妃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和憂心,永平公主不由開口。
「靜母妃,那你可知到宏拾叔叔他怎麼了?」
聽到永平公主的問話,靜太妃沒有回答。
倒是站在她身旁的方嬤嬤一臉的憤憤不平道。
「還能怎麼?靜安王世子不過就是在外面收拾了幾個刁民,又看中了一塊地方想給靜安王養老。」
「那地方好巧不巧的,正好是清水巷。」
「長公主府還沒有修建好,清平長公主又不樂意在皇宮裡住。」
「所以,她們家正好住在了清水巷那邊。」
「靜安王世子之前不知道,所以讓人去清水巷買地的時候,不小心得罪了她。」
「結果誰曾想,清平長公主的心眼竟是這般小,硬生生將人給告到陛下面前去了。」
「陛下心疼清平長公主,可不得緊著點兒這事。」
「這才專門派了人去將靜安王他們請進了皇宮裡。」
聽到這裡的永平公主本能的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