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程峰,他則回了他租住的地方。
原本蕭福郁還邀請了他跟其一起回家慶祝一番的。
只不過程峰說了,慶祝的話,何時不能慶祝?
往後推推,挑個好日子就行。
他可是萬萬不能打擾了蕭福郁他們一家人的慶祝。
聽他這麼說,蕭福郁自然也沒有強求。
只不過,馬車停在京城那家最是出名的首飾鋪子門口后,蕭福郁讓人停了馬車,準備進去幫白喬薇買只好看的朱釵。
按理說,白喬薇如今也算是身份顯赫,那些華貴的衣裳,首飾也都不缺。
光是皇宮裡就賞了好多。
可蕭福郁還是覺得,他送的跟皇宮裡賞的肯定是不一樣的。
「大胖,妮妮,你們在馬車裡等我,我進去幫你們娘買一件首飾,很快出來。」
「唔,買首飾,那爹爹幫娘多買一些!」
「一件可不夠!」
「好。」蕭福郁點頭應下。
進了那家裝修不凡的鋪子后,蕭福郁十分直接的讓人將店裡的鎮店之寶拿了出來。
挑挑選選了一番后,蕭福郁最終選擇了一整套的頭面,還有一支造型及其別緻,看了就讓人喜歡的發簪。
最讓他滿意的是,那發簪是經名家之手打造的。
不僅外表好看,裡面還內有乾坤。
只要將上面的那個花瓣使勁的按一下,就能將其當成暗器時。
蕭福郁覺得,白喬薇肯定會喜歡的。
買好了東西付了錢后,蕭福郁便帶著被小廝打包好的禮盒走了出來。
他剛跨上馬車離開,不遠處便有一個女子怔怔的看著他家馬車離開的背影愣神。
「天吶,這世間竟有如此出塵俊逸的男子。」
「露珠,你可知,他是哪家的公子?成親否?」
開口問話的不是旁人,正是換了裝扮,偷偷出宮的永平公主。
「這,公……小姐,奴婢不知。」跟在她身後的侍女搖頭。
「小姐,他是蕭王爺家的公子。」另一個侍女秀芳突然開口。
「嗯?蕭王爺?」
「就是蕭攝政王家那個獨一無二的嫡子,曾經為了拒婚,選擇從京城離開的那位。」
「那兒有一家茶館,走,我們進去坐坐。」永平公主沉默了一下后,開口。
等進了茶館的包廂后,等小廝上了茶水和點心,永平公主將小廝趕走,並且將門關嚴實后,這才繼續問道。
「你對他了解多少?說來聽聽。」
「是。」
其實很久以前,永平公主是見過蕭福郁的。
那時候的蕭福郁風華正茂,意氣奮發。
他是那種特別叛逆的,不喜被蕭王爺管束的鮮衣怒馬少年郎。
他不僅長得好看,還特別聰明。
只是一直不愛進學。
便是去了學院,也時常墊底。
後來有一次學院的夫子發現,他寫的策問就是比當時學院里最優秀的成年學子還好。
那夫子便壓下心中的驚訝,仔細的觀察了他一陣。
這一觀察才發現,蕭福郁哪裡是什麼都不會讀書的料。
他簡直就是一個神童,只不過不知道為何,不願意彰顯罷了。
那夫子為了測試出他的實力,便跟他進行了一個約定。
只要蕭福郁願意認真的完成他的考核,以後在學院里,蕭福郁便是做什麼,他都不會管。
很明顯,考核的結果就是……
蕭福郁再次刷新了夫子對於他的認知。
夫子甚至開口,說是蕭福郁便是天生的狀元命。
完事後勸他好好讀書,還講了一籮筐的大道理。
見蕭福郁依如往常那般,痛心疾首的夫子最終還是違背了他的承諾,將他特別會讀書一聲告訴了蕭攝政王。
然後就是,蕭福郁被蕭攝政王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等解了禁后沒多久,蕭福郁為了懲罰那夫子不講承諾,直接趁著夫子不注意,將他那視為寶貝的鬍子連同眉毛一把火全燒了。
還將他鎖在了一個房子里關了三天。
想到這些,永平公主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方才見到的蕭福郁的樣子。
他的長相跟之前相比,更加的精緻出塵了。
只是身上的氣質,當真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完全是判若兩人。
原本的他放蕩不羈又驕傲,可現在的他內斂平靜又清冽。
跟之前的張揚相比,顯然此刻的他更為吸引人的目光。
「公主,蕭公子便是多年前,跟您定親的蕭福郁公子啊。」
「他從京城逃……離開后,據說去了秦城那邊,還跟那兒的農女成了親,有了孩子。」
「此外,他還曾入了軍營歷練了三四年。」
「你說什麼?他成親了?跟一個農女?」永平公主驚訝。
「其實,也不應該說是農女,因為……」
「嗯?」
「因為跟他成親的人是清平長公主。」
聽罷后,永平公主先是張嘴震驚了一會兒,然後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
所以說,兜兜轉轉,蕭福郁最終還是娶到了曾經那個跟他有過娃娃親的白太妃的親生女兒?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命中注定?
嗯,應該是。
既然蕭福郁當時為了拒絕她而逃婚,那就說明,蕭福郁壓根不喜歡曾經的她。
而如今,蕭福郁已經有了清平和孩子,那不管她再怎麼瞧著蕭福郁好看,也不能讓自己想太多。
清平本該是公主,嫁給蕭福郁也是本該如此的。
他們如今能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她理應為清平感到高興才是。
將心底里生出的那份悸動壓下去后,永平公主又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關於蕭福郁和清平之間的事情,連她都不知道,可為何身邊的一個小小的宮女卻這麼了解?
「秀芳,這些你如何得知的?」因為好奇,永平公主便直接問了出來。
「回公主的話,皇宮裡知道此事的人不少,奴婢也是曾經無意間聽別人說過。」
「哦,既是聽說的,為何你見到蕭公子的第一眼,便認出了他的身份?」
「這……蕭公子之前跟清平長公主一起進宮了好幾回,奴婢有幸遠遠見到過。」
「哦,原來如此。」永平公主點頭。
雖然秀芳說的合情合理,可她不知怎麼的,就是莫名覺得有些奇怪。
就是一時間,她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奇怪。
「公主,那蕭公子玉樹臨風,一表人才又文武雙全。據說,他曾經剛進軍營時,不過是一介行伍,還是隱瞞了身世的那種。」
「可他愣是憑藉著自己卓爾不凡的能力成為了軍營中的常勝將軍。」
「而如今,他又參加了春闈考試,還拔得頭籌,實在是文采斐然。」
「這般優秀的人,原本應該是公主您的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