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海的一番話語說完后,就看到周景帝面色平靜中帶了絲陰沉道。
「來人,給他們鬆綁,朕想聽聽他們的話。」
「是。」
很快,那被綁成了一串的靜安王府下人就得到了鬆綁。
恢復了人身自由和言語自由的他們一個個哆嗦著身子跪在地上磕起了頭。
「草民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
「陛下,草民不過是靜安王府的下人,哪敢胡亂惹事生非?」
「草民是奉了主子的命令,去趕清水巷的那些人離開的。」
「奉命?奉了誰的命令?」周景帝問。
「是我們家世子爺下的命令。」
「我們家王爺最近身體不太好,請了很多大夫,也請了宮裡的太醫看過。」
「可都沒有什麼效果。」
「後來府里來了一個江湖術士,他給我們家王爺服用了一顆藥丸下去后,王爺的病情瞬間好了許多。」
「聽說,那江湖術士幫我們家王爺算了一卦,說是王爺的身體需要找一個風水寶地靜養。」
「而他們算出來的地方便是那清水巷。」
「我們王爺就吩咐世子爺去找清水巷的人談話,說是給他們每戶一筆錢,足夠讓他們去別處安家。」
「只,只不過世子爺說……」
「那清水巷裡住著的不過都是一些賤……平頭百姓,無需給他們那麼多銀子。」
「他讓我們務必將清水巷的人全部趕走,誰若是敢不聽話,直接打上門去,打死都不要緊。」
「若是出了事,有他擔著。」
聽到這裡,白喬薇下意識的抬了抬眼皮,瞅了那些人一眼。
而周景帝的話語中已經明顯的帶上了怒意。
「放肆!他連朝廷命官都不算,不過是仗著父輩的蒙陰,活的比旁人瀟洒了些,如今都敢如此這般!」
「這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和膽量?」
「朕的皇叔可沒讓他如此行事。」
「即是如此,那他何以膽敢這般?」
「難不成,是王妃往日里比較溺愛他?」白喬薇試探的問了一句。
「長公主問你們話呢,說!」
周景帝一聲呵斥之下,跪著的那些人連連腦袋點地道。
「王妃她往日里的確比較寵愛世子爺一些。」
「可……可王妃是心底純善之人,是萬萬不可能同意讓世子爺這般行事的。」
「世子爺說,我們出去后,只需說出靜安王府的名號,便沒人敢隨便撒野。」
「畢竟,我們靜安王府的最大靠山可是皇宮裡的太妃娘娘。」
「便是連陛下都會聽太妃娘娘的話,而陛下又是堂堂天子……」
這話一出,白喬薇心中的怪異更甚。
而周景帝的面色則是崩的更緊了。
「閉嘴!你們怎麼能隨意攀咬太妃娘娘?」
「太妃娘娘她向來不理朝政,一直閉宮修行,怕是壓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何時。」
「她更不可能允許靜安王府的人如此行事。」
「到底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這般污衊太妃娘娘?」白喬薇呵斥道。
果不其然,她此話一出,就聽見那些人繼續揭秘道。
「陛下,長公主殿下,草民實在不敢撒謊。」
「世子爺的的確確說過,我們靜安王府的人可是有靜太妃罩著的,怕什麼。」
「便是世子爺之前不小心弄死了三個婦人的事情,最後也是太妃娘娘幫忙壓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