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一行人進入皇宮,並且走了好一會兒后,終於到達了傳說中的御書房門口時,程海已經激動緊張的無以言表了。
有生之年,他一個平平無奇的小老百姓竟然也有走進皇宮的一天。
不得不說,皇宮裡是真的大,看起來金碧輝煌的,還特別的莊嚴肅穆。
搞得他走在路上時,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
至於四處張望,那更是別想!
他最多也就是用餘光朝著四周撇幾眼。
娘吶,皇宮當真不愧是當今陛下住的地方,當真是太奢華了。
各個宮殿看起來貴氣無比,便是他此刻腳下踩著的地磚,都那麼的明亮。
不行,穩住穩住。
不出意外的話,等過一會兒后,他還有可能會見到當今聖上呢。
他可得繃住了,不能給他的新東家太丟人。
程海正胡思亂想呢,就冷不丁的聽到御書房裡似乎傳來了不知何人的暴怒聲。
「放肆!他怎麼敢?」
這聲音,這氣勢嚇得程海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沒多久,就看到御書房的門被人打開,有個公公腳步輕輕的走到他們面前不遠處開口。
「你叫程海對吧?跟咱家進來吧。」
「還有那些人,來人,把他們押進來。」
「是。」身穿鎧甲的御前侍衛上前去將那一串被綁起來的人提溜了進去。
程海也連忙點了點頭,跟著走了進去。
一跨進大殿後走了幾步,程海隱隱看見了一個書桌和坐在書桌后的那個身影后,當場就噗通一下跪下了。
「草民給陛下請安,陛下萬歲萬萬歲!」
至於那些被綁了串成一串的,因為被點了啞穴,所以他們被侍衛推了一下后,一串兒全跪下了。
「你就是皇妹口中的程海?」
「回草民,陛下正是……啊呸,不是不是!」
「回陛下,草民正是程海。」程海一緊張,舌頭有些打結。
白喬薇眼瞅著氣氛凝滯嚴肅的很,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話。
「程海,我皇兄年輕帥氣,玉樹臨風,又愛民如子,你無需這般害怕。」
「他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便是。」
「是!」程海點頭應了一聲。
「程海,朕問你,靜安王府的人當真那般橫行霸道不講理,企圖強佔民宅?」
「你最好想清楚了之後再回答朕。」
「朕的皇叔可不是如此不講道理之人,你切莫認錯了人,又蠱惑了長公主!」
周景帝的話語中帶著濃濃的威壓,聽得程海整個人身體緊繃,思想也高度集中著。
陛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在向他暗地裡說明些什麼嗎?
亦或者,是在提醒他一些什麼?
程海來不及多想,一咬牙,跟隨本心回答道。
「回陛下的話,草民敢用性命保證,面前這些自稱為靜安王府的人的確很是蠻橫不講道理。」
「就因為他們看上了清水巷的地方和風水,就想以權壓人,讓我們所有的人全都搬走。」
「誰若是不願意,只管打上門去那種。」
「至於長公主,草民這也是第二次遇見她,之前並不知道她的身份,更談不上蠱惑。」
「以前草民在鏢局做事的事情,就是因為不小心得罪了靜安王府的人,然後被他們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