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給了廖夫人一個口罩,讓她也將其帶上后,白喬薇就開始幫她檢查了。.
檢查完畢后,白喬薇又是一通問診。
比如,什麼時候開始咳嗽,咳血的。
身體有什麼明顯的不舒服啊等等之類的問題。
一番檢查過後,白喬薇便開始給廖夫人開藥了。
針對咳嗽咳血的葯,針對肺結核治療的葯。
在白喬薇看診的過程中,廖夫人一直配合的很。
就連白喬薇的提問,她也是有問必答。
當白喬薇將那些花花綠綠的奇怪藥丸遞給她的時候,廖夫人還一臉的驚奇。
這葯,怎麼長的這個樣子?
長這麼大以來,她可還真是從未見過嘞。
或許,面前這小姑娘真的有治好她的能力吧?
「我給你的藥物,務必按時吃。」
「每天開窗通風,多吃雞蛋,雞肉魚肉,紅豆核桃,菠菜等東西。」
「這些稍後我讓人給你送一些過來。」
「這位姑……夫人如何稱呼?你如此這般對我,到底有什麼目的?」廖夫人用帕子捂著嘴問道。
「我想請夫人幫個忙。」
「作為回報,我會幫夫人治好病,找到多年未歸的孩子,還會完完全全的確保你們母子兩的人身安全。」
「什麼忙?我不一定幫得上。」廖夫人沉默了一下,開口。
「我叫白喬薇,是最近傳言中那個從民間剛找回來的清平長公主。」
「我過來找你,是為了從你這裡打聽一些關於廖太醫生前的事情。」
「您……您是長公主?」廖夫人聽完后,當即就要跪下。
然而,白喬薇卻直接將她扶住后又按著她坐了回去。
「嗯,是。」
「我此次是偽裝出門的,身份保密,你無需行禮。」白喬薇說完后,將視線落在了她的臉上。
「是。」廖夫人面帶恭敬的點了下頭后,又問。
「長公主想問些什麼?」
「我夫君生前是皇宮裡的廖太醫,他往日里忙碌的很,在家停留的時間不多。」
「便是有,也不會將皇宮裡的事情告知我。」廖夫人如實說。
「嗯,你能想起來最好,想不起來也無妨。」
「十九年前,白太妃生產的時候,廖太醫在皇宮裡值夜,並未跟隨陛下他們一併前往別院。」
「他有沒有跟你提起過,那天晚上,可有發生過什麼異常情況?」
「十九年前?沒有。」
「這種皇宮裡的密事,他怎麼可能告訴我一個婦道人家?」
廖夫人的眼底快速閃過了一絲類似於悲痛的情況。
不過很快,她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恢復到了原本的模樣。
「那你可曾聽廖太醫提起過先皇或者秦太妃的事情?」白喬薇又問了一句。
「這……不怎麼聽到過。」
「先皇的事,我們哪裡敢隨便議論。」
「至於秦太妃,據說,她曾是先皇的寵妃之一。」
「但是論受寵程度的話,秦太妃並不及白太妃。」
「都說當年秦太妃跟白太妃關係最是要好,但其實……」
「也並非如此。」
「我夫君曾在幫白太妃請脈的時候正巧遇到秦太妃來找白太妃。」
「他說,當時白太妃對於秦太妃的態度,是疏離的,並非那般親和。」
「至於其他,我便不清楚了。」
聽她這般說,白喬薇點了點頭道。
「原來如此,那我知道了,多謝。」
「時候不早了,我便不打擾廖夫人休息了。」
「那藥物,你記得按時吃。」
「過幾天後,我再來幫你複診。」
「多謝長公主!」廖夫人連忙站起身來低著頭恭送她。
白喬薇也沒回頭,拎著小藥箱分分鐘便消失在了廖夫人的視線中。
等白喬薇徹底離開后,廖夫人關上了自家的大門后,背靠著那門捂住了臉。
此刻的她,雙眼中已經蓄滿了淚水。
那含著眼淚的雙目中帶著濃濃的恨意。
秦太妃!
都怪她。
若非是因為她,她們家又如何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她還以為,她馬上就要含恨而終了。
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