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殷茵這邊的事情,白喬薇當天晚上就知道了。
當然,消息是蕭福郁安插在崔府的釘子偷偷傳回來的。
「這麼說來,崔相是堅定不移的站在秦太妃那邊了?」篳趣閣
「我可真是想不明白,如今的陛下勵精圖治,為人勤勉,並不是昏君。」
「崔相已經身居高位,為何還要跟隨秦太妃?」
「他就不怕出事之後,連累九族么?」
聽白喬薇這麼問,蕭福郁開口解釋道。
「據我所知,崔相是一個萬年老狐狸。」
「平時在朝堂上也不怎麼去站隊,基本都是中立黨。」
「他看重權勢,亦享受現在的地位。」
「若說他為何敢這樣?只有兩個可能。」
「其一,他被秦太妃拋出來的巨大誘餌吸引了,妄想得到更高的地位和權勢。」
「其二,他有把柄落在秦太妃手中,所以不得不聽命於她。」
聽到他的分析后,白喬薇開口回道。
「可陛下正直年少,後宮中雖已有嬪妃不少,卻暫時無子。」
「也不曾聽說過崔相跟哪位王爺走的太近。」
「要麼,就是崔相想要爬上那個位置;要麼,就是真的有致命的把柄在秦太妃手中。」
「別急,總會查出蛛絲馬跡的。」蕭福郁看著她說道。
「嗯,希望方寧那邊沒事。」
「她既然能見到崔老夫人,並且住到她的院子里去,就說明暫時無礙。」
「也是。」
「……」
次日,白喬薇果真去了策究門。
她是被蕭福郁和兩個小傢伙一起送過去的。
目送白喬薇被人十分客氣恭敬的請了進去后,蕭福郁則帶著兩個小傢伙往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馬車很快就在蕭府門口停下了。
「大胖,妮妮,還記得爹爹和娘親早上跟你們說過的話嗎?」
「嗯嗯,記得。」大胖跟妮妮點頭。
「嗯,一會兒爹爹送你們進去。」
「等娘親那邊忙完后,爹爹先去接娘親,然後一起過來接你們回家。」
聽蕭福郁這麼說,兩個小傢伙再次點頭。
蕭福郁讓人將馬車停下后,並沒有直接去敲蕭府的大門。
而是左手抱著大胖,右手抱著妮妮,直接飛身翻牆落了進去。
他剛一進蕭府,就被蕭府里的侍衛拔刀團團圍住了。
「什麼人!」為首的侍衛一臉防備的盯著他。
「讓蕭衡出來見我。」蕭福郁淡淡的開口。
「大膽,竟敢直呼攝政王大名!」
那人呵斥的聲音剛剛落下,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了一個老者的聲音。
「放肆,那是少爺!」
「少爺,您……您可算是回來了啊!」
「這麼些年來,您到底去了哪裡?過的怎麼樣?」
「您不知道,老爺他雖然表面上什麼都沒說,但實際上一直在挂念您吶。」
開口說話的人是蕭府的管家,名叫蕭央。
蕭福郁很小的時候,他便在府里伺候了,是府里的老人。
「蕭伯,他在吧?」
「您是說老爺吧?在,在書房。」蕭伯。
「嗯。」蕭福郁點頭,然後帶著兩個小傢伙往書房走去。
徑直推開了書房的門后,蕭福郁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書桌前捧著本書看的蕭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