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家的馬車上時,白喬薇一個字也沒有說。
她的視線落在馬車裡的一處地方沒有動,腦子裡想的皆是已逝白妃的事情。
按照目前情況來看。
不出意外的話,她的真實身份應該篤定無疑了。
那白妃正是她這具原身的親生母親。
那個已薨的先皇,是她的生父。
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從秦太妃嘴裡聽來的話,總感覺三分真三分假。
其餘四分,都是那麼的不確定。
「在想什麼?白妃的事?」
突然間,蕭福郁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嗯,在想她。」
「秦太妃那個人肯定有問題。」白喬薇十分確定的開口。
光是從脈象上來看,秦太妃本身並沒有生病。
她那所謂的病,是刻意裝出來的。
可是,好端端的,她為什麼要裝病呢?
而且,在她見到秦太妃的時候,她總是在不經意間試探她。
雖然秦太妃對她表現出了極大的溫柔和熟稔。
可她感覺得出,那不是發自內心的。
當她的手摸到秦太妃的時候,秦太妃的手臂不受控制的僵了下。
當她說起她娘會託夢感謝秦太妃的時候,秦太妃依然有那麼一瞬間的不自然。
再加上她那及其強烈的第六感。
讓白喬薇打心底篤定了這一點!
「嗯,我會讓人好好調查她!」蕭福郁點頭,開口。
「謝謝你~」
「你喊我一聲相公,我為你做這麼一點兒不值得一提的事,不是很正常?」
「你說得對!」白喬薇點頭。
「我不在的時候,陛下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太重要的,問了我一些邊關的事情。」
「還有軍隊里的小事,包括彭縣令的一些。」
「哦。」白喬薇淡淡的哦了一聲,並不算太感興趣。
「如今這樣的話,咱們還要儘快趕回村子里嗎?」白喬薇問。
若是要留下等候陛下所謂的進封大典的話,那勢必會耽擱回去的時間。
若是耽擱了回去,就有可能會耽擱蕭福郁的科考。
此外,不出意外的話……
蕭太妃那邊應該也不會閑著。
指不定,會背地裡對她出招。
她現在有百分的把握,覺得之前刺殺她的那一波人,有可能是秦太妃派來的。
以秦太妃的性子來看,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她真正的成為大周國的長公主。
便是在京城裡她都敢如此這般!
一旦離京,想必她那邊的動作只會更多更快!
「先不回!」
「一會兒回去后,我們給家裡去一封信。」
「科考的話,我可以留在京城這邊參加科考,倒是不怎麼受影響。」
「等最近的這一次科考結束,你手中的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之後。」
「我們再回去一趟,看看要不要將爹娘他們接到京城來。」
「亦或者是,咱們還是回村子里去住。」
「這些你慢慢思考便是。」
「我聽你的。」
聽蕭福郁這麼說,白喬薇的心底里莫名湧起了一絲淡淡的感動。
還有一絲說不出的甜蜜。
「啵~」
「多謝相公~」
「你真好~」
「嗯。」蕭福郁十分正經的點了點頭。
但仔細看去就能發現,他的耳根子不受控制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