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白喬薇懷疑她們。
實在是那秦太妃過於可疑。
光是跟秦太妃身邊的方嬤嬤第一次見面,方嬤嬤表現出來的神色就很是讓人懷疑。
白喬薇的第六感告訴她,這是與秦太妃脫不了干係。
只不過目前還有比較麻煩的一點。
陛下和秦太妃感情還是很好的。
若是沒有任何線索就直接開口說是要調查秦太妃的話,也不太合適。
白喬薇正想著呢,就聽見蕭福郁出聲道。
「別急,我們一起想辦法。」
「嗯。」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后就重新回了御書房。
御書房內,之前陷入到了某種回憶當中的周景帝此刻也已經回過了神。
他讓白喬薇和蕭福郁落座后,跟他們講起了白妃在世之前的一些事情。
通過周景帝的口,白喬薇看到了一位清冷又活的很通透的女子。
她聰明又低調,她善良又冷漠。
低調的活在爾你我詐的後宮,聰明的應對著各種各樣的事情。
善良的對待著這個世界,又對自己的敵人無比的冷漠。
也是從周景帝的嘴裡才知道,白妃生前其實還是很得先皇恩寵的。
而秦太妃,當年的秦妃,曾跟白妃做過朋友。
白妃逝世的時候,秦妃椎心泣血,泣不成聲。
而如今秦太妃每每送過來的糕點,也是曾經白妃做過給周景帝吃的。
在周景帝的口中,秦太妃是一個善解人意,又特別重感情的人。
因為白妃,先皇和後宮中的其他姐妹們先後離開。
她一個人實在難受,為了逃避現實,這才選擇了閉宮修行。
這一閉宮修行,就是好幾年。
周景帝在說的時候,白喬薇和蕭福郁都只是認真的聽著,完全沒有出聲。
等周景帝說完后,便聽見白喬薇開口道。
「陛下,不知臣婦是否能有幸前去拜訪秦太妃?」
「秦太妃喜靜,又不諳世事很多年。」
「朕時而過去之時,都不一定能見到她。」.
「你若是想去拜訪她,朕便讓景嬤嬤先過去送個信,看她可有空?」
「是,臣婦寫過陛下。」
也就是這個功夫里,前去取東西的顧劍已經回來了。
當他將取來的那個有些破舊但保存的很仔細的包裹送進來時,景嬤嬤一下子紅了眼。
「陛下,這的確是白妃的生前之物。」
「白妃曾在後三個月里親手做了好多小衣服小鞋子,其中也包括了不少的包裹。」
「這一件老奴記得很清楚。」
「因為當時白妃正在整理那些包裹時,還專門將這一件挑出來跟老奴講了講。」
「這個布料即是吸汗又能透氣,還不會太熱。」
「老奴敢肯定,清平鄉君絕對是白妃當年生下來的那個小公主!」
「至於白妃娘娘的孩子為何會流落民間?」
「當時的宮裡又為何會傳出一屍兩命的消息,還望陛下重新調查,為白妃娘娘伸冤!」
「嬤嬤請起,你且放心,此事朕一定會追查到底。」周景帝面色陰沉的說道。
當年的事,已經有十足的把握能確定,的確是有人暗中搗鬼。
要不是那時候的他生了病,白妃又將景嬤嬤派到了他身邊照顧他。
有景嬤嬤在身旁的話,指不定當年的白妃也不會死的那麼不明不白。
於情於理,他都定要查明當年真相!
不過就目前而言,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