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是……皇宮裡的人。」
「請進來。」
「是。」
沒多久,白喬薇和蕭福郁就看到了一身便裝的小海公公。
「小海公公,你怎麼過來了?」
「外面天冷,聞旭,去倒杯熱茶來。」
「是。」聞旭點頭,快去跑去倒茶了。
「蕭大人,清平鄉君,你們二位客氣了。」
「二位可好?」
「奴才是奉陛下之命,特來請兩位入宮一趟。」
一身便裝的小海公公朝著兩人拱手行了個禮,十分客氣的說著。
「我們無礙。」
「進宮?小海公公可知,陛下召喚我們進宮,是為何事?」
「這……奴才不知。」
「不過,蕭大人和清平鄉君遇刺一事,陛下已經知道了。」
「陛下震怒,特派了大理寺,刑部和都察院一同調查此事。」
「此外,陛下特令奴才過來看看二位可還安好?」
「多謝陛下關心。」蕭福郁。
小海公公仔細的打量了兩人一眼后,開口說道。
「蕭大人和清平鄉君無事,奴才也就放心了。」
「二位不若收拾收拾,先隨奴才進宮復命吧。」
「好,小海公公稍等片刻。」
既然要進宮面聖,他們自然要重新換一身衣服。
順便跟兩個小傢伙交代一聲。
讓顧劍和阿大留在府里照顧兩個小傢伙,她們則坐上了進宮的馬車。
這一次,兩人去的還是御書房。
在門口等了不到一盞茶功夫,兩人便被周景帝給傳喚了進去。
「微臣蕭福郁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
「臣婦白喬薇見過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兩位請起。」
「朕聽聞兩位今日回家路上遇刺,可有受傷?」
周景帝看著兩人,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多謝陛下關心,微臣和內人無礙。」
「皇城之內,天子腳下,竟會有如此囂張之人膽敢行刺朕親封的清平鄉君。」
「這是壓根不將朕放在眼中。」
「你們且放心,朕定會讓人將這件事情調查個水落石出。」
周景帝渾身都帶著慍怒,說出來的話也帶著很強的威嚴。
許是因為他的氣場太過強大,以至於嚇得那前來給白喬薇奉茶的宮女不由手一抖。
那茶水瞬間灑落出來,一部分撒到了白喬薇的衣裙上。
「奴婢該死,陛下贖罪!」
那宮女看自己犯了錯,連忙顫抖著身子跪下磕頭求饒。
「清平鄉君可有燙著?」周景帝問。
「多謝陛下關心,茶水不算太燙,臣婦又身著冬衣,並無燙著。」
聽白喬薇這麼說,旁邊的蕭福郁也稍微的放下了一些心。
「來人,將她拖出去打十板子,送去浣衣局。」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很快,那個御前失儀的宮女就被侍衛拖了下去。
至於濕了衣服的白喬薇,也被周景帝安排的人帶了下去重新換衣。
幫她拿衣服換衣的是伺候周景帝的老人景嬤嬤。
她找來了一件跟白喬薇身形差不多匹配的衣裳,那衣裳是嶄新的,料子極好的寶藍色。
「清平鄉君,您試試這件可還合身?」
「多謝嬤嬤。」
白喬薇道了謝,便脫掉了外面的衣服,開始更衣。
「清平鄉君,老奴來幫您更衣吧。」
「多謝嬤嬤,我自己來就行。」
白喬薇雖是很客氣,但那景嬤嬤依然十分規矩的幫她帶起了衣服等她入臂。
「清平鄉君,你脖子中所帶之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