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說的是方嬤嬤啊,她是秦太妃身邊的老人了。」
「她素日里便是這般嚴謹自持的樣子。」
「從伺候秦太妃到如今,已經有三四十年了,便是陛下都曾開口誇過方嬤嬤呢。」
「秦太妃?」白喬薇好奇的重複了這三個字。
「是呢,秦太妃是已經仙逝的先皇曾最受寵的嬪妃之一。」
「因先皇薨前曾留下過一道聖旨,聖旨上說了,無需秦太妃殉葬,所以秦太妃便在永和宮住了下來。」
「這些年來,秦太妃幾乎不出永和宮半步,一直在替先皇和陛下祈福。」
「方才過去的方嬤嬤應當是受了秦太妃之令,過去給陛下送點心的。」
「陛下喜歡秦太妃送的點心?」白喬薇又一臉好奇的多問了一句。
「是呢,那些點心都是秦太妃自己親手做的,陛下既喜歡點心又看重秦太妃的這份心意。」
「原來如此,陛下可真是個仁君。」
白喬薇說完后,便不再多言,仔細的打量起周圍的景色來。
到達了梅園后,白喬薇頓時看呆了。
美是真的美!
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梅園裡生長了數不清的梅樹。
那些樹上此刻正有朵朵梅花爭先綻放,在加上剛剛落下的雪花點綴。
紅中配白,好看的一塌糊塗。
雪花飄落,白雪皚皚。
雪中那一朵朵的紅開的沁人心脾,傲骨錚錚。.
白喬薇和蕭福郁在這梅園裡待了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便抬腳離開。
時間不早了,他們決定要回家去了。
兩個小傢伙還在家呢,得回去看看他們了。
臨走時,蕭福郁和白喬薇開口對那小海公公進行了感謝。
還順便給他的手中塞兩銀子。
坐在回家的馬車上,因為外面還下著雪,所以馬車走的不快。
白喬薇看了蕭福郁一眼,開口問道。
「相公,你以前是生活在京城中的吧?可曾聽說過秦太妃的事情?」
「你覺得秦太妃身邊那個方嬤嬤不對勁?」蕭福郁問。
「嗯,之前在宮裡跟她對上的時候,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白喬薇也沒掩飾的開口。
「正如小海公公所言,先皇駕崩之前,秦太妃還是秦妃。」
「她為人和善溫和,擁有一手好廚藝,又不爭不搶,是受寵的妃嬪之一。」
「當年除了秦妃,還有一位白妃也深得先皇寵愛。」
「只不過白妃後來因為生產傷了身子,剛生下永平公主便去了。」
「那永平公主就由秦妃撫養長大,如今算算年齡,應該跟夫人你差不多一般大。」
聽蕭福郁對這些事情還挺懂,白喬薇不由輕笑一聲道。
「相公,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難不成,你之前認識永平公主?」
「不認識,不熟。」蕭福郁快速否認道。
「哦,看來還真是認識啊!」
蕭福郁撒謊的時候,眼神便會不自主的轉移開,壓根不敢看她。
就比如方才。
「……」
「相公,難不成,你跟她是童年玩伴?」
「不是!」蕭福郁再次搖頭。
「罷了,告訴你也無妨。」
「當年陛下和我爹想要讓我娶永平公主為妻。」
「我不願,便偷偷收拾了東西離開了京城。」
「哦~~~~」白喬薇哦了一聲,心底里的那絲莫名醋意頓時就壓下去消失不見了。
「說實話,我總感覺那秦太妃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斂了斂神色,白喬薇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