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人對美味意欲未盡之時,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嬌笑。
「誒?京城還有這麼好看的公子嗎?連臉上這傷疤都讓奴家動心呢。」
不知何時店裡走進一群青衣人。
只見領頭的峰巒疊嶂,細腿蜂腰,妖艷的臉蛋並不白嫩,反而是健康的小麥色,姿色竟不輸白喬薇半分。
「奴家竹葉青,不知公子如何稱呼?」竹葉青走近想要伸出玉手去捏蕭博郁的下巴。
卻見蕭福郁皺眉用筷子拍開了竹葉青的手,冷聲道「姑娘請自重。」
一旁的白喬薇默默看戲。
「別的小說都是女主被調戲,怎麼到我這輪到男主了。」
白喬薇不無惡趣味的想著。
也罷,她倒要看看接下來蕭福郁要如何應付這美女蛇。
竹葉青看著不給自己面子的蕭博郁,又看了看低頭暗笑的喬白薇,感到一陣惱怒。
「別給臉不要臉,我們是青竹幫的,敢不給我們副幫主面子,找死嘛。」
竹葉青身邊的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惡狠狠的說道。
白喬薇站起來擦擦手,抬頭淡淡的說。
「青竹幫什麼的我們不認識,憑什麼給你們面子。」
「呵呵!口氣不小啊,連我們青竹幫都敢惹,我可沒有不打女人的愛好。」
壯漢說罷一個箭步,抬起巴掌正欲往白喬薇臉上拍去。
說時遲,那時快,蕭博郁站起來一招掃塔腿就把靠近過來的壯漢甩了個慘不忍睹。
這時竹葉青嬌滴滴的聲音傳來。
「沒想到公子還會武功,連我的人都敢打,即使如此,來陪奴家練練。」
說完兩個累贅抖了抖了抖,正想上去跟蕭博郁好好交流交流。
眼看兩幫人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正欲出手。
就聽這時門口傳來一句帶著驚喜的話語。
「蕭將軍,您什麼在這?」
蕭福郁還沒有開口回答,卻見那女子看了一眼來人後說道。
「哥,你怎麼來了?」
「時江你什麼在這?」
「幫主!」
「幫主!」
白喬薇看了一眼門口進來那一身青衣綢緞的男子。
又看了看他口中的蕭將軍,自己的相公,一副你要不好好解釋就要你好看的表情。
蕭博郁微微頭疼。
他知道,只要來了京城,總會碰到熟人,他的身份遲早暴露。
可沒想到,這一切來的這麼快。
「娘子,等回去后我跟你細說。」
「嗯哼。」
「蕭將軍,你的腿……好了?」
「嗯,多虧了我夫人。」
「時江,我早已卸任,你無需那樣喊我。」
「是!大哥!」
柳時江恭敬的回答完,回頭對著旁邊的嘍啰說道。.
「通知幫里的人,以後見到蕭大哥就跟見到我一樣。」
「跟我蕭大哥道歉,然後滾蛋!」
「蕭大哥對不起!」
「蕭大哥我們錯了!」幾個青衣嘍啰道完歉后急速溜走。
柳時月看著自己好像惹了貨,低著頭一陣小碎步正想跟著跑路。
這時柳時江一把扭住她的耳朵,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留下,好好說說,為什麼跟蕭大哥起衝突?」
白喬薇喊來躲在櫃檯后看戲的店小二把桌子收拾乾淨,重新上了壺茶,一行人重新坐好。
只見柳時月低著頭,貼著哥哥的耳朵細聲細語的問道。
「哥!這個好看的公子是誰呀?你怎麼喊他蕭將軍?」
柳時江不回答,反而問了下事情的起源后低聲怒道。
「凈知道給我惹禍。」
柳時江斥責完妹妹后,訕笑著對蕭博郁拱手道。
「大哥,想不到一年多沒見,如今竟會在京城碰到您。」
「當年要不是您突破重圍拚死救下我們斥候小隊,只怕我的墳頭草已經三尺高了。」
「都是兄弟,還說那些做什麼。」
「對了,你當年軍功也撈了不少,什麼不繼續從軍了?」蕭博郁問道。
「當年打完仗,收到我妹妹的信,父親病危,一手創立的青竹幫群龍無首。」
柳時江回想道。
「那時也聽說您因為救我們受傷退出軍伍,便涼了征戰沙場的心思,所以回了京城。」
柳時江指了柳時月:「大哥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是我妹妹柳時月,剛才多有得罪,見諒。」
「這是我夫人白喬薇。」蕭博郁摟了摟白喬薇。
「這是我當年的生死兄弟柳時江。」
「嫂夫人好,我替我妹妹跟您道歉。」
「蕭大哥,嫂夫人,對不起!剛才多有冒犯。」
被親哥瞪了好幾眼的柳時月小聲道歉道。
眾人閑聊中不知不覺已經下午,對各人的情況也多少有些了解。
「時江,想不到短短不到兩年時間,你竟然把一個二流幫派打造成京城第一幫。」蕭博郁感慨道。
「我也想不到當年縱橫沙場的蕭將軍現在娶了個貌美如花的夫人,還有了一雙兒女。」柳時江也是感慨萬分。
「您腳上的傷竟然被嫂夫人給治好了,當時好多軍醫都沒有辦法。」
「嫂夫人也太厲害了吧!」
「嗯,我夫人醫術的確不錯,不然,我現在還是個瘸子。」蕭博郁也是心有餘悸。
「那您臉上這疤,能治嗎?」柳時江抱著希望問道。
「如果他想,我再配些膏藥就可以除疤,只是缺些藥材」白喬薇說了句。
關於蕭福郁臉上的疤,她也曾想過幫他去掉。
不過他之前說不必,她也就壓下了那個心思。
「嫂夫人您要什麼藥材,我這邊派人去找。」柳時江急忙道。
「也好,那便麻煩了!」
白喬薇心想青竹幫在京城勢力龐大尋找藥材應該有所幫助,便把缺的幾味葯告訴了柳時江。
「不麻煩,嫂夫人您放心,就是把京城翻過來,我也定會給大哥把葯備齊。」柳時江承諾道。
「時江,時候不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有空再聚。」
蕭博郁與柳時江兄妹告別。
「蕭將軍有空來我們家坐坐,我們家在南門的清風街,第一戶就是我們家。」
柳時月不等哥哥開口急忙應道。
「好呢。」白喬薇笑眯眯的點頭。
與柳時江兄妹告別後,蕭博郁夫婦往有家客棧走的路上。
白喬薇伸手在蕭福郁的腰間掐了好幾下,然後才問起了他所謂的身份一事。
蕭博郁三言兩語的將其講了。
「父母沒有隔夜仇,而且你跟蕭王爺也沒大矛盾,不過是少年叛逆期而已。」
「現在兩個小不點已經四歲了,也應該回去看看他們爺爺。」
喬白薇安慰的說。
「叛逆期?」
蕭博郁對喬白薇嘴裡偶爾蹦出的新詞已經習慣了,也不多問便回道。
「以後再說吧,那蕭家,不回也罷」。
白喬薇看得出他們父子誤會很深也不多問,只能安慰道。
「你也別多想了,不回去就不回去吧,大不了我養你」。
說完白喬薇輕輕的從背後摟住了蕭博郁,夕陽透過路邊的柳葉點點的灑在兩人身上。
夕陽下眾生花,浮雲柳相競紅。
前生緣今生果,此生當共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