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那個村民的話音落下,被稱為巫師大人的人這才抬了抬眼皮,往白喬薇和蕭福郁等人的臉上打量過去。
打量了一眼后,他又垂下了眸子,一隻手來回掐算著,另一隻手開始轉動手中的佛珠。
「不錯,就是他們。」
「李莽,你們做的很好。」
聽巫師大人這麼說,站在他旁邊的村長立刻開口道。
「既然知道他們就是會給村子帶來災難的人,何不將他們綁了祭天?」
「只有用他們這些帶有災難之人祭了巫神,才能化解村子里的災難,保佑我們全村太平安康。」
「巫師大人,您說呢?」
「不急,先將他們綁了,待我給他們做完法后,再行天祭之禮。」那巫師語氣不緊不慢的說著。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身影如同一道閃電般的蕭福郁瞬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並且以手為武器,扼制住了巫師大人的咽喉。
「巫師大人,我這一步,你可有算到?」
「你既如此厲害,能通天神,知天命,不如給自己算算,你還能活多久?」
蕭福郁冷冰的聲音落在巫師大人的耳尖,聽的他渾身莫名犯涼。
那旁邊的村長和村子里的人頓時一臉緊張的瞅著蕭福郁的動作,大驚失色。
尤其是旁邊的村長,他氣的臉都紅了,鬍子都要翹起來了。
「胡鬧,你這個災星,竟敢對巫師大人無禮!」
「我警告你,快點兒放開巫師大人,不然,不然我定讓你們好看!」
那村長說完這句話后,手擺了一下。
頓時,方才還圍在周圍的那些村民們頓時朝著白喬薇和崔殷茵她們靠近過來。
顧劍,長風,阿大阿二和聞旭等人也是一副備戰狀態。
「你們儘管動手,看看是你們的動作快,還是我的手快。」
蕭福郁說完這句后,手中的力氣驟然間變大。
「咳,咳咳,住……住手。」被掐的面色漲紅的巫師立刻咳了起來。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村長氣呼呼的問。
「村長,這話應該我們問你才對吧?」
「我們好端端的路過,稀里糊塗的被你們指認成了會給你們村子帶來災害之人。」
「我就好奇了,你們這指證有何依據?」
「總歸不能因為你們的幾句話,就要葬送我們這麼多人的性命吧?」
、
「你們說你們的巫師大人是上天派下來的神,那我倒是好奇了,神到底有什麼奇特的本事呢?」
「要不,巫師大人你來展示一下你的神力?」
聽白喬薇如此質疑他們的巫師大人,整個李家莊的人對白喬薇都呈現出了怒目而視的表情。
「可,可以。」被掐著脖子的巫師開口。
「嗯,很好,不知巫師大人想要如何證明自己?」白喬薇微笑。
「我會讓你們親眼瞧著,我是如何將一個病入膏肓之人治好的。」
被鬆開了掐著脖頸的巫師大人大口大口的喘了一會兒氣后,又恢復了他那故弄玄虛的模樣。
「來人,去將李爾塔和他的孩子帶過來。」巫師大人開口吩咐道。
「是。」
白喬薇她們沒等多久,就看到了方才那個一路往過來跪拜的中年男子李爾塔。
那中年男子李爾塔的懷中還抱了一個小孩。
小孩看起來七八歲的模樣,此刻閉著眼,面色有些蒼白虛弱。
李爾塔一過來,就十分虔誠的跪在了巫師大人面前,語氣中帶著懇求道。
「巫師大人,我家孩子是無辜的,所有罪孽,都是我的錯,由我一人來還。」
「還請您救救我家李壇吧。」
「嗯,把他放下,容我去準備一番。」
說完,那巫師大人轉身進了他的屋子。
沒多久,他又走了出來。
只不過出來的時候,他的手中多了一個手搖鈴鐺。
眼瞧著他要施法救人了,村子里的那些村民們頓時如同最忠誠的信徒一般,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雙手合十,額頭微低,全神貫注的盯著巫師大人。
白喬薇等人也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個巫師大人身上。
那巫師大人嘴裡念念叨叨,手中的搖鈴叮叮咚咚。
圍著地上的小孩左轉了三圈,右轉了三圈后又回到了原地。
然後,就看到他用搖著搖鈴的手將另外一隻空手圍著抬了起來。
然後,那搖鈴從空著的手心四周搖過之後,原本空蕩蕩的那個手的手心中頓時燃起了藍色的火焰。
「巫神大人在上,求賜予本巫師治癒子民李壇的神符,本巫師願以功德去換。」
「嘛密喃剫門衲嗒嘁呿嗍吽……」
一番聽不懂的密語念叨完后,就看到那巫師大人左手一合。
頓時,方才還在他手心中跳躍的藍色火焰頓時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他手心中出現的一枚呈三角形狀的黃符。
他讓人拿來一碗水,將那憑空變出來的黃符扔進了水裡。
沒多久,那黃符就溺在了碗底。
巫師大人將那碗泡了黃符水的碗遞給了李爾塔。
李爾塔跪在地上,抬起雙手十分虔誠的將那碗水接過,然後重重的磕頭道謝。
完事後,他走到自己的兒子面前,將那碗黃符水往他兒子的嘴裡灌。
「喬薇……」崔殷茵看的一愣一愣的,但還是有些擔憂。
「無礙,再觀察觀察。」白喬薇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道。
「嗯。」
果不其然,還沒鍾,方才還在昏迷的小孩當真慢悠悠的睜開了雙眸,一臉的懵懂。
「巫神大人顯靈了!」
「願巫神大人天佑我李家莊!」
那些個村民們一個個猶如腦殘粉一樣,紛紛跪地喊起了口號。
「多謝巫師大人求得巫神大人賜福,救我兒子性命。」
「我李爾塔再此宣誓,誓死供奉巫神大人,以巫師大人為主,聽之任之。」
「……」
被眾多村民追捧恭維的巫師大人微微抬了抬眼皮,將視線又一次放在了蕭福郁跟白喬薇身上。
淡淡的語氣中帶了一絲說不出的驕傲道。
「如何,現在,可相信了?」
「本巫師能知天命,算天理。」
「正是因為你們這些人身帶凶煞之氣,是為災星體質,所以才會路過之時得罪我李家莊的土地神。」
「從而,我們李家莊得土地神降罪,莊稼地變黑就是土地神給我們的預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