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東西叫啥?怪好吃的,還有沒?我給我家白聰拿點兒回去。」
「???」白喬薇等人。
好傢夥,她直呼好傢夥!
這人不要臉到這個程度了,她真的是頭一回見識。
當真是刷新了她的認知啊。
真當這是自己家呢?
「劉愛荷,你到底想幹什麼?這裡是我家!」許氏氣呼呼的雙手叉腰。
「哎,大嫂,你這是生氣了嘛?」
「不是吧,你現在都這麼小氣了?不就區區一點兒小吃食嗎?這都要跟我計較的嘛?」
「如今誰不知道你家蓮花賺錢了,連帶著你們家的那個罐頭廠也生意紅火。」
「我來又沒問你借錢,不就是拿你一點兒吃的東西,你至於嗎?」劉氏翻著白眼,語氣里滿是埋汰。
「不問自取是為偷,二嬸,你不會連這麼點兒道理都不懂吧?」
「要不然你把你的行為回去給你家白聰描述一下,讓他這個讀書人分析分析,看你的做法合不合理?」白喬薇出聲道。
「蓮花,你說話咋這麼難聽?我在自己大哥大嫂家拿點兒吃的零嘴,咋就是偷了?」
「再說了,你們不是都在這兒,都看見了的嘛!」劉氏還在那狡辯著。
「看見了是看見了,允許了嗎?如果你不知道,那我在說一遍,我家東西你別動,有事說事,沒事你請回。」白喬薇。
「你這孩子……行吧行吧,不拿了,搞的我像是沒見過什麼市面似的。」
「既然你都開口了,那我也就直說了,事情是這麼回事……」
「你們也都知道,我家白聰如今在學院讀書,而且在學院內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好。」
「這不今年就要參加科考了嘛?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指不定能中個舉人什麼的,還能繼續往後考考。」
「這再往後,便是狀元了。一旦中了狀元,那可就是朝廷官員了。」
「所有呢?」許棠有些不耐煩的問。
「我說大嫂啊,咱們可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對吧?」
「你家蓮花跟那縣太爺的夫人走得近,你看能不能讓蓮花去跟縣太爺夫人說說,把我家桃兒給放出來啊。」
「要不然,這會讓我家白聰臉上不好看啊!」
「這以後若是當了官,別人一提起,說他還有個坐牢的妹妹,這讓別人怎麼看?」.
「你們且放心,只要蓮花能開口讓縣太爺夫人放過桃兒,我便會跟我家白聰說,讓他以後儘可能的多照顧你們家。」
「你們蓮花的相公和溪山不都在讀書嗎?到時候讓我家白聰提拔提拔他們。」
「多謝,大可不必。」白喬薇想也不想的搖頭。
指望那個沒見過面的白聰?他還不如指望他相公呢?
就她相公這能力,遠比白聰強多了吧?
她沒記錯的話,記憶中的她曾經跟白聰相處時,白聰都是一副清高看不上她的模樣。
那樣心高氣傲的人,讀書怎麼樣不知道,反正人品肯定很一般。
她才不希望跟那樣的人沾染上半分聯繫。
「不是,蓮花,你怎麼這麼不識好歹呢。」劉氏伸出手指指向白喬薇,一臉埋汰。
「滾!我相公我大哥哪一個不比白聰強?我需要指望他?呵呵呵。」白喬薇直接冷笑兩聲。
「你!你無理!」
「這就叫無理了?那你看現在呢?」白喬薇說完就從旁邊抄起一個雞毛撣子開始揮舞起來。
「哎?你幹嘛?你竟然敢打長輩,你……」劉氏一邊嚎一邊抱頭鼠竄。
出門時,還被門口的門檻勾了一下,眼看著就要摔倒。
關鍵時刻,就看到白溪召和蕭福郁正好往這邊走,還好巧不巧的走到了門口。
劉氏下意識的去拉扯白溪召,企圖利用他好讓自己穩住不摔倒。
可沒想到的是,白溪召呲溜一個兔子跳,躲開了劉氏的拉扯。
他站在一旁拍著自己的胸膛一臉心悸的開口。
「男女授受不親,還好,還好。」
「欸?二嬸,你咋跪下了?」
「雖然大過年的你來我家拜年了,可也沒必要給我們這些小輩跪下吧?」
「受不起受不起,我可沒壓歲錢發給你的。」
「妹夫,你有嗎?」白溪召說完,望向蕭福郁。
蕭福郁一臉疑惑地開口:「難道不是應該二嬸給我們發嗎?」
「哦,對對對,就是啊,二嬸,新年快樂,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白溪召說完后就對著劉氏伸出了討要紅包的手。
「你們兩個小崽子,給我等著……」劉氏氣呼呼的從地上爬起來,放了一句狠話后,轉身捏著腰走了。
「二嬸慢走,當心腳下啊~」白溪召才不管她呢,假仁假義的喊了一嗓子。
進屋后,他問:「爹,娘,二嬸來咱家幹啥啊?」
「甭搭理她,像是有什麼大病似的。」
許氏哼了一聲,隨後又望著蕭福郁臉上帶著慈愛的笑問。
「福郁啊,你中午想吃啥菜?」
「都好,我不挑食的。」蕭福郁回答。
「娘,我想吃醬排骨!」白溪召主動開口。
「你一邊走,沒問你!」許氏。
「娘,你咋還區別對待呢!我還是不是你親兒子了!」白溪召作勢抱怨道。
「嗯哼,等你找到媳婦了,別說吃醬排骨,吃醬全豬都行!」許氏。
「……」白溪召。
「唔,醬全豬?好吃嘛?外婆,我想吃~」
正在認真磕松子的妮妮一聽到這裡,連忙抬頭望向許氏。
「~~~」其他人。
午飯吃完后,王輕輕還想幫忙收拾廚房來著,結果被許氏和白喬薇給推出去了。
許氏將白溪山叫到身邊小聲叮囑著。
「溪山啊,你帶著輕輕出去好好逛逛,輕輕愛啥你就買,別心疼錢,反正溪召現在能賺錢了,咱家不差錢。」
「大年初二的,她都不能回娘家,肯定心裡不好受,你對她多點兒體貼,照顧好她。」
「嗯,娘,我知道的,放心吧。」白溪山點頭。
就算他娘不叮囑這些,他也會照顧好他媳婦的。
那可是要跟他過一輩子的人,他不照顧,誰照顧?
他不僅會好好照顧輕輕,還會努力讀書,給輕輕一個美好的未來。
白喬薇幫著許氏收拾完廚房后,端著一盆水出門來倒。
結果,被站在門口的二叔給喊住了。
「蓮花,我有一個秘密,關於你身世的,你想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