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沒人?不可能啊!」
「之前是我親自將那位女施主帶進來的,怎麼可能沒了?」
白喬薇瞧著那小沙彌臉上的震驚和疑惑不像是裝出來的,於是將視線落在了圓方大師身上。
然而,任憑白喬薇怎麼問,那圓方大師始終閉上了眼,一副誰都別想打擾我的架勢。
白喬薇又拿出一顆丸藥,將其遞給阿大后,看著阿大把那枚藥丸強行塞進了圓方大師嘴裡。
然而,饒是如此,那圓方大師也只是猛然間睜開了眸子,用那種陰冷滲人,看向死人的視線盯向白喬薇,嘴角還帶著冷笑。
白喬薇實在看不慣他那種傲慢不屑的樣子,抬拳砰砰砰又是一頓胖揍。
「阿大,把人看好了,阿二,我們自己找。」
「是,夫人。」
白喬薇跟阿二開始在這個面積不大的屋子裡仔細的搜索起來。
她們差不多將整個屋子裡能轉動的東西都動了動,能敲的牆面也都敲了敲,可是依然一無所獲。
被制服住的圓方大師瞧著她們的舉動,嘴角又是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白喬薇懶得理他,又讓阿二用劍敲擊著地面,查看地面上有無問題。
整個屋子都翻了個遍,她們也沒找到所謂的機關。
白喬薇不由將視線落回到了那個小僧彌身上。
那小沙彌還不等白喬薇開口詢問,便一臉著急的主動說道。
「女施主,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是真的將人送進來了的。」
「嗯,我知道。我想問問你,往日里,這些廂房當真會有人住嗎?」
「這兒的廂房是圓方大師來了之後建的,只供女香客暫住。」
聽罷,白喬薇不由將視線落到了屋子裡的床上。
「阿二,過去看看。」白喬薇指了指牆邊的床鋪。
「是。」
「夫人,這兒有條密道!」
不過片刻功夫,阿二便找到了床底下隱藏的機關,並且找出了一條通往下行的密道。
「去給我相公說一聲,讓他過來一下。」白喬薇開口。
她在這兒耽擱的時間已經有些長了。
雖然很好奇那密道里到底有什麼,可她還沒有忘記在外面等待她的蕭福郁和兩個小豆丁。
「是。」阿二點頭,然後閃身出去了。
「阿大,我先下去看看,你盯著他們三個人,可千萬別讓他們跑了。」
「夫人,屬下跟您一起下去。」阿大連忙開口。
這條密道下面到底有什麼,誰也不知道。
萬一有危險的話,可怎麼辦?
「不用,若是有什麼緊急情況,我直接開口喊你。」
「一盞茶功夫之內,我若是沒出聲,你便下來。」
「是。」阿大點頭。
白喬薇順著那台階往下面的密道走去。
密道不長,她沒走多久便到了頭。
漆黑的環境因為有牆上掛著的兩盞煤油燈照亮,有了微弱的亮光。
借著這亮光,白喬薇看到了一扇門。
那扇門從外面被鎖住了,沒有絲毫空隙,所以無法透過門看到裡面到底有什麼。
門外的角落地上,還躺著一個女子。
瞧那穿衣扮相,似乎是前不久見過的張氏。
「張姐姐?」白喬薇試探的喊了她幾聲,沒動靜。
她不由靠近過去幫張氏把了把脈。
還好,人還活著。
只不過,此刻的她身中***,完全的昏迷過去了,這才沒有發出任何響動。
估計著時間差不多了,白喬薇並沒有貿然去開那扇門,而是將張氏從下面抱了出來。
「夫人,您沒事吧?」看到上來的身影后,阿大連忙問道。
「沒事,地下情況可能有些複雜,等我相公來了再說。」白喬薇說著。
「嗯。」
蕭福郁來的很快,幾乎是在白喬薇剛將張氏從地下抱上來后沒兩分鐘,他就到了。
「你沒事吧?」剛一進來,他便將關切的視線放在了白喬薇身上。
「我沒事,她們兩呢?」
「我讓阿二在外面陪著他們玩兒。放心,不會有事。」蕭福郁出聲。
「嗯,那就好。」
簡單的交流完畢后,蕭福郁將打量的視線放在了圓方大師身上。
他那視線中帶著審視跟洞察,還有說不出的壓迫感。
圓方大師忍不住睜開了眼,然後在對上蕭福郁的眸子時,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震驚跟忌憚。
「你認識我?」蕭福郁雖是問話,但那語氣中卻帶了些篤定。
「不認識。」圓方大師扭過頭說道。
「你是東濮國人!」
「什麼東濮國,我不知道。」
「光明不滅?」
「東濮永存!」蕭福郁那四個字一出,圓方大師下意識的接了下一句。
接完后,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頓時臉色變的更難看了。
「???!!!」白喬薇。
好傢夥,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接頭暗號?
怎麼聽起來帶了幾分中二的氣息?
「阿大,看好他,順便將這兒的消息通知給彭縣令,我跟喬薇下去看看。」
「是。」
臨下去之前,白喬薇讓阿大在圓方大師的身上搜了搜,果不其然的找到了一把鑰匙。
有了鑰匙后,他們輕輕鬆鬆的打開了底下的那扇門,然後,便看到了讓人觸目驚心的那一幕。
那扇門的背後,儼然就是一個巨大的監獄。
每一個監獄里都關著一名衣衫襤褸的女子。
被關起來的女子神色麻木,表情獃滯,靠坐在牆角一言不發。
哪怕有了開門聲和腳步聲傳來,她們也沒有抬頭。
仔細看去,這些被關起來的女子中差不多有一半都懷了身孕。
懷了身孕的,也都目中無光的躺在床鋪上,眼神獃滯的看著頭頂。
「啊,滾開,別過來!」
裡面,有女子的尖叫聲,掙扎聲傳來。
蕭福郁跟白喬薇相互對視一眼后,加快了腳下的速度往那邊走去。
最裡面的屋子裡,兩個身穿小沙彌服飾的假和尚正十分猥瑣又噁心的撕扯著面前被他們壓在身下的女子的衣服。
因為女子的掙扎讓他們十分不爽,他們直接舉起手,準備大巴掌抽過去。
看到這一幕的白喬薇氣紅了眼,直接過去一把抓住了那人高舉起來的手。
「誰……啊!」那人來不及反應,便被白喬薇伸手摺斷了手腕,頓時疼的發出了哀嚎聲。
白喬薇完全不理會,繼續抬腳踹了過去。
至於另外一個假和尚,也已經被蕭福郁給制服住了。
「相公,既然他們敢仗著自己下面長了那玩要肆意行兇,不如將他們那東西割了吧!」
白喬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冷,也很平靜,可讓躺在地上的兩個假和尚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篳趣閣
「好。」蕭福郁點頭,沒有異議。
白喬薇趁著這個時間快速走過去從旁邊撿起兩件衣服蓋在兩人身上。
語氣溫柔中帶著些疼惜道:「沒事了,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