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喬薇清楚的感覺到,一個攻擊之勢從後面朝著她的脖頸處襲擊而來。
這是準備偷襲她,將她打暈啊。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公然行兇,實在是過於囂張。
白喬薇壓根不想搞趁機裝昏迷,然後以身試險的那種套路。
那種不夠簡單粗暴,而且有點兒過於浪費時間,還會引得蕭福郁跟兩個小傢伙擔心。
她要做的是速戰速決。
所以,就在那攻擊之勢即將落到她的脖頸處時,她突然轉身後退,順便出手朝著攻擊她的那人臉上砸去。
那人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被他攻擊的女子竟是個有身手的。
一時不備,竟是被白喬薇硬生生的砸到了臉。
白喬薇的力氣偏大,這一拳下去,直接把那人的鼻子打出血了,臉也腫了,牙也掉了。
若非那人關鍵時刻向後退了退,卸了白喬薇打過來的幾乎一半的力,只怕此刻早已被她這一拳給打的飛出去了。
也是此刻,白喬薇這才看清了偷襲她的那個人的臉。
不是方才給她遞粥的小僧彌,是一個看起來年齡偏大,差不多三左右的中年和尚。
那和尚面相初看慈眉善目的,但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他的眼神中帶了些說不出的兇相。
顴骨微高,身形較胖,脖子中掛著一串佛珠,身披跟圓空差不多款式的袈裟。
「你是……圓方大師?」白喬薇試探的問。
「呵,既然被你猜出來了,那麼,從今天起,你就一直留在普濟寺做客吧。」
那光頭笑了一下,隨後卯足了勁兒對著白喬薇使出了攻擊殺招。
他的攻擊之勢當真是又急又猛,如狂風暴雨般襲來,絲毫不給白喬薇留喘息的機會。
然而,白喬薇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她身影如同鬼魅般快速的閃躲開了對面的攻擊之勢,並且趁機開展了反攻。
至於旁邊站著的小僧彌,此刻已經看呆了。
躲在暗處的阿大跟阿二對視一眼后,決定出手了。
有了他們的突然出現且輔助后,那光頭和尚很快便被制服住了。
連同旁邊那個企圖迷暈她的小僧彌一起,一併被抓住了。
「小師父,說說,你們如此大張旗鼓的抓我,到底所謂何事?」白喬薇盯著那小沙彌問。
「我……我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
白喬薇笑了一下,隨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掏出一顆藥丸塞進了那小沙彌的嘴裡。
那小沙彌下意識的想要將其吐出來,卻不料被身後的阿二一拉一扯,那藥丸便滑進了胃裡。
「你這女施主,到底給我吃了什麼?」小沙彌有些慌亂的問。
「當然是毒藥啊。」
「好心的提醒你一句,這毒藥名叫七時醉。若是不及時服用解藥的話,七個時辰之後,你便會七孔流血而亡。」
白喬薇這話說完后,果不其然的看到了那小沙彌血色褪盡的臉。
「解藥呢,也不是沒有,該說什麼,你心裡有譜了吧?」
「再提醒你一句,思考的時間不要太長啊,畢竟這種毒藥對人體是有害的,你服用解藥的時間越遲,你承受的痛苦就會越多。」
「我說,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還請女施主發發善心,賜我解藥。」那小沙彌顯然已經被嚇破了膽。.
「嗯哼。」白喬薇冷哼一聲,並沒有直接點頭。
「是圓方大師讓我這麼做的。」
「他跟我說,若是遇到了長得好看的,衣著華貴的女子,就哄著她們喝下摻了***的小米粥,然後將她們搬到後面的廂房去。」
「至於其他的,小僧一概不知啊。」
就在小沙彌說出這些的時候,被阿大制服住的圓方大師面色兇狠的盯著那小沙彌看,恨不得用眼神將其殺死。
瞧見了這一幕的白喬薇直接伸手握拳,然後一拳砸到了圓方大師的眼眶上。
眼瞅著圓方大師的一隻眼眶變成了熊貓眼,白喬薇索性又給他的另外一隻眼眶也來了一拳。
嗯,這樣就對稱了。
「啊,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身處普濟寺中,你們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綁架圓方大師,還毆打他,簡直罪無可赦,來人……唔。」
那嬤嬤還想繼續扯著嗓子喊,卻已經喊不出來了。
因為,此刻的她已經被白喬薇給抓住並且被點了啞穴。
「小師父,方才我便覺得你有些眼熟,此刻終於想起來了。」
「說說吧,祭歲神開始之前,你跟這個劉嬤嬤站在靈光殿門口的柱子后鬼鬼祟祟,所謂何事?」
白喬薇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明顯的感覺到了那劉嬤嬤眼神中快速閃過的慌亂。
「劉嬤嬤,你不好好陪在你家主子身邊,在這兒幹嘛?張姐姐人呢?」
「我家夫人的事,與你何干?」
那劉嬤嬤剛被解開穴道,便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怎麼不干我的事?之前張姐姐喊我一聲妹妹,你又不是沒聽見。」
「我關心一下張姐姐,也不行?」
「還是說,你這刁奴奉了什麼人的命令,故意聯合普濟寺里的某些人,想要迫害張姐姐。」
「你胡說!來人,快……」那嬤嬤沒說兩句話便又想大喊大叫。
一旁的阿二眼疾手快的卸下了劉嬤嬤的鞋子,塞進了她的嘴裡。
這下,終於不那麼聒噪了。
「小師父,說說吧,你跟她都說了些什麼?」
「那個人現在在哪?」白喬薇問。
「這……女施主,這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是圓方大師讓小僧去跟這個婦人確認張施主的身份,然後將那碗神符水遞給張施主的。」
「您說的張施主,我按照圓方大師的要求,將她送到第三個廂房裡去了。」
「走!」白喬薇一聲話下,阿大阿二分別壓著圓方大師跟那小僧彌朝著那邊的廂房走去。
至於那劉嬤嬤,也被白喬薇提溜著往那廂房走去。
進入廂房后一眼看去,似乎並無異常。
整齊的桌椅擺放在屋子中間,旁邊是整齊疊起來的床鋪。
「人呢?」打量了一圈屋子后,發現並沒有任何人,白喬薇盯著那小沙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