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裡的時候,蕭福郁果不其然的聽到了白喬薇的關心之語。
「沒事吧?」
「我沒事。」回答完后,蕭福郁繼續開口。
「來的兩個人是東濮***營中人,目的不明,我讓阿大阿二將他們送去給彭縣令了。」
「東濮國?」白喬薇好奇的重複了一下這三個字。
「嗯,東濮國是我們大周東邊的小國,不管是國土大小還是文化底蘊,都遠遠遜於我們。」
「可它們國家擅長製造武器,尤其是刀劍長矛那些。」
「他們有一流的鑄劍師和鍛造師。」
「嗯,懂,科技比你們先進。」白喬薇點頭。
然後她就聽蕭福郁繼續科普道:「也是因為如此,周圍許多國家不會平白無故跟他們對立,甚至還會跟他們交好。」
「為了從他們那兒買到合適的武器?」白喬薇。
「嗯,對。」
「既是如此,就沒有人打他們國家鑄劍師和鍛造師的主意嗎?」白喬薇問。
「當然!試問如今這天下,哪一方不對他們的鑄劍技術眼饞。可沒人願意去打破如今這平和的局勢。」
「一旦有了第一方的人出手,那接下來必然會有第二波第三波,歷時,自然是舉世動蕩。」
「嗯,理解了。」白喬薇想了想,點頭。
如此的話,其他國的人肯定也派了大量的人員潛入東濮國,企圖盜取或者學習他們的鍛造技術。
可就目前來看,東濮國的人顯然將這門耐以生存的立國技術看的很緊。..
「你繼續說。」
「東濮國雖小,野心卻大到離譜,之前大周跟南詔打仗,東濮國表面上表明他們愛民如子,熱愛和平,主和,不希望摻和戰事,要閉國練器。」
「還出動文人說客,指責戰亂會讓生靈塗炭,宣揚他們的一心向善。」
「可背地裡偷偷去聯繫當時比較強大的南詔,借著給南詔提供武器的借口,想要瓜分我們大周東起的十三州。」
「呵,果真是個胃口大的。」白喬薇忍不住冷呵了一聲。
一開口就想要大周國的十三個州?做夢呢?
「南詔拒絕了。」
「嗯,應該的,要是不拒絕,那才是傻子。」白喬薇點頭。
這東濮國的人也是雞賊,明晃晃的拿南詔國的人當槍桿使。
拋出了所謂的武器,拿出來當蘿蔔吊在南詔面前,然後指使他們去幹活。
「並不全是這樣。」
「其實,當時的南詔起初是動了心思的。」蕭福郁聲音很低沉,也很平靜。
「嗯?」
「可當他們知道,東濮國的人不僅暗中找了他們,還找了跟南詔相鄰的古月國,用同樣的話去說服古月軍,想要南詔十三州時,這才果斷的拒絕了。」
「這東濮國可真陰險。」白喬薇發出了總結之言。
這東濮國可真夠不要臉的啊!
表面裝的人模人樣,實際背地裡各種煽風點火,唯恐各國之間亂不起來。
還堂而皇之的趁著戰亂倒賣武器賺錢!
「豈止!」
「他們還趁著大周跟南詔大戰之時,去屠殺大周國邊境村子的百姓。」
「其所過之處,如蝗蟲過境,寸草不生。」
「不管是年紀多大的女子,皆凌辱之。」
「小孩老人也皆屠殺之。」
「甚至到了最後,他們殺人殺上頭了,開始比賽誰殺的百姓多。」
說到這裡的時候,蕭福郁的眼神變的冷戾森然,就連白喬薇的拳頭也硬了。
「這仇,可報回去了?」
「你覺得呢?」
蕭福郁聲音依然很平靜,可白喬薇卻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一絲不甘和冷嘲。
「為了大局,這事便算過去了?」
「可是,按照你的性子,不應該啊。」白喬薇試探得說著。
「怎麼可能就這麼過去?」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我們便派出了一人的隊伍前往邊境阻攔東濮軍。」
「我人滅了東蒲軍兩萬,至於剩餘的那三萬東蒲軍……」
「至於剩餘的那三萬東蒲軍,讓他們回去了。」說到這裡,蕭福郁控制不住的將拳頭捏的咯吱咯吱響。
「蕭福郁,這不是你的錯,是東蒲軍的錯。」
「是我們大周還不夠強大的錯。」
「之前的慘痛,我們銘記在心,之後的我們,定要努力的強大起來。」
「少年強則國強,百姓旺則民旺。」
「只要我們大周國的人有信仰,我們就永遠是一個堅不可摧的國度。」
「只要我們的陛下一直愛民如子,勵精圖治、任賢革新,我們的大周國遲早能位列強國之首。」
「而我知道,至少從現在看來,相公你忠於的陛下完全有希望帶領我們的大周走向強國之首。」
「有朝一日,我們總能將東濮國踩到腳下,讓他們俯首稱臣。」
聽著白喬薇這些安慰且帶著鼓舞的話,蕭福郁於漆黑夜色中緊緊的盯著她的雙眼。
黑夜中的她眼神那麼堅定,那麼明亮,那麼的熠熠生輝。
這一刻,蕭福郁突然感覺自己體內的血又重新的溫熱沸騰了起來。
連同那顆小心臟,也控制不住的跳快了幾分。
嗯,她是懂他的。
甚至在這一刻,她是他的光。
「嗯,會的。」蕭福郁點頭。
「相公,你說那兩個東濮軍這時候來咱們這兒,會有什麼目的?」
「除了咱們村子,其他地方會不會也有了東濮的探子?」白喬薇轉移開了話題。
自從得知了東蒲軍的德行后,白喬薇對他們的存在也注重起來。
「還不知道。這事交給彭縣令去頭疼吧。」
「如果有情況,他會說明的。」
「喔~~」
「喬薇,我讓人將顧劍喊過來了,明天,讓他來拜見你。」
「嗯哼。」
「顧劍那個人脾氣有些怪,你多擔待些。」蕭福郁還專門叮囑了一句。
「好,知道了。」白喬薇點頭。
很久之前蕭福郁便在她面前提起過顧劍。
不過那時候他說的是有空將顧劍介紹給她認識。
可剛剛,他說的是,讓顧劍過來拜見她。
這其中的寓意,不言而喻。
「時間不早了,睡吧。」
「嗯。」
次日清晨,白喬薇剛剛洗漱結束便見到了蕭福郁口中那個脾氣有些怪的顧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