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正事。」另外一個人語氣沉了沉,顯然對他的輕佻有些不滿。
「知道了,我心裡有數。」
兩人低聲交流的同時,還不忘往前疾馳。
等他們徹底站在了白喬薇家門口的時候,兩人忍不住抬頭打量起了圍在裡面的那一棟掛了大紅色燈籠的屋子。
這棟屋子瞧起來明顯比村子里其他人家的屋子要好很多。
造型,風格看起來都挺獨特的。
房子是兩層的,佔地面積很大,是他們以前未曾見到過的房屋樣式。
「庫里,這麼豪華的屋子,該不是村長家吧?」
「嗯,有可能。」
「村長一般都是老頭子,無趣!」方才還一臉興味的男子頓時一臉的失望。
「中原有句話說得好,擒賊先擒王,既然來了,能抓到村長自然是最好的。」
「嗯哼,我們快點兒動手吧。」
兩人說完就要飛身往裡面跳。
然而就在這時,兩道如風般的身影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直直踹在了要飛身進來的兩人身上。
兩人還算反應迅速,及時在半空中調整了一下身形,這才避免了被踹飛落地的悲慘命運。
「娘的沙豬!」
被踹中的其中一人低聲咒罵了一句,然後將手中的武器朝著憑空出現的兩人身上砸去。
然而,飛出來的阿大阿二兩人又怎麼肯放過他們這兩個準備入室的賊人。
四人很快在漆黑的村子里對打起來。
難捨難分的。
那打架時候發出的聲音很快引起了屋子裡蕭福郁的注意。
方才有兩個人停留在他們家門口,他早就感覺到了。
他知道,暗處的阿大阿二會出手解決問題,所以並沒有在意。
可都過了這麼久了,阿大阿二竟然還沒有將那兩個人解決掉。
這就很讓他意外了。
阿大阿二的武功並不差,雖說比不上他和顧劍之流,可對付一般的殺手,都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如今卻……
想到這裡,蕭福郁動作輕輕的起身,準備出去看看。
「要出去?小心點。」旁邊的白喬薇出聲道。
蕭福郁被驚醒的時候,她同樣也被驚醒了。
她還在想到底會是什麼人大半夜的趁著大除夕夜來她們家。
不過蕭福郁既然要出去看看,那她就不用去了。
至於她為何會跟蕭福郁在同一個屋子裡。
哦,大胖跟妮妮說了,他們同窗的爹娘都是睡在同一個屋子裡的。
所以,他們的爹娘也必須睡在同一個屋子裡才行。
哪怕現在她們的新家屋子很多。
她跟蕭福郁也不能分開睡。
嗯,就醬紫。
「好,別擔心。」蕭福郁回了她一句,快速出去了。
有了他的加入后,那兩個被黑衣包裹著的小賊瞬間被制服了。
將那兩個傢伙抓到屋子裡點了燭火后,蕭福郁這才發現,那兩人一看就不是大周國人。
瞧著那夜行衣里的服飾還有長相,倒像是東濮國的人。
對於東濮國,蕭福郁沒有一丁點兒的好感。
當初他們大周跟南詔國開戰的時候,東濮國趁著兩國起了紛爭在暗地裡不斷地騷擾大周國跟東濮國接壤的地方。
若是單純的騷擾也就罷了。
偏偏他們不做人,不僅殺燒搶奪,還凌辱女性。
但凡有東濮國人路過的地方,雞犬不寧,寸草不生。
要說大周國跟東濮國接壤的地方的那些百姓們最恨誰。
不是跟大周國開戰了好幾年的南詔,而是東濮國。
不過到底是猜測,在沒有得到確定消息之前,蕭福郁並沒有露出其他情緒。
「你們是何人?為何夜半來我家?」
兩個黑衣人在燭光中被按著跪在地上,頭壓根無法抬起。
可饒是如此,他們依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不知道為何,總感覺面前這個正在跟他們說話的人似乎在哪見過似的。
有種奇怪的熟悉感。
就離譜。
「你家這麼大,肯定很有錢,我們來搶錢!」其中一個人開口。
「哦?這年頭,土匪的身手這麼好?」
蕭福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緊接著又來了一句。
「光明不滅。」
聽到這句話,那兩個人下意識的接了句:「東濮永存!」
「呵,我倒不知道,東濮軍什麼時候改行做土匪了?」蕭福郁不由嗤笑一聲。
聽到他這話的兩人心中大駭,下意識的想要抬頭看向蕭福郁。
然而,一旁站著的阿大跟阿二兩人又怎麼可能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幾乎就在他們剛剛做出抬頭這個動作的那一刻,阿大跟阿二已經出手將他們脖子後面的一塊椎骨擰錯位了。
如此的話,他們便是想抬頭,也抬不起來了。
「就你們,可沒資格瞻仰我家主子真容,呵!」阿二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別說蕭福郁了,便是他們也十分痛恨東濮軍的人。
若不是主子沒開口,他們恨不得立刻將面前這兩個傢伙千刀萬剮。
「你到底是誰?」其中一個人低聲吼道。
這聲音剛出,蕭福郁忍不住就皺了皺眉。
他出手如閃電的將兩個人的下巴卸掉了,然後拿出口袋裡的手帕,動作不緊不慢的擦拭著手指。
「真吵!」
真討厭,吵到白喬薇跟兩個小傢伙了呢。
「阿大阿二,將他們送去給彭縣令吧。」
「記得,送去之前,先將他們的口腔,全身都檢查一遍。」
蕭福郁並沒有開口回答他們,直接下了命令。
「是。」兩人點頭,隨後拖著那兩個傢伙就出去了。
東濮軍的人不僅沒有人性,還陰狠毒辣。
為了以防萬一,他們必須謹慎點。
「把顧劍給我喊來。」
「是。」臨出門前,阿大和阿二聽到了這聲命令。
主子居然要將顧劍大人召喚出來了嗎?
嗚嗚,那以後他們豈不是沒有活路了?
顧劍大人對主子那是無比的忠心,劍術那也是一頂一的好。
保守來說,顧劍大人的劍術在江湖中起碼排行前三。
這本來是好事。
可……
顧劍大人有個壞毛病。
沒事就喜歡跟主子身邊的人比劃劍術。
距離主子越近的,他越喜歡跟人比。
就他們這武功,妥妥要被顧劍大人往死的虐啊。
兩個人雖在心底里哀嚎著,可手中的動作依然不慢。
果不其然的,他們在那兩個東濮國人的身上搜到了毒藥,匕首,暗器。
除此之外,竟然還有行房事用的那種葯。
呸,噁心!
阿大跟阿二忍不住再次出手扇了那兩個傢伙幾大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