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靜一靜,靜一靜啊!」
伴隨著站在高處的村長一聲大喊……
站在下面扎堆的大家頓時停止了討論,將好奇的、探究的視線全部落到了村長身上。
「村長,到底出什麼事情了?您倒是說啊。」
「是啊,村長,您說,我們聽著呢。」
「……」
秦方柏十分嚴肅的看了大家一眼,抬起雙手擺了擺,大家頓時噤了聲。
「各位,今天將大家召集過來,是有一件好事要通知大家。」
「好事?啥好事啊?」
「咱們村還有好事?」
「咳!安靜,你們還要不要聽了!」秦方柏一聲咳,大家又一次安靜了下來。
「是這樣,咱們村兒的路坑坑窪窪,一下雨就特別泥濘難走,想必大家早有體驗吧?」
「而如今,蕭獵戶家兩口子的決定,出錢出東西,幫咱們村修路,那種平坦的比官道走起來還舒服的路。」
這個消息一出,站在下面的村裡人頓時炸了。
「啥?給咋村修路?真的假的?」
「蕭獵戶家的人咋這麼好心腸啊?這得多少錢啊?我的天。」
「當真要修路?那也太好了吧,以後不管什麼時候出門都可以了。」
「對啊,即便是下雨下雪天出門,也不會把鞋子弄的很髒了。」
「嗚,咱們村兒若是真的修了路,那不得讓旁的村兒的人羨慕死?」
「修路就修路唄,幹嘛把大家全都喊過來,打擾大家幹活。」
「……」
在一片激動的議論聲中,當真有一兩聲不太和諧的聲音存在。
人群中的蕭福郁跟白喬薇自然也是聽到了的。
不過,他們並沒有多管,只是默默的看了那兩個說話不太好聽的人。
至於如何解決協調嘛,這是村長的事兒。
「村長,啥時候開始修路啊?」
「是啊村長,修啥樣的啊?當真能比官道還平坦不成?」
「蕭獵戶把修路的錢全包了嗎?你確定我們大家不用出錢?」
「……」
大家一通子激動過後,問題也都來了。.
「修路這件事情,自然是越快越好,如今修路用的材料也有了,可以隨時開始。」
「至於修成啥樣,你們等著修好了看看不就知道了?」
「沒錯,的確是蕭獵戶一家的出全部的錢,大家不用出錢。」
「只不過,大家都是長河村的一份子,這修路修的也是長河村的路,大家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聽秦方柏這麼說,有人介面問道。
「那村長你說,要讓我們幹什麼?」
「是啊,村長你直說便是。」
秦方柏開口回答道大家。
「是這樣!蕭獵戶家出錢出材料,大家每家每戶出兩個人,大家一起動手,將咱們村的路修起來。」
「不僅僅是咱們村子里的,從咱們村兒到鎮子里的,縣城裡的路,一起修。」
「真的假的?那也太好了吧,以後走著去鎮子上可是省力多了哎!」
「對啊對啊!」
「村長,我看行,我家雖然沒錢,出不了錢,但是出力沒問題,我支持!」
「我也是,我也可以!給咱們村幹活,我樂意的很!」
「對啊對啊,我也願意,以後路鋪好了,我就告訴我孫子,看到沒,門口的路,你爺爺當年也參與過修路。」
「哈哈,拐子,你兒子連媳婦都沒有呢,你還開始想孫子了啊?」
「哈哈哈哈!」
「……」
伴隨著這一陣哈哈大笑聲,秦方柏忍不住也笑了。
他繼續開口道:「大家想啊,村子里的路好了后,附近的人肯定也會知道。」
「如今咱們村兒里有廠子,有不時過來的客人,還有越來越多會背詩認字的人。」
「跟之前相比,跟別的村相比,咱們村進步很多了。」
「這若是傳出去,誰不羨慕咱們村兒的人?」
「以後咱們村的姑娘還能愁嫁不成?咱們村的小夥子還怕找不到媳婦?」
此話一出,更是說中了大家的心事。
人嘛,都是喜歡攀比的。
再有,對於父母們來說,最愁的就是子女的親事了。
可現在倒好,一旦路修好了,村子里越來越好了,大家家裡的孩子可不也得好說親了。
這事漂亮,不錯。
修路,必須修路!
「關於修路這件事,大家可千萬要好好配合,畢竟路是大家一起要走的。」
「誰家若是實在抽不出人手,就拿錢來抵。」
「總歸一句話,咱們村的路,咱們修,咱們自己都上手。」
「我醜話說在前面,若是有人既不願意出錢又不願意出力,別怪我不客氣。」
「行了,就從明天早上開始,修路這事也就正式開始了。」
「大家回去都準備一下,該帶工具就帶工具過來,到時候有人教大家要怎麼弄。」
「……」
次日一大早的,除了帶著工具的村民聚集在了村口,還有就是蕭福郁請來的修路的人。
當然,作為主持大局的村長,自然也是在的。
雖說他們材料有了,人力也有了,可修路畢竟是技術活,還需要專業的人指導。
只不過前來指導大家的工匠也是第一次聽人說,他們要用自己的材料鋪路。
而且,那材料名字叫水泥,還是他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東西。
雖然好奇,但是那些工匠還是比較靠譜的。
見證了水泥的硬性后,很快就開始指導大家忙起來了。
明明一大早起來時候的天還是有些涼意的。
可大家幹活的熱情都很高。
在修路工匠的指導下,大家開始熱熱鬧鬧的忙活了起來。
與此同時的省城裡。
白喬薇已經乘坐馬車提前到了沁香園的鋪子里。
今天,是她們提前訂好了的沁香園開業的日子。
一大早吃過飯並且目送蕭福郁他們去了學院后,白喬薇就出發了。
她還沒有將裝修妥當,準備開業的沁香園參觀完,就聽到了崔殷茵也到了的消息。
「喬薇,你來的可真早!」
「我也是剛到。」白喬薇嘴角帶笑。
「喬薇,你快看看,這個牌匾怎麼樣?」
「還有裡面的布局,人手安排什麼的,都合適不?」
崔殷茵是第一次自己親手參與到生意里,面對即將開業的生意,既激動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