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憑我們大家一起。」白喬薇。
「嗯哼。」那大夫嗯哼了一聲,算是對她這個回答還比較滿意。
接下來,白喬薇也就針對幾人提出的問題依次作了簡答。
回答完畢后,她還謙虛的加了一句。
「以上便是我對疫症處理方法的拙見,還望各位不吝指正。」
「如有不同意見,我們可以繼續探討。」
「……」
最終,白喬薇跟在場人決定,分出一部分人來,按照白喬薇說的方法治療。
另外一部分,則按照他們改善後的辦法進行診治。
但是在對於白喬薇提出來的環境處理,病患分級,排泄物消毒等方面得處理上,大家一致表示贊同。
有了決策后,幾人便吩咐著旁邊打下手的官差開始按照他們的需求進行重新部署。
當然,那些官差們也都拿到了白喬薇給的口罩。
小藥箱里的口罩並不多,她給大家的口罩是後來聞靜動手縫製出來的。
用的是無紡布縫製的。
除了縫製口罩,聞靜還按照白喬薇講的那樣,試著縫製出了簡易版的防護服。
原本因為工作量太大,聞靜還去拜託了村子里的婦人過來跟她一起縫製。
可她去拜訪的人壓根不搭理她,甚至害怕她會給她們傳染似的。
徑直態度冷淡的將聞靜趕走了。
聞靜頓時氣得一肚子火。
她為什麼要縫製這些東西?
還不是為了保護那些幫他們村子里的人看診的大夫們。
那些大夫們醫者仁心,為了病患,甚至不顧自己的安危,甚至不舍晝夜的在研究病理。
可到頭來,他們守護的這些村子里的人竟然這麼不體貼旁人。
作為一個路人,聞靜真的是氣的眼眶都紅了。
正當聞靜開始抹眼淚的時候,一個扎著羊角辮,衣著簡陋,小臉看起來髒兮兮的小姑娘走到了她面前。
「姐姐,你怎麼哭了?是不是你爹娘也生病住在帳篷裡面去了?」
「姐姐,沒事的。有好多大夫在呢,他們肯定能治好大家的。」
「姐姐,吃塊糖,吃完就不難過了。」
說完,小姑娘張開手心,將手心裡那塊有些化了的小塊冰糖遞到了她面前。
小姑娘的指縫間還有黑黑的泥土,但是她的手心很白。
她的語氣怯怯的,但是一雙大眼睛漆黑烏亮。
她的關心那麼的真摯,像是一道光一般,突然照進了聞靜的心裡。
那麼一瞬間,聞靜突然就不生氣,也不難過了。
她做她認為對的事情,無愧於心就好。
她不是別人,別人也不是她。
她不能要求別人像她一樣,必須怎麼怎麼樣。
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那麼冷血無情。
只是她恰好遇到的那兩個人比較謹慎,害怕死罷了。
站在他人的角度,不過是拒絕了一個陌生人的求助罷了。
聞靜看了小姑娘一眼,隨後摘掉口罩,低頭將那塊小小的冰糖吃進了嘴裡。
冰糖很甜,甜絲絲的,甜到了她的心底。
她心情立刻平復了很多,語氣也變得柔和了起來。
「謝謝你的糖,很甜。」
「其實,我哭是因為我要縫好多口罩跟衣服,可是我縫不完。」
「姐姐,你說的口罩是不是大夫們臉上帶的那個東西?」小姑娘問。
「嗯,對。帶上口罩的話,大夫們被傳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