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叔他們最近過的挺好啊,還買了一輛馬車,買了不少新衣服什麼的,村子里人都知道了。」
「買了馬車?我二叔家怎麼突然買馬車了?」白喬薇好奇的追問道。
「聽你二叔二嬸他們說,是她家女兒出息了,在外面做生意賺了一筆錢,所以給家裡買了馬車。」
「這幾天你二叔二嬸他們可驕傲了,沒事天天駕著馬車往外跑,還專門繞著村子轉圈。」
許氏說起這些的時候,語氣中帶了些淡淡的不屑。
對許氏來說,白桃那算什麼啊?
就不過有了那麼一丁點兒的小成就而已,就驕傲的跟只孔雀似的。
恨不得跑到各家各戶門口去敲門,然後展示給大家看。
再看看老二那一家兩口的,也是一個德行。
天天穿著新衣服駕著馬車在外面溜達,也不知道這麼顯擺個什麼勁兒。
她家閨女生意做得這麼大,可是什麼都沒說呢。
低調的很。
「我二叔二嬸他們不知道財不外露的道理嗎?」
「這麼張揚,就不怕被壞人盯上?萬一哪天被搶了,可就沒眼哭了。」白喬薇也是嘆了一口氣。
不管是什麼時候,沒有足夠的實力前,哪能這麼張揚任性?
也真是心太大了。
「不過娘啊,白桃在做什麼生意?怎麼沒聽說?」
她可是派了阿大前來盯著白桃的。
沒聽阿大說起白桃做生意的事情啊。
「這個咱也不知道,你二嬸她們說要保密,害怕別人學了去后,搶了她們生意。」
「……」白喬薇頓時就有些明白了。
看來,那所謂的生意應該就是蕭山縣縣令給白桃的獎勵金了。
如今白桃得到了銀子,又攀上了蕭山縣縣令,還不知道接下來又會有什麼動作呢。
等回到家后,她得去找阿大問問白桃的最近情況了。
而被白喬薇剛剛提及的白桃本人此刻不在家裡。
而是坐在蕭山縣縣令崔臨客房的椅子上,正捧著下人遞上來的茶水喝著。
經歷過那三天地獄般的生活后,如今的她終於活過來了。
拋去那三天等待期間的擔驚受怕,白日見鬼,如今得知終於可以繼續活下去的她簡直高興極了。
沒人能知道那三天的她是怎麼過來的。
生病的痛苦加上隨時可能會被鬼差帶走的懼怕不安,讓她整個人差點兒崩潰。
還好她熬過來了。
那黑白無常可是說了,只要她說真話,再等待三天。
倘若三天之內不出門,又沒橫死,她就算是挺過來了。
而如今,她已經新生了。
伴隨著新生,她的病很快也好了起來。
那天張煥來看她時,給她們家帶了不少好東西。
有她上輩子和這輩子加起來都沒有見過的崖窩,人蔘等。
還有很多精緻的點心,華美的布匹。
那一刻的白桃便在心底里暗自發誓。
她要努力往上爬,要憑藉著自己的能力得到比之前更好的生活。
這不,身體剛剛養好后沒過幾天,她就來拜訪崔縣令了。
白桃的茶水喝到第三杯時,崔縣令帶著張煥姍姍來遲。
看到崔臨的出現,白桃立馬從椅子上起身,對著兩人行禮。
「民女見過崔大人。」
「白桃姑娘無需客氣,請坐。」崔臨嘴角帶著盈盈笑意。
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眼神疏離,笑容也很公式化。
「白桃姑娘可是身體大好了?」張煥問。
「多謝張文士關心,民女好多了。」
「能看到白桃姑娘好轉,並且來衙門做客,可真讓人驚喜啊。」
聽到這句話的白桃只是低著頭笑了笑,並沒有回應。
「不知白桃姑娘這次過來可是有什麼新的消息要告知我們大人?」張煥繼續問。
「回崔大人,民女剛剛預測到了一件事情,所以就著急趕來求見大人了。」
「嗯?什麼?」崔臨頓時一臉好奇的望了過去。
「崔大人,在此之前,民女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希望大人不要見怪。」
白桃低頭說出這話的時候,心臟也因為緊張不受控制的快速跳了起來。
「你且說來。」崔臨語氣微沉了幾分,卻不明顯。
「民女自幼生長在白家村,沒讀過書,也不識字,如今才發現,自己眼界淺薄的很。」
「所以民女斗膽請求大人,能不能讓民女女扮男裝進入書院去學習。」
此話一出,倒是讓崔臨跟張煥微愣了一下。
他們也是萬萬沒有想到,白桃提出來的要求竟然是這個?
「就這個?」
「對,求大人了。」白桃低頭繼續懇求著。
「你想去哪個學院讀書?」崔臨繼續問。
「民女聽聞省城內的鴻鵠書院不錯,而且夫子們教的也很細緻,不會因為入學的學子不識字就另眼相待。」
「本官跟鴻鵠書院不熟,且那書院處於省城,即便是要牽橋搭線,也許一些時日。」
「白桃姑娘且先等等,本官這幾日便抽空過去接洽一下。」
「一旦有了消息,本官會立馬派人前去告知你。」
「你看如此可行?」
聽崔臨這麼說,白桃的小心臟跳的更快了。
她腦海中閃過了各種念頭,一臉高興的對著崔臨道了謝。
根據她上一世的經驗,那省城的鴻鵠書院里可是有很多厲害的人在的。
只要她能靠近過去,並且藉機去接觸那些人。
那麼她相信,不久的之後,她便能嫁到大家族去,成為人上人,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
為了以後,她拼了!
如若不是因為蕭傅郁那麼不上道,又有白喬薇那個堂姐擋道,如今的她哪需受這麼多波折跟委屈?
一想到這些,白桃心底對兩人的不喜就越發濃厚了。
「白桃姑娘,不知你說的預測指的是?」張煥趁機問道。
「回大人,此次地動引起了不小的動靜,各地各處都發生了各種情況。」
「雖說蕭山縣得知了消息,提前撤離了危險,沒出什麼大事。」
「可地動畢竟屬於天災人禍,帶來的後果也遠遠不及如此。」
「民女曾聽別人說起過,一旦遇到這種大的災難,及有可能會伴有疫症出現。」
「而民女則是預測到了疫症有可能出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