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以來,那傳單肯定要印刷不少出來。
書鋪的人接了這筆生意,自然能夠賺到一些錢。
陸藍還說了,既然他能想到找一些書鋪幫他印傳單招攬生意。
那其他做生意的人肯定也能想到啊。
前來找他茬的人有找事這功夫,還不如立馬回去想辦法看如何能夠將想要印刷傳單的客戶吸引過去。
於是,那人便著急忙活的回去給他們家書鋪的印刷小廠去印傳單了。
可以說,白喬薇完全憑藉著一時的無心之舉拉起了傳單印發派發的新潮流。
尤其是後面的幾個月里。
縣城裡的鋪子已經開始內卷了。
大家都在比,誰家有傳單,誰家沒有。
誰家傳單印的好,吸引來的客人多。
等等等等。
而生意人陸藍則借著這個機會,快速安排人去省城裡收購了一家不怎麼景氣的書鋪。
並且將其接管后,開始在省城搞起了印刷傳單的生意。
後來聽聞了這些的白喬薇不由對陸藍豎起了大拇指。
這陸藍啊,可真不愧是一個生意人。
他時常能夠舉一反三,並且行動力也是剛剛的。
就這樣的辦事效率,這樣的頭腦,這樣的執行力。
白喬薇有一種預感,合伙人陸藍肯定能夠帶領著她跨入富婆的行列。
圖書館的書籍在源源不斷的進入。
白喬薇也在繼續忙著給彭縣令的人教素描畫法。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練習后,那幾個人已經摸到了素描的小竅門。
畫出來的東西越來越有型了。
白喬薇也已經把邢季需要的三十罐藥膏做好,並且交給了他。
玻璃坊那邊,邢季的同伴也已經從京城趕過來了。
如今正待在那邊盯著玻璃坊的進度。
順便沒事就跟邢季討論關於玻璃的事。
他們還曾上門拜訪過白喬薇。
向她討教玻璃製品的延伸。
對於這些,白喬薇也沒瞞著。
將她知道的,了解到的,以前在書上看到過的一點點的給那些人說了。
結果聽到白喬薇說的那些話后,幾個人如同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
靈感一個接一個的往外蹦。
要不是如今玻璃坊還沒有建成,他們恨不得立刻住進去,天天搞研究。
在這種情況下,幾個人沒辦法。
只能暫時先將他們的各種想法用筆寫下來,然後在腦海中一遍遍的推敲。
再去跟身邊的人一遍遍的商量。
玻璃坊的建造在繼續。
省城那邊的鋪子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裝修。
崔殷茵隔三派人過去瞧一瞧進度。
然後再來找白喬薇,跟她討論一下鋪子的事。
那邊的鋪子還沒有裝修好,兩人已經開始捉摸著後續鋪子招人的事情了。
因為她們要開的鋪子面向的是女性群體。
所以白喬薇跟崔殷茵一致建議,鋪子里要招的小廝也要全部都是女性。
至於要招來的女性工作人員吧,還得經過篩選跟培訓才行。
因為那邊不涉及什麼隱私,招的只是女性工作人員。
到時候的活兒也就是接待前去鋪子里的女客。
所以,她倒是沒有專門去牙行買人。
而是讓人提前在鋪子門口貼了招人啟示。
招人啟示上的要求也寫的很清楚。
只限女性,需要應聘的人要勤快,反應、處事能力強,會認字最好。
年齡的話,不限制。
但要有充足的時間,因為後期是要簽訂用人契書的。
至於工錢,上面寫的很清楚,一個月三百文。
月底有考核,考核通過後,有一定的獎金髮放。
至於招來的人其他接人待物方面的禮儀等,倒是可以後期培訓。
如今距離招人告示貼出去也有小一周了,前來問的人也就。
據說,還有不少人在議論,說是這鋪子既然招的都是女子,肯定是個花樓什麼的。
這言論一出,雖然好奇打聽的人不少,但是真正敢過來面試的,也就沒幾個了。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
招人告示上寫的很清楚明了。.
想要應聘的人員可於七日後的申時在鋪子面前集合。
會有人過來對她們進行當面考核。
如今,也不過才過了三日。
除了忙活這些事情外,白喬薇也沒忘按時去給肖婆子的老伴劉老爺子扎針。
自從劉老爺子按照她開的藥方準時服藥,並且接受著治療后。
他的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態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肖婆子也將欠她的醫藥費還清了。
白喬薇再去給劉老爺子扎針的時候還發現,他們已經搬離了那個破舊的黑屋子。
並且劉老爺子還喝上了補身體的雞湯,吃上了雞蛋。
沒事還能坐在門口砍砍柴,順便聊聊天什麼的。
據村子里人說,往日里綿羊一般的肖婆子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以前對兒子們有多寵,現在就有多嚴苛。
白喬薇倒是沒有好奇她具體是怎麼做的。
她不過是對目前的現狀十分認可罷了。
除了這些之外,她還去了兩趟娘家。
跟二哥白溪召對接商量了關於接下來水果罐頭的事情。
用來裝罐頭的容器玻璃杯不日就會出現。
所以她在安慰白溪召,讓他不要著急。
再等等。
白溪召已經在他們家不遠的地方買了地,並且建好了廠子,就等著之後的罐頭開工。
就連招人這事,他也已經在腦海中過了好幾遍。
對於白喬薇提出來的那些,白溪召雖是著急,也都點頭應了。
他繼續忙碌著在周邊的村子,鎮子等地收集各種各樣的水果。
甚至還花錢雇了鏢行,讓鏢行的人同他一起出去別的地方採購當地水果。
對於白溪召要出門這件事情,白喬薇的爹娘自然是同意的。
但同時,也在各種擔心他。
畢竟白溪召的脾氣比較直,往日里又沒有出過遠門。
白喬薇的爹娘白忠勝跟許棠生怕他出去被人欺負,生怕他受了累什麼的。
還是白溪召反過來安慰了兩人半天,又表示他不會衝動行事。
況且還有鏢行的人同行,他一定會注意。
辦完事情后,儘快回來。
這樣一來,白忠勝跟許氏總算是稍微放下了一點兒心。
他們兩人跟白喬薇一起目送著白溪召離開,然後往家裡走去。
白喬薇順口問道:「爹,娘,我二叔他們最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