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這幾天你去盯著白桃,若她那邊有什麼情況,及時反饋。」
「順便多關注一下我爹娘那邊。」
「是。」阿大點頭。
「阿二,你替我去省城跑一趟。」
「是。」阿二也恭敬的點頭。
看著白喬薇安排完了,站在那兒的阿大忍不住開口問道。
「夫人,屬下若是發現白桃不聽話,還可以繼續扮鬼嚇她嗎?」
「不可以。這三天,最好不要。」白喬薇開口。
「哦。」
阿大雖然還是那張面癱臉,但白喬薇明顯的感覺到了他情緒的突然低落。
就好像一個問她索要糖果的孩子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所以有了小情緒不開心了。
「必要時候,可以出手搞點兒小動作嚇唬她,別被她抓到就行。」
「好的夫人!」聽到這裡的阿大突然就開心了。
至於旁邊被她派去省城的阿二則朝著阿大投去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然後,阿大一臉面無表情的微微揚了揚頭,彰顯出了他的驕傲得意后,跟白喬薇雙手示意,轉身冷酷的離開。.
阿二面無表情的冷哼了一聲,也行了禮離開。
站在原地的白喬薇:「……」
嗯,就發現蕭傅郁手下的人還怪有性格的。
吩咐完后,白喬薇直接去了廚房。
前一天淋了那麼久的雨,她還以為她今天起碼會感冒發燒頭暈頭疼的。
結果,睡一覺醒來后,啥事沒有。
倒是昨天什麼癥狀都沒有的蕭傅郁今天醒來的時候病倒了。
所以,兩個小傢伙是被聞高卓駕車送到書院去的。
蕭傅郁則被勒令躺在床上休息。
這不,白喬薇一大早給他把了脈后,便提筆開了藥方,並且讓聞旭去鎮子上抓了葯,然後聞靜在廚房熬。
瞧這時間,那葯應該差不多了。
她得去看看。
一進廚房,白喬薇便聞到了那股濃郁的藥味。
聞靜一邊清掃打理著廚房,一邊盯著正在咕咕冒著熱氣的葯。
看到她進來,還起身給她行了一個禮。
「葯差不多了吧?」白喬薇問。
「夫人,按照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嗯,可以了。」白喬薇用抹布墊著陶器蓋打開看了看,然後又放了回去。
她繼續用抹布墊著把手處,將滾燙的中藥倒進了一旁的碗里。
看著白喬薇動作熟練的倒好了葯,原本準備開口說讓她來的聞靜默默將話咽了下去。
「聞靜,一會兒若是太陽出來了,記得幫我把屋子裡的被子晾出去晒晒。」
「是,夫人。」聞靜點頭。
「嗯,對了,你會裁製衣服刺繡這些嗎?」白喬薇似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
「回夫人,會一些。若是夫人想做衣服,可以讓我娘做。」聞靜低頭說道。
「哦?你娘這些都會?」
「嗯,是。我娘在上一個府里的時候,曾跟京城來的嬤嬤學過幾年。」
「上一個府中小姐夫人們的衣服都是我娘跟其他人裁製的。」
聽聞靜這麼說,白喬薇倒是眼睛一亮。
她開口道:「行,我知道了。」
「你若是沒事的話,可以去隔壁家找張梅梅,她最近在幫我做小衣。」
「好的,夫人。」聞靜點頭。
白喬薇嗯了一聲后,端著熬好的中藥往屋子裡走去。
屋子裡,蕭傅郁身著白色中衣,靠坐在床頭捧著一本書在讀。
從門口進來,只能看到他那張完美無瑕的半張臉。
雪白的中衣趁的他少了往日里的疏離清冷,多了些莫名的柔和。
一眼看去,他的姿態神情明明很慵懶,但身上的矜貴卻是盡顯無疑。
所以,她這個便宜相公的身份到底是什麼呢?
連白桃這個重生回來的人都不清楚他的真實身份。
只是說,他身世背景怪強大的。
還說,他日後是要被人接回到京城的。
一旦回去,他便會成為整個京城中最受歡迎的男子。
就很好奇呢。
不止白喬薇在好奇蕭傅郁,蕭傅郁也習慣性的開始好奇白喬薇。
前一天的夜裡,白桃在屋子裡說的那些話,他們全部聽到了。
白桃說,上一世,白蓮花是在那次的落水中出事了的。
她出事了后,兩個長期被她欺負的小豆丁十分高興,拍手叫好。
從戰場回來的他受了傷,在接受過神醫治療清醒時,得知了白蓮花的作為後,很生氣。
不是生氣她在企圖給他帶綠帽子。
而是生氣她對兩個年幼稚嫩的孩子竟然那般無情。
可那時候的白蓮花已經徹底痴傻了。
對,就是被嚴方文暗中陷害落了水后救治不及時導致的。
他生氣也無濟於事。
最終,他看在白蓮花父母的面子上,沒有直接弄死白蓮花,而是讓他們將白蓮花帶了回去。
本著最後一點兒夫妻情誼,他幫白蓮花洗清了身上的污點。
最終讓嚴方文那個心思不正的男人入了獄,被流放了。
然後,他給了白家一紙休書,跟白家徹底斷了聯繫。
在帶著兩個孩子好好生活的時候,京城來人了。
來的人看起來非富即貴。
那些人在他們家住了三天後,便帶著他跟兩個孩子一起回了京城。
此後,他和兩個孩子跟長河村便徹底沒有了絲毫聯繫。
倒是村子里的人時不時會開口議論起此事。
他們都說,白蓮花是個命好卻又不惜福的可憐蟲。
若是她當初能好好過日子,現在肯定也成了京城裡的人上人。
甚至有可能接著他們白家全家人進京城去享福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痴傻不堪。
白家也因為遇到了一些事情,越發破敗,窮困潦倒。
可此時此刻的白蓮花,哦不,應該喊她白喬薇,分明是鮮活的,真實的。
她沒有痴傻。
她只是跟之前的白蓮花不太一樣而已。
白桃說,她曾經也懷疑過,她的堂姐是不是跟她一樣,重活了一遭。
可事實證明,並不是。
她便在想,難道是因為她的重生引起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反應?
以至於這輩子跟上輩子的某些事情不太一樣了。
可在蕭傅郁仔細想過後發現,白桃口中所謂的這一世的變化,都是因白喬薇而起。
而且,那所謂的變化,都是朝好的方面發展著。
看著蕭傅郁看書看得入迷,白喬薇不由出聲提醒了一聲。
「大郎,喝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