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胖兩隻小手捏在一起搗鼓了一下,才走過去快速在蕭傅郁的臉上親了一口。
隨後,小臉發紅,發燙。
但長長睫毛下的眼底卻帶著雀躍。
「娘親,你的頭髮還在滴水哎,我幫你擦乾叭,不然會生病的!」
以往大胖跟妮妮洗完澡后,白喬薇會十分耐心的拿著毛巾幫他們將頭髮擦乾。
在擦拭的過程中,還順便跟他們聊天講故事。
而如今,細心的妮妮也注意到了她那未乾的披在身後的長發。
白喬薇突然就想起了一句話。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
這話的確沒錯。
她家的兩個小豆丁會有意無意的觀察她在生活中的各種,然後將那些好的學了下來。
她也是第一次當娘親,很多事情都不懂。
也不知道怎麼去教育兩個孩子,怎麼跟兩個孩子相處。
可萬幸的是,兩個孩子都特別可愛,從來不搗亂生事。
她只要拿出真心,兩個孩子便會回予她最大的愛。
她有時候甚至覺得,妮妮跟大胖對她們的愛,濃烈到大於她對兩個孩子的。
「我來吧。」蕭傅郁主動出了聲。
「可是爹爹,你的頭髮也沒幹嘞!」妮妮看了一眼蕭傅郁,有些遲疑。
「我的不滴水了,晾一晾就好。」
「大胖,妮妮,你們今天在學院都學了些什麼?」
蕭傅郁拿起一塊干毛巾走到白喬薇身旁。
他讓白喬薇在一個凳子上坐下,然後他站在白喬薇身後,拿著毛巾開始動作輕柔的幫她擦著頭髮。
不知什麼時候起,白喬薇已經瘦到了現在的樣子。
她濃密的黑髮及腰,擁有光潔的額頭。
眉毛齊整又好看。
睫毛長長的,像是一把小扇子。
她的眼睛一直清澈又明亮。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彎彎,彷彿連天地都失了色。
不管是望向他或者兩個小豆丁時,裡面總是帶著希冀又認真的光。
她做事的時候又特別專註,特別認真。
她有時候也會像一個孩子,突然做出一些幼稚的舉動,或是說一些有趣生動的話。
他警覺,這居然是他們成親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主動的去照顧她。
而這份照顧,是在妮妮的提醒下開始的。
嗯,哪怕是為了責任,他這個相公其實也挺失敗的。
更別說現在,他心底里朦膿間對她起了別樣的心思。
「爹爹,夫子今日教了我們三字經的一部分,還教了一些字。」站在那兒的大胖開了口。
「是嗎?妮妮,你可學會了?背來聽聽。」
「啊?爹爹?為什麼是我背呀,哥哥比我大,你先讓哥哥背嘛。」
蕭大胖無奈的看了自己家妹妹一眼,然後有板有眼的背了起來。
剛下過大雨的空氣帶著幾分潮濕。
還有地動剛剛過後的驚恐未定。
可聞靜看著主子她們一家的相處,突然就覺得外界的什麼似乎都沒那麼重要的。
主子一家的感情可真好啊。
明明住在破舊的屋子裡,明明剛經歷過那麼多事情。
可他們一家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積極向上的精氣神。
那麼溫馨,又那麼讓人羨慕。
蕭傅郁擦了一會兒后,頭髮便不滴水了。
顧忌到白喬薇今天淋了雨,他特地動用內力幫她將頭髮烘乾了。
完事後,又吩咐聞靜端薑湯過來。
他們兩人各自喝了一碗,頓時覺得身子暖洋洋的。
白喬薇跟蕭傅郁讓兩個小豆丁進屋子去寫字了。
他們則開始詢問起了家裡的情況。
好在地動的不算太嚴重,不管是家裡亦或者是廠子那邊,都沒有出什麼事情。
當然,這也歸功於李強跟聞高卓他們的努力。
地動剛開始的時候,廠子里的人都是很驚恐的。
是聞高卓跟李強安撫住了他們,並且有序的退到了外面。
還抽空檢查了廠子各處的情況。
至於白喬薇的娘家那邊,聞東去了那邊跟她二哥對接罐頭生意的情況。
暫時還沒回來。
若是有情況,聞東一定會過來告知的。
白喬薇倒是有那麼一丟丟的擔憂,卻也還算穩得住。
下午的時候,聞東回來了。
他告訴白喬薇,白家那邊沒事,倒是那邊的村子里有好幾戶人家的房子被震裂了。
更是有幾戶屋子本就不太結實的,徑直被震得塌了。
有人被壓在了坍塌的房屋下,不過經過村子里人的拯救后,已經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
除了白家村,附近的村子也都相繼受到了地動的影響。
包括他們的長河村。
可讓白喬薇跟蕭傅郁覺得神奇的是……
一個跟安遠縣相鄰的隔壁縣內一名叫青山村的地方明明地勢很不好,地動和大雨引起了山體滑坡。
這些意外的災難將那個村子砸的不像樣子了。
可那個村子里的人全部完好無損。
聽說,是在地動發生之前便前一步被官府的人轉移了。
能提前將那處地方的人轉移說明什麼?
說明有人早已提前得知了會有意外的發生,所以做到了提前規避風險。
可,地動屬於自然災害,那麼猝然不及的。
什麼人能夠提前得知呢?
白喬薇第一時間想到了邢季。
畢竟邢季是從欽天監的下屬部門策究門出來的。
很可能會對天象什麼的有所研究。
所以,她開口問了蕭傅郁邢季如今所在何處。
聽到白喬薇竟然還在關心那個小白臉,蕭傅郁的心底閃過了一絲名叫嫉妒的情緒。
不過他也看得出來,白喬薇的神色正常中帶了一些其他情緒。
他壓下心底的嫉妒,將邢季的位置跟白喬薇說了。
聽罷后,白喬薇開口道。
「相公,麻煩你派一個人過去找邢季,問問他可是提前占卜出了異象?」
幾乎是第一時間,蕭傅郁便反應上來了。
他開口道:「你懷疑,那個青山村的人能提前避開,可能與他有關?」
「嗯,不過不確定,所以要先去問問。」白喬薇點頭。
其實說實話,這些與她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聯。
可她就是覺得這個地方說不通,就特別的想要弄清楚情況。
這是一種直覺。
源於多年經驗后的第六感跟直覺。
「好。」蕭傅郁點頭,然後去安排人了。
他安排的人還沒回來,暗中保護崔殷茵的阿二倒是回來了。
「阿二,彭夫人怎麼樣?可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