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只是怕大胖跟妮妮會擔心。」蕭傅郁搖頭,語氣依然平靜。
「喔,這樣啊,好的,那我知道了。」白喬薇點頭,然後面帶失望的轉身進了屋。
「???」蕭傅郁看著她利索離開的背影,莫名有些不太舒服。
這女人,明明前幾天還給他表白來著,說是喜歡他。
可現在,居然對他這麼冷漠。
呵,女人果真都是大豬蹄子。
看來她喜歡的並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的這張臉罷了。
想明白了這些后,蕭傅郁的心情突然更加的煩躁了。
他徑直去了廠子那邊。
派人將邢季喊醒后,拉著他往縣城去找彭縣令了。
雖然不開心,但是答應了白喬薇的事情,還是要辦的。
而且臨走之前,他還是默默叮囑了潛伏在廠子里的人,包括暗中保護她的兩個人多注意。
務必確保白喬薇的安危。
廠子那邊,邢季躺在軟和的床鋪上流著口水睡得正香呢,突然被人拍醒。
睡夢中,他剛在新建的玻璃坊中做出了一件新奇的,讓大家看了后爭先恐後搶著買的玻璃製品。
他還沒來得及開心,沒來得及去細細查探他做出來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就突然被人拍醒了。
風食露宿趕路的這段日子裡,他沒吃好也沒睡好。
這對於從小養尊處優的他來說,其實是一件特別痛苦的事情。
只不過有一股信念支持著他,所以他一鼓作氣趕到了目的地。
乍一休息下,讓精神徹底放鬆后,邢季真的是覺得哪哪都疼,整個人也特別特別疲憊。
所以,當他被人從美夢中吵醒后,他滿臉上都寫著不開心幾個大字。
「邢公子,我家主子讓小的來支會你一聲,可以出發去找彭縣令了。」
看著拍醒他的那個人的那張恭敬謙和的臉,理解了他話語中的意思后,邢季將因為起床氣引起的不開心壓了下去。
他將從床鋪中探出腦袋上的翹發用手往下壓了壓,隨後微笑著開口。
「我知道了,麻煩小兄弟跟你們家蕭公子說一聲,我可能需要點兒時間整理一下。」
「還望他稍等片刻。」
「嗯。」前來通知消息的人點頭出去了。
邢季掀開被子要下床,卻在抬腿抬手的功夫里疼的叫出了聲。
大腿根部,雙手都疼的不行。
大腿是因為長期騎馬趕路引起的疼痛。
可他的雙臂為什麼會疼?
看著兩個胳膊上紅腫的傷勢,邢季陷入到了深深的疑惑中。
他強忍著身體上的不適開始梳洗,等洗漱的差不多了之後,正在將一個剔透的玉冠往頭上帶的時候,敲門聲又響起了。
「我馬上來。」邢季以為是別人前來催他的,出聲回了一句。
「邢公子,我是聞靜,奉我家夫人的命令,過來給您送葯。」
「送葯?聞姑娘,辛苦辛苦,這是?」邢季打開門,看著站在門口的聞靜問。
「我家夫人自製的外傷葯,你可以試試。」
聞靜將她帶來的一小罐葯遞到邢季手中,然後轉身就走。
「白……蕭夫人果真是個溫柔體貼,聰慧善良的女子,替我謝過你家夫人!」邢季笑的真誠。
「好!」聞靜點頭,離開了。
關上門,邢季將藥膏打開塗抹到了患處,頓覺一股清清涼涼的感覺傳來。
方才還疼痛的傷處痛感頓時減輕了不少。
他眼睛一亮,給其他患處也摸了藥膏后,將藥膏擰緊,然後寶貝似的揣進了口袋中。
出了門后,邢季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等他的蕭傅郁。
他連忙走過去,語氣中帶著絲歉意開口:「蕭公子,久等了!」
「走吧!」蕭傅郁打量了他一眼,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
坐在前往縣城的馬車裡,邢季一開始還跟蕭傅郁說幾句話。
可他發現,坐在他對面的蕭傅郁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不管他說什麼,蕭傅郁都只是態度疏離又禮貌的回復一句,然後,沒有半點兒要跟他深聊的意思。
幾句話過後,邢季也就不敢開口了。
他莫名覺得馬車裡的氣氛有點兒壓抑,讓他有種大氣都不敢喘的感覺。
「你的傷勢如何了?」蕭傅郁突然出聲問道。
「啊,只是些外傷,不嚴重。」
「多虧了方才蕭夫人派人給我送來的外傷葯。抹了那葯之後,傷處已經好很多了。」
「蕭公子,你家夫人可真厲害!」邢季由衷的誇讚著。
聽罷這些誇讚后,蕭傅郁嗯了一聲,臉卻又黑了些。
的確,白喬薇是很厲害。
不管是膽量,還是醫術,亦或者是那些搗鼓出來的生意,或者其他。
她都很好。
可她明明說過,只喜歡他的。
如今,竟然對一個外人這麼好。
還專門派人給他送了外傷葯。
他仔細觀察過了,坐在他對面的邢季看起來長得也挺好看的。
而且臉上沒疤,皮膚白皙也好看。
他在想,白喬薇那個喜歡看臉的女人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回絕後,會不會就轉移了目標。
轉頭去喜歡別的長得好看的男子呢?
要不然,她為何要給面前這個邢季送葯?
而且,暗中保護白喬薇的阿大阿二可是說了,這小子在面對夫人的時候,激動的面紅耳赤的,都想動手來著。
他胳膊上的傷便是阿大阿二弄得,就是為了制止他去接觸夫人。
一想到這些,蕭傅郁身上的氣場更冷冽了。
坐在對面的邢季不由打了個寒顫。
嘶,什麼情況?
現在明明還沒到深秋啊,怎麼突然這麼冷?
馬車停在了縣衙門口后,蕭傅郁先一步下了馬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邢季總覺得自從蕭傅郁下車后,馬車車廂里的溫度都上升了。
跟門口的人說了一聲后,縣衙門口的人也沒進去彙報,徑直做了個邀請他們進去的手勢。
彭縣令暫且在忙,所以他們兩人被領到了客房等候。
那邊忙完后的彭縣令聽聞了蕭傅郁上門的消息后還微愣了一下。
他剛派了幾個人前往蕭傅郁家跟著白喬薇學素描,這會兒還不知道人到了沒。
怎麼轉眼功夫,他就過來了。
看來,蕭傅郁應該是有什麼事情要跟他說。
想到這裡的彭縣令也顧不得喝一口水便急匆匆往客房那邊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