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奉命躲在暗中保護白喬薇的兩個黑衣人急的眼眶都紅了。
他們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瞬間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無措跟著急。
怎麼辦?要不要出手?
他們可是奉了主子的命令過來保護夫人安危的。
看現在的情況,夫人似乎要被那小白臉給欺負了!
他們知道夫人雖然沒有內力,但是感官異於常人,而且自身武力值不一般,所以不敢靠的太近。
這就導致他們沒怎麼聽清夫人跟那小白臉說了什麼。
他們只能根據兩個人的表情變化和肢體語言去猜測。
眼瞧著小白臉被夫人氣的面色漲紅,伸手就要去抓夫人的手腕,他們能不著急嗎?
那邊,白喬薇瞧著激動不已的邢季要過來抓她手,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一步,並且側了下身子。
然而,此刻的邢季已經被腦海中的期盼灼燙的將禮數理智全丟了。
他並沒有意識到其他。
哪怕橫空出現了兩塊小石子砸到了他的手上,讓他的手瞬間被砸的通紅。
他也沒有感覺到異常,只是下意識的收了手,後退了一步。
語氣中依然帶著濃濃的期盼開口:「白姑娘,還請您不吝賜教!」
白喬薇的視線似有若無的落在落地的兩塊小石子上,然後又朝著不遠處的某處看了一眼。
隨即,她收回視線,望向邢季說道。
「邢公子不必著急,先休息片刻,等吃了午飯後抽空,我自當將知道的全都告知於你。」..
「……也好,那便麻煩白姑娘了。」
邢季原本想要說自己不餓,現在就可以,可一想到這裡是別人家。
現在又正好是吃飯時間。
他不餓,不代表別人不餓啊。
於是,默默的將那句沒說出來的話又咽了回去。
繼續焦急又抓耳撈腮的等待著。
「邢公子,這信上說,你們策究門打算在安遠縣建造一個玻璃坊,是真的嗎?」白喬薇問。
「嗯,的確如此。這是邢釗大人確定的,並且已經上報,經過了陛下同意的。」邢季點頭,遂繼續開口。
「此外,邢釗大人還說了,關於玻璃坊的建造,白姑娘也可以參與。」
「嗯?」白喬薇頗為意外的挑眉。
信上只是簡單的寫了玻璃已經研製出來了,他讓邢季帶了東西過來讓白喬薇看。
還說陛下對玻璃的研製很上心,他們接下來會繼續大批量的研製玻璃製品,並且逐步應用,且拿出去跟別國互市。
他給陛下建議在安遠縣建造一個玻璃坊,陛下同意了。
他讓邢季先一步過來跟她交流,稍後會有其他策究門的人緊隨其後而來。
她方才還在想,邢釗這人可以啊。
竟然開口提議在安遠縣建造玻璃坊,這對於她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以後她要想採購玻璃瓶什麼的話,簡直不太要方便。
還省去了中途運送的費用。
也不用在擔心玻璃在運送的過程中會不會破碎之類的小事了。
可萬萬沒想到,邢季告訴她,玻璃坊的建造,她也可以參與其中。
她一時半伙兒並沒有很理解這句所謂的可以參與是什麼意思?
「邢釗大人的話是這麼說的,玻璃坊的選址跟建造,讓我跟當地彭縣令還有你們一起商量,並且直接決定下來,立即開動。」
「沒了?」白喬薇等著他繼續往下說,結果等了幾秒后發現他依然沒開口,不由問。
「沒了啊。」邢季不明所以的點頭。
怎麼,他的話很難理解嗎?
白喬薇瞬間無語,並且心裡差不多已經有了猜測。
上面的人光開口說了要在安遠縣建造玻璃坊,然後就沒了後續。
那建造玻璃坊的銀子誰來出?
地誰來划?
建造的人員誰來配置?
後續在玻璃廠的工作人員如何而來?
她要是沒猜錯的話,這玻璃坊的建造她們怕是要出錢出力。
而作為回報,她們可以從玻璃坊拿到她們想要的東西。
但嚴格意義上來說,玻璃坊又屬於國家,不會屬於她們。
就是不知道她的猜測對了幾分?
罷了罷了,先不考慮這些。
等事情到頭了,總會有人站出來把這些跟她說明的。
兩人正說著話呢,就看到駕著馬車的蕭傅郁從外面進來了。
「相公,回來了啊~」白喬薇不由對著他開口打招呼。
「嗯,來客人了?」蕭傅郁停好馬車后,走過來打量著站在那兒的邢季。
「對啊,這是策究門邢季,邢釗大人的人,前來送信,你看看。」
「這位是白姑娘的夫君?」邢季一頭霧水的望向蕭傅郁,有些茫然。
這也不怪他。
實在是他來之前邢釗大人沒跟他說的那麼詳細。
而且,他的關注點也完全不在這個上面。
他只知道寫出那個筆記的是個女子,年齡什麼的,他都沒有細問。
據他目測,這白姑娘的夫君氣勢不凡,瞧著可不是普通人啊。
難道是什麼隱世大佬?
「對的,我相公蕭傅郁。」
「蕭公子好,再下邢季,打擾了!」邢季客氣的見禮。
「邢公子客氣。」
眼瞅著他們坐下了,白喬薇讓聞靜給蕭傅郁倒了涼茶過來,然後又簡單將她方才跟邢季的交談內容跟蕭傅郁說了。
「娘子若是忙的話,這事交給我來辦吧。」蕭傅郁看著她出聲。
「好啊,那就辛苦相公了。」白喬薇聞言點頭。
這件事情還要商量,要研究,怪麻煩的。
既然蕭傅郁主動開口要幫她解決,她自然是樂意之極。
「邢公子遠道而來,暫且休息片刻,吃個便飯,等到了下午,我們一同前去拜訪彭縣令,共商此事。」
「是!」邢季不由自主的點頭應了一聲。
午飯上桌的時候,餓極的邢季一口氣吃了三大碗。
吃完后,又被安排著去了廠子那邊的客房休息。
等邢季走後,白喬薇才開口問:「相公,暗中盯著我的那兩個人是你安排的?」
「你發現他們了?」蕭傅郁神色平淡。
「嗯,是啊。所以,相公這是在擔心我的安危?」白喬薇面上帶笑望著他。
以前可沒人暗中盯著她,這兩個人也是最近幾天才出現的。
而且什麼都不做,存在感極地。
也就是方才察覺到了邢季想要對她動手,才出了手。
這些足以確定她的猜測沒錯。
蕭傅郁派了人在暗中保護她。
應該就是大胖跟妮妮做了那個夢之後。
沒聽到蕭傅郁的回復,白喬薇又是走進了一步,聲音小卻帶了些調戲的味道。
「原來,相公這麼在意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