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傅郁過去開始把控失控的馬兒時,手握鎮定劑的白喬薇也快速靠近過去。
她在蕭傅郁拉住了馬韁繩控制著馬兒仰天長嘯的功夫里快速伸手將握在右手中的鎮定劑朝著馬兒扎了過去。
推完藥物,她一個閃身往旁邊一轉,然後看著那匹馬兒在蕭傅郁的管控下逐漸恢復了溫和。
「謝謝公子!」之前被蕭傅郁踹下馬的駕車之人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快速走到蕭傅郁面前道謝。
若非有蕭傅郁出現幫他將這匹突然發狂的馬兒制服,他今天怕是要闖大禍了。
「嗯,以後注意些。」蕭傅郁將馬韁繩丟回那人手中,語氣淡漠的開口。
「是是,公子說的是。」
蕭傅郁聽罷,抬腳就走。
然而,就在這時,馬車的車簾被掀開,一個身穿鵝黃色衣裙的少女出聲了。
「公子且慢,我看公子背著藥箱,公子可是大夫?」
「不是。」蕭傅郁連頭都沒有回,徑直往白喬薇身邊走。
「公子怎可如此無理?」
那少女看到蕭傅郁都沒有回頭看她一下,直接便走,一時間氣的鼓起了腮幫子。
蕭傅郁停下腳步后回頭靜靜的瞥了過去。
「啊……」那少女冷不丁對上了蕭傅郁那雙淡漠冷厲的雙眼,又看到了那半張臉上的疤痕,頓時驚的跌坐了回去。
「我說,我不是大夫,聽懂了嗎?」
說完,他再次轉過身來朝著白喬薇身邊走。
「相公,可有受傷?」白喬薇上下打量著他,眼中帶著關心。
「沒有,你呢?」蕭傅郁眼神微暖。
「我也沒有啊。」
「嗯。」蕭傅郁點頭,再次對著她伸出了手。
「嗯?」白喬薇有些不理解的望向他,好看清亮的雙眸中帶著一絲疑惑。
「手!」
白喬薇聽聞眼睛一亮,快速將自己的手往蕭傅郁的手中放去。
她以為,蕭傅郁這是要跟她牽手。
她還在開心,蕭傅郁這冰木頭終於開竅了。
知道大街上人來人往的不好走,所以要牽著她走。
好貼心的樣子。
嗯,一會兒她要跟蕭傅郁十指相扣,好好感受一下牽手戀愛的感覺。
就在白喬薇心裡遙想著這些的時候,她便看到……
蕭傅郁認真的捏起她放在他手心的手,前後左右認真的打量起來。
打量完畢后,他才開口:「嗯,看來的確沒有受傷。」
說完,又將白喬薇的手鬆開了。
「!!!」白喬薇。
奶奶個腿的!
她想打爆這狗男人的頭,真的!
這特么什麼騷氣的操作?
「走吧,大胖跟妮妮應該等的著急了。」蕭傅郁開口。
「哦。」白喬薇哦了一聲后,大步往前走去。
蕭傅郁緊跟著追了上來。
然後,白喬薇瞪了他一眼,再次抬腳走到了前面。
「???」蕭傅郁有些懵。
他感覺,白喬薇好像生氣了。
可是,好端端的,她為何會生氣?
難道,是因為他方才摸了她的手?
看來,以後得注意一些了。
回到約定好的酒樓包廂時,白喬薇一眼便看到了趴在桌子上,渾身上下都寫滿了疲憊的崔殷茵。
「喬薇,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看到她的那一刻,崔殷茵語氣中帶了些說不出的激動跟解脫。
「嗯,讓你們久等了,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是大胖跟妮妮想你們了。」崔殷茵擺手。
「嗯吶。娘親,爹爹,你們可算是回來啦~」妮妮眨著漆黑明亮的大眼睛看著她們兩人。..
「你們乖不乖?可有聽話?」白喬薇看到妮妮跟大胖時心底瞬間一片柔軟。
「我們可聽話了,真的!」妮妮開口保證。
「嗯!」大胖遲疑了一秒,也點了點頭。
「方寧,辛苦你們了,咱們回吧!」
「好啊~」
一路上,白喬薇都沒怎麼跟蕭傅郁說話,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兩個小豆丁跟崔殷茵身上。
回到家后,時間也不算太早了。
蕭傅郁在帶兩個孩子,白喬薇則去了廠子那邊。
等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蕭傅郁發現白喬薇仍然沒怎麼跟他說話,頓時有些不習慣起來。
以往的時候,白喬薇總是會笑意盈盈的跟兩個小豆丁說話。
也會時不時看著他,跟他說一些家長里短的話。
一開始,他覺得她挺煩的,話很多的樣子。
後來習慣了,覺得也還好,挺有生活氣息的。
可現在,她不跟他說話了,他突然覺得空曠落寂了許多。
回到自己的屋子后,蕭傅郁捧著書開始看。
可是,他竟然頻頻出神。
最後沒辦法,他將手中的書放下,從屋子裡走了出去,開始十分隨意的在村子里走動。
村子里的路邊,兩個小孩蹲在那兒說話。
「六六,你長大以後的願望是什麼?」小孩甲。
「我的願望跟我爹一樣,成為咱們村子里最有錢的人家,天天吃肉,天天吃好吃的。」小孩乙。
「哇,你爹好厲害,竟然能天天吃肉!」
「不是,這也是我爹的願望。」
「!!」小孩甲無語,伸手擰了小孩乙一把。
「嘶,你掐***什麼?好疼啊!」
「就掐你,誰讓你忽悠人的!」
「哼,我生氣了,我要回家了,以後再也不跟你玩了!」小孩乙說完,起身氣呼呼的要走。
「哎?你別走啊,我錯了,我給你道歉行不行的?」小孩甲連忙起身去拽小孩乙的衣服。
「哼!」
「諾,這朵小花花送給你,別生氣了嘛~」
「……」
看到這裡,蕭傅郁突然靈光一閃。
對啊,他也可以送禮物給白喬薇用來道歉啊!
只是,送什麼好呢?蕭傅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
夜裡,洗漱完畢的白喬薇照舊靠躺在床上再給兩個小豆丁講睡前故事。
如水的月光從窗外灑落進來,寂靜的黑夜中不時有蟲鳴聲傳來。
她故事講完后,兩個小豆丁也睡著了。
白喬薇不由吹滅了放在床頭桌子上的蠟燭,脫掉披在外面的衣服進了被子里閉眼睡覺。
睡夢中,她隱約感覺床旁似乎有人。
那人還對著她伸出了罪惡的雙手。
幾乎是瞬間功夫,白喬薇猛地睜眼醒來,正欲對床旁的人出手,卻不經意間對上了蕭傅郁那雙略顯慌張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