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這件事情隱瞞了你的確是我不對。」蕭傅郁看著她,聲音中帶了幾分認真。
「好的,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你了。」白喬薇回了一句。
對於這件事情,她其實也沒有太過於生氣。
從另一方面來講,蕭傅郁也算是無形中幫她解決了一些問題,暗戳戳的保護著她。
「不過,以後若是再有這種事情發生,尤其是與我有關的,記得告訴我。」
「身為當事人本人,我有知曉事實的權利。」
「好。」蕭傅郁點頭。
兩人正說著話呢,就看到之前領她們進門的老管家站在門口敲門。
「請進。」
「蕭公子,蕭夫人,這是我們家老爺為了答謝二位特備的一些謝禮,還望兩位笑納。」
看著老管家雙手捧著遞上的禮物,白喬薇看了蕭傅郁一眼,然後伸手接了過來。
「多謝!」
「蕭夫人您客氣了。除此之外,我家老爺還特意備了些酒水菜肴,說是要給二位賠個不是。」老管家低著頭說著。
「都是誤會,解釋清楚就好。至於酒席,就不必了,我們還有事情,不便久留,怕是要辜負霍老爺的一片心意了。」白喬薇開口。
「如此的話,老奴這便去回稟老爺一聲。」
「不過,老奴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求蕭夫人幫忙。」老管家語氣中帶著懇求。
「你說。」
「實不相瞞,我家小公子還在跟老爺鬧脾氣,所以每日都不好好服藥。」
「老奴瞧著,小公子實在是聽蕭夫人的話,所以……能不能麻煩蕭夫人幫忙勸勸我家小公子?」
「嗯,可以。」白喬薇點頭。
她是看在禮物的面子上才願意幫忙的。
嗯,還有霍知府的態度良好的面子上。
「蕭夫人您真是個好人。」老管家頓時一張好人卡發了出去。
「~~~」白喬薇禮貌又不失尷尬的笑了笑。
去勸霍小公子的時候,蕭傅郁帶著收來的禮物站在窗外等她。
她進了霍小公子的屋子后,霍小公子還在淺眠。
看到這裡的老管家正要開口說一句要不然麻煩蕭夫人您再等等。
結果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出,就看到白喬薇已經伸手將霍小公子拍醒了。
「霍公子,醒醒!」
「白神醫?」剛醒來的霍小公子眼睛中還帶著幾分惺忪朦朧,看起來像極了一隻慵懶的大貓。
「我跟我相公該回去了,你記得按時吃藥,不許搗蛋,否則,我揍你!」
白喬薇一臉嚴肅的說完后,還作勢抬了抬右手的巴掌,語氣中帶了些惡狠狠的味道。
「好。」霍小公子乖巧的宛若碧眼萌貓,眼中帶笑的點頭。
「給你一兩周時間,給我把身體養好,否則,我讓王大夫天天給你打針!」
「……」霍小公子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
打針?不不不。
他這輩子都不想打針了。
打針太疼了,太難受了。
他都有心理陰影了。
嗚嗚。
「等你養好了后,若是有空,可以來我們家玩兒。」
白喬薇恐嚇完后,又開口給了他一個空頭希望。
「真的?」霍小公子語氣中帶著些希冀跟期盼。
「嗯。」
「那我能叫你……」
霍小公子的話還沒說完,白喬薇就搖頭,語氣認真的拒絕。
「不,不可以。」
「唔,我年齡確實比你小,叫你姐姐都不可以嗎?」
「你想喊我姐姐?」白喬薇望著他。
不是母親啊!
那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最起碼,這孩子長得怪好看的,唇紅齒白的,還乖巧聽話。
有這麼個小孩喊自己姐姐,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
「是啊!」
「可以。」白喬薇點頭。
「白姐姐!」
「嗯,乖!」白喬薇點了點頭,並且不由自主的擼了一把霍小公子的頭。
擼完后她才後知後覺的有些後悔。
於是,她淡定的將自己的手從霍小公子的腦袋上滑到了額頭,摸了一下,然後十分正經的開口。
「嗯,看來打針果真起作用了,體溫正常。」
「……喔。」霍小公子十分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行了,好好休息,我該走了。」
「姐姐,這個送給你!」霍小公子從枕頭下摸出一塊色澤通透的玉佩遞了過去。
「不用了,你自己收好,姐姐不能拿你的東西。」白喬薇拒絕。
「姐姐,這個是一對的,你跟你相公一人一半,就當我送給你們的見面禮!」霍小公子十分堅持的遞了過去。
「那好,我收下了,等回頭你來我們家做客了,我也給你準備禮物。」白喬薇聽到這裡不在推辭。
「好!」霍小公子點頭。
剛走出屋子,白喬薇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等候她的蕭傅郁。
他長身挺拔,氣質清冷如玉,眉眼帶著絲疏離,臉上的那道疤痕讓他平添了幾分粗獷的野性。
「走吧!」蕭傅郁對她伸出了手。
「哦,好。」白喬薇很自然的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蕭傅郁站在原地停滯了三秒,隨後開口:「我是說,藥箱給我,我幫你提。」
「哦,這樣啊!」白喬薇點頭,有些失望的將自己的手拿出來,然後把藥箱遞了過去。
出了霍府的大門,兩個人並肩走在大馬路上。.
路上行人依然很多,來來往往,川流不息。
「相公。」
「嗯?」
「之前那個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白喬薇說。
「什麼?」
「你是不是一點兒都不喜歡我?」
「不是。」
蕭傅郁聲音很輕,輕到被迎面突然疾馳過來的馬車的嘶叫聲完全給壓了下去。
耳旁一陣慌亂聲尖叫聲響起。
那迎面疾馳過來的馬車已經完全失控,在路上胡亂的衝撞。
各種小攤販上的東西都被馬車撞飛,路上行人四處逃竄。
「讓一讓,快讓一讓!」坐在馬車上駕車的人也一臉驚慌的喊著。
眼瞧著瘋狂的馬兒朝他們飛奔過來,蕭傅郁下意識的伸手去護白喬薇。
然而,白喬薇已經面色冷冽的徑直朝著那賓士的馬兒面前走去。
不知怎麼的,蕭傅郁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突然揪了一下,一股陌生的情緒噴涌而出。
他比白喬薇速度更快,徑直飛身靠近過去,一腳將馬上的人踹了下來后,自己坐到了上面開始把控馬韁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