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記錄蕭傅郁跟彭縣令經過不斷測量后報出的數字,白喬薇筆下的圖紙也逐漸明朗的躍然在紙上。
她畫的是現代的那種房屋圖紙,用線條和數字將整個鋪子都展示了出來。
知道了房屋的大小構造,這樣才方便在後續的裝修中推算裝修時需要的物料多少。
地面她是打算購買這個朝代獨有的那種磚石,到時候只要選一些顏色紋理好看的就行。
圖紙畫完后,站在旁邊觀看的人都有些驚訝。
說實話,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畫圖方式,當真覺得新奇的很。
而且,他們可是親眼看著白喬薇用炭筆一筆一筆的將整個房子的布局勾畫出來的。
「哇,娘親好厲害,你說對吧,哥哥!」蕭大妮一臉崇拜的樣子。
「嗯嗯!」蕭大胖也連連點頭。
「喬薇,你這個畫圖的方式好獨特,是在哪兒學的啊?」崔殷茵也好奇的問。
她是大家閨秀,琴棋書畫這些從小就開始學習。
但是就白喬薇這種畫圖方式,她從小到大還沒見過。
「記不太清了,好像是很久以前無意間在哪本書中看過吧?」白喬薇故意裝得擰了擰眉,一副再努力回憶的樣子。
「這樣啊!」崔殷茵聞言便不再多問。
「大胖,妮妮,我幫你們畫一幅畫吧!」
索性鋪子已經畫完了,白喬薇看著兩個小豆丁開口。
「好呀好呀!娘親你一定要將我畫的漂亮一些哦~」妮妮忙不迭的開口。
「好的娘親,辛苦了。」蕭大胖則認真的點頭。
「嗯~」白喬薇點頭,然後看著兩人開始畫。
她畫的是素描。
用的便是手中那根炭筆。
站在一旁觀看的崔殷茵看著紙上的人物越來越清晰的出現在眼前,最後呈現出栩栩如生的模樣,頓時驚呆了。
「這……這也太像了吧!」崔殷茵開口嘀咕了一聲。
「娘親娘親,好了嗎?我想看!」妮妮忍不住雀躍又期待的喊著。
「我也想看了!」大胖也表示很好奇了。
「差不多可以了,你們過來看看!」
白喬薇聲音剛一落下,兩個小豆丁宛若兩個小導彈似的沖了過來。
「哇,娘親,這個是我,旁邊這個是哥哥!」蕭大妮用手在紙上指著。
「真的好像!」蕭大胖看的瞠目結舌。
一旁的彭縣令跟蕭傅郁也好奇的圍了過來。
待他們看清紙上的人像后,也是震驚了。
尤其是彭縣令。
他的反應最大!
在經過了白喬薇的允許后,他拿過那個本子上的人像細細的端詳起來。
端詳了片刻功夫后,他臉色略顯嚴肅的開口問道。
「蕭夫人,倘若我只描述出一個人的外貌,你能根據我的描述畫出人物的樣貌嗎?」
「應該可以。」白喬薇說道。
她故意沒將話說的太死,因為那樣會顯得她知道的好多。
她可是決定好了要當一個低調的人的。
「我說,麻煩蕭夫人畫一下,可以么?」彭縣令問。
「可以。」白喬薇點頭。
「此人男,二十有七,國字臉,身高八尺,眼眶微深……」
伴隨著彭縣令的話說出,白喬薇筆下的人物也在線條的勾勒中一點點的成型。
等彭縣令說完后沒多久,白喬薇的人像也畫完了。
因為畫的急,所以看起來沒有畫出來的兩個小豆丁那麼精緻。
但彭縣令看完了白喬薇新畫出來的人像后,還是變了臉色。
倒是旁邊的崔殷茵開口說了一句:「相公,這不是衙門裡新進來的那個人嗎?」
「嗯。」彭縣令點頭。
他很篤定,這個人白喬薇是不認識的,以前肯定也是沒見過的。
但她依然能憑藉著他說出來的一些外貌特徵就將這個人畫出來。
而且畫的特別寫實,一眼就能認出來那種。
這畫法這手段完全稱得上神來之筆了。
若是能用在破案緝拿逃犯身上的話……
那效果肯定很好吧!
要知道,朝廷這邊每年為了追拿各種逃犯可是花費了不少的人力物力和時間的。
可因為國土面積大,逃犯若是混出了城,去了別的地方,那當真是特別的不好捉拿。
之前的那些畫像對於捉拿逃犯來說,用處不大。
有的時候比較誇張,便是逃犯站在了張貼有緝拿逃犯的榜前,其他人也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可若是有了白喬薇這一手神奇的畫法,那這些問題可就很好解決了。
除了緝拿逃犯,每年還有好多的尋人通告,破案時也有很多細碎的信息。
若是那些東西都可以被這種神奇的畫法畫出來的話,尋人會方便很多,破案也能更方面的推進。
此外,那種冒名頂替別人去參加考試的情況也可以杜絕了……
一時間,彭縣令的腦袋中閃過了無數種可能。
然後,他目光澄亮的望向蕭傅郁,聲音中微微帶了幾分急促道。
「蕭兄,方便的話,我想請你娘子抽空來我們縣衙幾趟,給衙門裡的人教一教這種畫法。」
「你應該也看出來了,這種畫法當真是十分實用的,若是縣衙中的人能夠學會,日後定能增益多多。」
「這個問題你應該問我娘子,若是她願意才行。」蕭傅郁看了白喬薇一眼,淡淡開口。
「你也知道,我娘子還在做生意,手中的事情也不少,總不能平白無故就喊她經常去衙門。」
「況且,她不過區區一介女子,如何能當得起為師之名?最多只能是切磋。」
聽蕭傅郁這麼說,白喬薇也不動聲色的點頭。
是的啊!
她對於去縣衙教那些人畫素描其實並不反感。
可總歸不能白去吧。
她聽出來了,蕭傅郁這是在幫她討福利呢。
此外,蕭傅郁最後一句話的意思是,她不能正大光明的用著去教那些人畫畫的名義去衙門。
不然,等以後那些人素描學成了,並且利用那些圖紙抓到不少逃犯后,很可能會引得有的人心生怨恨,從而對她這個始作俑者動手。
蕭傅郁是在考慮她的安危。
這些意思白喬薇能聽出來,身為縣令的彭致遠自然也能。
他是拿蕭傅郁兩口子當朋友的,而且他自己也是個寵妻狂魔,所以自是很理解蕭傅郁的意思。
所以,他想也不想的開口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