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古嬤嬤看到她的舉動后,頓時有些站不住了,想開口呵斥她來著。
然而,她也就開口說了一個字,便被白喬薇用手制止了。
因為,白喬薇的動作停下了。
還有,躺在床上的那個清瘦少年他醒了。
古嬤嬤頓時顧不上白喬薇,連忙靠近床旁看著霍小公子一臉關切的開口。
「少爺,您醒了!」
「嗯,她是?」霍小公子眨了眨眼,將視線落在白喬薇臉上。
「她是前來給您看診的大夫。」
「哦?你是大夫?」聞言,霍小公子一臉驚詫的望向她。
這麼年輕的女子,居然是前來幫他看診的大夫?
「嗯,我是。」白喬薇點頭,目光沉穩乾淨。
「那你說說,我是何病?可有得治?」霍小公子似是隨意的開口問道。
「大概是肚子里長了腫瘤,還不是太確定,得繼續檢查。」
「若是確定的話,要治好不難。」
「你確定?」霍小公子聽聞,頓時緊緊的盯著她。
「確定。」
「好,要怎麼檢查?你說!」
霍小公子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發現白喬薇依然是那副淡淡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面前這個女子似乎是真的有實力的那種。
她給人的感覺,她的氣質都很讓人平靜,且不由的想要去相信她。
索性,他的身體已經這樣了。
人家既然已經這麼說了,試試又何妨呢?
「外面的衣服撩起來,我聽聽。」白喬薇拿出她的聽診器。
「哦,好!」霍小公子看到她手中那稀罕的東西后,頓時好奇的看了過去。
一旁的古嬤嬤頓時一臉大驚道:「少爺,不可啊!」
「無礙,不過是檢查罷了。」
霍小公子不當回事,古嬤嬤再著急也是白搭。
她只能眼睜睜的站在一旁著急不已的看著。
白喬薇聽完后又進行了叩診,問診。
完事後,她幾乎可以確定了。
這霍小公子的腹部的確是長了腫瘤。
因為這個時代的人秉承著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的觀念,所以沒人會去破開患者肚子去做治療。
霍小公子之所以會出現古嬤嬤說的那些癥狀,便是被腹中的腫瘤給拖累的。
之前的大夫們也有幫他扎針,或者給他開藥。
可到底是因為那腫瘤大了些,扎針跟服藥的效果都不大。
就目前情況而言,唯一的治療方法就是手術切除腫瘤。
否則,那腫瘤越嚴重,霍小公子的生命也就越危險。
「怎麼樣?大夫?」
「確定了,是腫瘤,可以治好,但是需要開腹。」
聽白喬薇面色平靜的說完這些,旁邊的古嬤嬤頓時臉色大變道。
「什麼開腹?你到底是哪裡來的庸醫?你怕是故意想來害我家少爺性命的吧?」
「老奴活了這麼大歲數了,可是從來沒聽人說過,治病還要開腹?」
「那若是開了腹,人早就死了,哪還有以後?」
「我瞧著儀錶堂堂的,還當你是個懂醫術的,鬧半天,你竟然是個騙子。」
「滾滾滾,趕緊滾。」
看古嬤嬤這麼暴躁,白喬薇微微有些不爽的眯了眯眸子,然後手指一動,手中的銀針頓時扎進了古嬤嬤的身體內。
瞬間功夫,古嬤嬤便無法出聲了。
她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了。
「你往日里會有頭痛,眩暈的癥狀存在,大夫很可能會說,你這是肝陽上亢,腎精不足所致,對否?」
古嬤嬤無法出聲,但是身體是靈活的。
聽白喬薇這麼說完,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此外,你還有胸脅脹滿疼痛,失眠多夢,煩躁易怒的情況存在。」
「!!」古嬤嬤再次點頭。
面前這女子怎麼知道?難不成,她來之前刻意打聽過?
「你不用懷疑我的身份,我說了,我是大夫。」
「我跟我相公也是今天剛從邊遠的小村子來的,去了一趟酒樓聽聞的霍府再找大夫的事,便過來了。」
「你的情況我一看便知,如何治療我也知道。」
「可我不會告訴你。」
「……」古嬤嬤頓時瞪了過去。
這女子怎麼回事啊?
正想著,她就看到白喬薇朝著她身邊走來。
古嬤嬤下意識的想要後退,然而白喬薇速度很快的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讓她壓根無法動彈。
然後,在她驚恐的視線中,白喬薇只是伸手將銀針拔下,然後向後退了幾步開口。
「你不用擔心,最多再過半個時辰,你便能恢復正常。」
「霍小公子,咱們繼續來談談關於你疾病的治療。」
「呵,好~」躺在床上的霍小公子看到這裡頓時忍不住輕笑一聲。
他覺得,這女大夫倒是挺有性格的。
這麼有趣的人,或許真的能夠治好他的疾病呢?
「關於治療方案,我已經說過了。開腹,將腫瘤切除,然後服藥調理。」
「手術風險的話,自然是有的,成功率有百分之七」
「也就是說,經過我的治療后,你活命的幾率有百分之七」
「成功之後,休養差不多半個月到一個月,你就能恢復如常。」
「如果不治療的話,你病重的概率差不多是百分之九」
「或許,你也可以選擇不相信我,再去尋其他良醫。」
「我要說的暫時就這麼多,你還有什麼問題?」
白喬薇用那雙乾淨認真的眸子盯著霍小公子問道。
「手術過程中,會很疼嗎?」霍小公子問。
「不會,過程中我會給你服用麻沸散,你只需睡一覺就好。」
「不過睡醒后,傷口可能會疼。」
「會有傷口嗎?」霍小公子繼續問。
「會,但是用上我的祛痕膏,後期傷口會很淺,不仔細看,幾乎很難發現。」
「好,我沒有問題了,就按你說的,手術吧!」霍小公子乾脆了當的開口。
旁邊的古嬤嬤聞言又是急紅了眼,然而她壓根開不了口說不了話。
「古嬤嬤,這是我的決定,你無需再勸!」
聽霍小公子這麼說了,古嬤嬤除了紅了眼眶,其他的什麼都不能說了。
她除了無法開口,更是了解她們家少爺的性子。
一旦少爺決定了的事情,誰也無法更改的。
可,這……
「可以,手術前,需要你簽字,除此之外,還需要家屬簽字。」
「此外,我需要一個助手,他是安遠縣同德堂的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