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馬!」
蕭傅郁先一步邁著大長腿跨上了那匹灰馬,隨後又對著她站著的方向伸出了手。
白喬薇嗯了一聲后將自己的手放在蕭傅郁手中。
然後,伴隨著蕭傅郁的一個大力相拽,她的身子在半空中滑過一個優美的弧度后,坐落在了蕭傅郁身後。
「抱緊,出發了。」
「哦,好的相公~」白喬薇從善如流的點頭。
騎馬跑在路上的速度果真比馬車快了很多。
她能感覺到耳旁呼嘯的風。
還有那隨風飄著的發。
她的手放在蕭傅郁的腰上,雖是隔著一層衣服,卻也感覺的出來。
蕭傅郁的身材是極好的。
「別亂摸,坐好!」前面,蕭傅郁清冷的聲音傳來。
「哦。」白喬薇乖乖應了一聲,然後讓自己的雙手變得老實起來。
「相公,你們怎麼知道會有山匪?又怎麼會及時趕過來啊?」白喬薇好奇的問。
看彭縣令那架勢,明顯的有備而來。
而且,按照時間來算,此刻的蕭傅郁應該也才送完孩子回家沒多久。
可她跟崔殷茵已經出發好久了的。
「宋達說的。」
「嗯?」白喬薇聞言更是不解了。
「宋達前去家裡找你,正好碰到我。聽李強說,你們去省城了,他說最近外面不太平,可能有山匪流竄。」蕭傅郁淡淡的說著。
「所以,你就通知了彭縣令,然後騎著馬追過來了?」白喬薇問。
「嗯。」
他派了宋達去通知彭縣令,他自己先一步騎著馬往前來著探路。
通往省城方向的官道總共有兩條,他也不確定白喬薇等人走的哪一條。
所以他隨機選了一條路進行查探。
通過問詢,查看路上馬車車轍,推算時間,查看地形等,他最終確定了白喬薇等人的路線。
是另外那條。
然後他起馬返回到岔路口,就正好遇到了帶了人馬急匆匆趕來的彭縣令。
他們順著那條管道跑了好久,又抄了個小道,最後終於看到了白喬薇等人。
「所以,相公是在擔心我嗎?」
白喬薇語氣輕柔中帶了一絲上調,給人一種她此刻心情很不錯的感覺。
「我怕大胖跟妮妮會擔心。」蕭傅郁開口解釋。
「喔,如此啊。那相公呢,會擔心我出事嗎?」白喬薇點頭,隨後問道。
「省城快到了!」蕭傅郁沒有回答,而是藉機岔開了話題。
白喬薇也不生氣,點了點頭后開始打量周圍的景色。
當蕭傅郁拉住了馬韁繩將馬制停之後,她便看到了前面不遠處的巍峨城牆。
跟縣城的城門比,這省城秦城的城牆看著更加的莊重肅穆。
城牆更高,更結實。
上面守城的,城門口巡邏的,檢查的身穿鎧甲的士兵也更多。
蕭傅郁牽著馬,她走在一旁,兩個人接受完城門口守將的檢查跟例行詢問后,便進入了省城內。
一眼看去,白喬薇便發現,這省城的確比縣城繁華了好多。
光是路面,就比縣城寬了起碼三倍。
再加上路上行人的數量,來往的馬車,路兩旁鱗次櫛比的各種鋪子和叫賣聲。
給人一種置身於繁華大都城的感覺。
白喬薇趕了一路車,倒是覺得有些餓了,便開口建議道。
「相公,我們不如先找個酒樓吃點兒東西?」
「好。」蕭傅郁點頭。
兩人一邊走一邊瞧,很快便看到了一個裝扮還挺大氣的三層酒樓。
門口的小廝脖子上搭著條白色的毛巾,正站在門口熱情的招呼著客人。
「相公,要不,就這家吧?」白喬薇指了指面前這家名叫悅來酒樓的地方說道。
「嗯。」蕭傅郁沒有什麼意見。
一般情況下,他都是一個很好說話的男人。
對於這一點,白喬薇還是比較滿意的。
「喲,客官,您們二位裡面請~」
門口的小二看到他們過來,立刻上來迎客,還順便喚了另外一個小廝過來,幫她們將馬兒帶下去喂草料修整。
進了酒樓后白喬薇才發現,裡面的客人倒是挺多。
她開口想要一個雅間,卻被小二告知,目前雅間已經沒有了,只有大廳角落的位置。
白喬薇瞅了一眼,點頭表示同意。
待她們二人在角落的位置坐下后,便開始點菜。
「你們酒樓的招牌菜有哪些?」白喬薇問。
「客官,咱們酒樓的招牌菜那可就多了,鮮筍炒肉片,松鼠桂魚,火踵神仙鴨,滑菇燒香豬,蟲草母雞湯……」
「行了,就要你方才說的菜。」白喬薇招手喝聽。
她懷疑這小二在背菜單,並且她有證據。
「好嘞,客官請稍等!」小二應了一聲后,轉身就去下菜了。
趁著這個功夫,白喬薇提起桌上放著的熱茶將兩個茶杯涮了下,然後倒了兩杯熱茶。
一杯推到蕭傅郁面前,一杯放在自己面前。
菜沒上來之前,這小二端來了一小碟的鹽漬青豆,說是免費送的。
白喬薇道了謝,然後不動聲色的聽著旁邊桌人的議論。
「你們聽說了沒?那安遠縣一個名叫飄香樓的酒樓里出了幾道用松花蛋做的菜,味道可好了。」
「不僅味道好,聽說那松花蛋神奇的很,上面竟然有圖案呢。」
「可不就是?還有人說,只要吃了那個松花蛋,以後參加科考的時候,高中的幾率也會增大。」
「真的假的,小小一個縣城,還能存在那麼神奇的東西?」
「我瞧著就是有些人搞出來的噱頭罷了,無聊至極。」
「哪有?我堂兄的鄰居的妹妹的相公就去過安遠縣,也親自嘗過那松花蛋。」
「如何?」
「他說,味道當真是絕了,而且吃過之後,整個人頓時變得神清氣爽!」
「……」
旁邊的白喬薇聽到這裡不由勾唇。
不至於不至於。
誇張了啊。
看來經過花掌柜他們的肆意傳播,這松花蛋已經火到省城了啊。
這麼看來的話,跟陸藍合作,讓他將松花蛋的生意向外擴展似乎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她正想著呢,就聽那一桌人議論的主題又變了。
「哎,說起來也不知道霍知府家的公子如今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