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喬薇拗不過,跟蕭傅郁和兩個小豆丁留下吃了飯,又各自吃了一個粽子,這才打道回府。
次日清晨,她習慣性起來鍛煉,然後做早飯。
前一天休假的二虎等人跟李強母子都按時按點的來幹活了。
白喬薇跟他們打了招呼后便收拾東西準備出門。
她要去一趟縣城,帶著兩個小豆丁一起。
原本她只想自己快去快回的,可兩個小豆丁眼巴巴的望著她。
白喬薇一個不忍,就把他兩也帶上了。
這邊白喬薇前腳剛出門不久,坐在院子里的蕭傅郁面前便飛過一隻雪白的信鴿。
他朝那隻信鴿招手,等它落在他手臂上時,從那隻信鴿腿上的小竹筒里拿出一個小紙條。
展開看過後,蕭傅郁進屋寫了回信,將回信塞回去后,他將那隻信鴿放飛。
然後,拿起他的弓箭,收拾了一通後進了山。
白喬薇到了縣城后先給兩個小豆丁人手買了一支糖葫蘆,然後去了賣鹽的鋪子採購食鹽。
店裡的掌柜看到來了客人,還算禮貌的招呼著她。
她直接拿出了那個類似於書籤的金長條兒放在掌柜面前。
下一刻,就看到方才還禮貌微笑的掌柜立刻恭敬又帶著討好笑容的從原地起身到了她面前拱手。
「是再下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貴客,還望貴客見諒。」
「掌柜的客氣了。」白喬薇收回那東西,淡笑了一聲。
「貴客是來購買食鹽的吧?需要多少您提前支人過來招呼一聲,再下立刻派人給您送去,何須您親自跑一趟。」
「除了食鹽,我還需要大量的紅糖。」白喬薇說道。
「紅糖?有有有,貴客您需要多少有多少。」
兩刻鐘功夫后,白喬薇心情愉悅的帶著兩個小豆丁從那家鋪子往出走。
彭縣令誠不欺我!
這金長條的東西果真很好用啊。
她不過坐在鋪子里喝了兩盞茶,還看著兩個小豆丁啃了會兒小零食鬥了鬥嘴。
需要的食鹽跟紅糖已經有人幫她搬著放在了馬車裡。
簡直貴賓級待遇,就特別奈斯。
往馬車邊走的時候,妮妮不開心的追著大胖打鬧起來。
起因是方才妮妮一口氣啃了兩個綠豆糕,還要啃第三個的時候白喬薇制止了她。
並且告訴她甜食吃多了不好,牙齒會掉光的。
妮妮當時有被嚇到,連連搖頭表示她不吃了。
可臨出門時,她又嘴饞的捏起一塊綠豆糕拿在了手中,說是回家后再吃。
大胖趁她一個不注意,從她手中將那綠豆糕搶了過來。
妮妮頓時苦著一張臉去追大胖。
眼瞅著兩人追逐打鬧到了路上,白喬薇連忙開口呼喚兩人。
「大胖,妮妮,快過來,別胡鬧。」
她話音剛落,那邊猝然轉身的大胖一個不留意就撞到了旁邊的路人身上。
被撞的那個人因為頭上帶了一頂帷帽,所以看不出他有太大的反應。
反倒是走在他身後的那個年輕人頓時站了出來面色不虞的開口。
「怎麼回事?不知道好好走路的嗎?」
「對不起叔叔。」蕭大胖自知不對,乖乖道歉。
蕭大妮連忙走到蕭大胖身旁,抬頭看了兩人一眼,認真又乖巧的開口。
「叔叔你別凶我哥哥,是我追的他,才讓他不小心撞到了你們,我跟你們道歉。」
「對不起。」
一旁的白喬薇也連忙走到兩人身旁將他們護在身後,看著被撞的人出聲道。
「老先生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館檢查一下?」
「這兩個是我的孩子,是我管教不當,才讓他們衝撞了您,有什麼不適你跟我講,我負責。」
兩個小豆丁站在白喬薇身後神同步的咬了咬嘴唇,面上皆是懊惱之色。
「算了,無妨,老朽沒事,呵呵。」帶著帷帽的老者呵呵笑了一聲,然後又對身邊的人開口。
「走吧,邢釗。」
「嗯。」身邊那身影纖長的白衣男子點頭,隨後兩人相伴著離去。
「娘親,對不起,我們錯了。」
「娘親,我以後再也不跟哥哥在大路上追逐打鬧了。」
兩個小豆丁微微垂著腦袋站在她面前小聲開口道著歉。
看到他們這樣,白喬薇也便沒有開口多說什麼,她摸了摸兩人的小腦袋語氣溫和道。
「好了,上車吧~」
「嗯嗯。」兩個小傢伙點頭,隨後對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白喬薇駕著馬車往城北的方向而去,她的下一個目的地是青城書院。
大哥既然要準備著進入書院的事,那她自然是希望大哥能進入縣城裡最好的書院的。
青城書院便是目前為止整個縣城裡最好的書院了。
據說,前陣子一個曾經在京城裡皇家書苑教過學的大儒從京城退了下來,還來到了這偏遠的安遠縣。
如今就在青城書院教學。
若是她大哥能進入青城書院讀書那就最好不過了。
馬車行駛了兩刻鐘左右的功夫終於在青城書院門口停下。
白喬薇讓兩個小豆丁坐在馬車裡等她,她則走過去敲了敲青城書院的大門。
「你是什麼人啊?想做什麼?」
門被打開后,一個中年瘦弱的男子走了出來並且瞥著她。
「先生你好,我打聽一下,若是想進入青城書院讀書,並且拜於郭夫子門下的話可有什麼要求規定?」白喬薇問。
「想拜在我們郭夫子門下?」
「別想了,別說整個縣城了,便是從秦城特意趕來的人都無法拜入我們郭夫子門下呢。」
「別說郭夫子門下了,便是我們書院,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我看你還是去其他書院問問吧。」那人說完后便要轉身關門。
白喬薇連忙出聲:「若我能拿到彭縣令的舉薦信呢?可有希望?」
那人又是上下打量了白喬薇一眼,這才開口。
「若真有彭縣令的親筆舉薦信的話,最多也就有了入學的名額。」
「但真正想要進入學院,還得經過考核才行。」..
「至於郭夫子那裡,他是我們書院的客卿,他收弟子全憑心情,別說我了,便是我們院長都干涉不得。」
「不過我們郭夫子倒也說過,倘若有朝一日有人能拿出一個刻有朱雀的玉佩,他便會親自接見那人。」
許是因為白喬薇搬出了彭縣令的緣故,那門口的中年男子倒是又跟她說了好些。
刻有朱雀的玉佩?
她怎麼好像在哪裡見過?
白喬薇快速搜索了一下記憶,很快便想起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