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許氏跟王輕輕在做飯。
白喬薇進去打下手。
儘管許氏跟王輕輕再三開口,說不用她幫忙,讓她在外面坐著等就行。
可白喬薇還是進了廚房。
她進廚房之前蕭傅郁剛從外面回來。
因為擔心蕭傅郁會有些不習慣,白喬薇主動走到他大哥白溪山身邊,讓他大哥多照顧一下蕭傅郁。
結果她正跟著白溪山說話呢,就看到二哥白溪召飄了過來聲音中帶了些冷嘲道。
「做什麼呢這是?不是說你男人是從戰場上下來的嗎?那功夫肯定了解,還需要大哥照顧?鬧呢!」
「來,妹夫,咱們過兩招唄!」
白溪召從小就皮,翻牆爬樹不在話下,還沒事就往外跑著去玩兒,在外面也不知道跟誰學了些花拳繡腿的招式。
又因為認了些字讀過些書,便自認為他是村子里最牛叉的年輕人。
這不,文武雙全說的不就是他嗎?
身為白喬薇的二哥,他心底是對白喬薇憋著火,畢竟之前被她傷的不行。
可再怎麼說,那也是自己的妹妹。
親情這種東西是斬不斷理還亂的。
如今白喬薇都主動開口認錯了,爹娘也都原諒她了,他原諒這個妹妹不也是鐵板上釘釘的事兒?
他只是不想那麼輕易的原諒,省的讓妹妹以後又整出同樣的幺蛾子罷了。
可蕭傅郁就不一樣了!
這人只是妹夫!
跟他可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而且他妹妹就是因為這個人才跟家裡鬧翻的!
以前妹妹沒嫁人的時候,整天跟在他跟大哥身後大哥二哥長大哥二哥短的。
自從嫁給了面前這個狗男人,就變得讓人不怎麼認識了!
正好他要借著今天的機會好好修理一下這個狗男人。
「好,可以。」蕭傅郁點頭。
「相公,悠著點兒,我先去廚房做飯了。」白喬薇對蕭傅郁的武力值一點兒都不怵。
甚至完全不擔心他會不小心把白溪召給打折了。
因為她知道,蕭傅郁是一個特別冷靜又通透的人。
沒道理對她的二哥下死手。
「嗯。」蕭傅郁淡淡點頭。
「來啊,妹夫!」白溪召原地擺出一個要打架的姿勢,還是自認為最帥最嚇人的那種。
白溪山臉上閃過一絲擔心,動了動嘴唇最終沒有開口,而是在一旁緊緊的盯著兩人。
他決定,還是先看看,不行的話再出聲也不遲。
原本蹲在院子里拿著小鏟鏟挖土假裝做飯的蕭大胖跟蕭大妮看到這邊的動靜后也跑過來圍觀。
「咦,爹爹要跟二舅舅打架嗎?我賭一串糖葫蘆,肯定是爹爹贏。」蕭大妮開口。
「我也覺得肯定是爹爹贏。」蕭大胖也出聲。
他爹可是能打死老虎的人呢,打區區一個身影單薄的二舅舅有什麼難的?
然而,聽到這話的白溪召瞬間就不爽了。
他朝著蕭傅郁一聲冷哼后開口:「我來了,接招吧!」
說罷,他捏起的拳頭帶了重重的力道朝著蕭傅郁臉上砸去。
蕭傅郁站在原地沒動,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站在一旁的白溪山看的不由替蕭傅郁捏了一把冷汗。
眼瞅著白溪召的拳頭距離蕭傅郁的臉不過分的距離了,白溪山正要開口提醒。
然而就在這時,蕭傅郁動了。
他身影如同一陣風般快速一閃,垂在身側的手突然伸出捏住了白溪召帶滿了攻擊之力的拳頭。
然後,一個很隨意的甩手,白溪召便被那力氣甩的後退了一兩米之遠。
他神色微驚,又一次攥緊了拳頭朝著蕭傅郁打了過來。
這次,依然被蕭傅郁輕輕鬆鬆的給制服了。
三招過後,蕭傅郁開始主動出手。
他明明用的是最簡單的招式,看起來直白的很,可偏偏每一招都能將白溪召掣肘住。
「哎,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
幾番下來后,白溪召只覺得全身上下都疼,他識趣的連忙開口叫停。
行吧,這狗男人不愧是軍營里出來的,身手就是好。
他這三腳貓的功夫去跟人家比,果真是個弟弟。
哦,不,連弟弟都算不上。
他不配跟人家比。
白溪召對於自己的認知還是十分清晰的。
「妹夫,你這瞧起來有點兒功夫啊,不知道介不介意給二哥展示一下,讓二哥開開眼?」
「爹爹,我想看我想看!」
「我也想看!」
兩個小豆丁連忙開口呼喊。
「好。」蕭傅郁點頭。
「需要劍嗎?你等等,我去給你拿把劍來!」
去而復返的白溪召很快從自己的房中摸來了一把劍。
木雕的。
是他磨著白衷勝給他雕刻出來的。
「給,接著!」白溪召將木劍丟了過去,蕭傅郁伸手接過。
明明是一柄平平無奇的木劍,但是被他捏在手中后,那木劍似乎是有了靈魂一般。
廚房裡的許氏,王輕輕跟白喬薇等人也趁機站到了門口觀看。
蕭傅郁腳下一動的同時手中的劍也開始舞動。
明明看起來很清冷孤寂的他此刻像極了一個用劍高手。
他身姿靈活,每一個招式都特別幹練乾脆,那招式雖然是指向虛空,卻給觀賞的人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就彷彿,他手中的木劍也能一劍斬殺一個敵人那般。
運籌帷幄,肅殺,果斷,犀利,又帶了一份說不出的瀟洒清俊。
木劍在半空中舞出最後一個劍花后,蕭傅郁趁機收了劍,氣息也恢復到了之前的樣子。
「獻醜了。」好聽的聲音響起,一旁的蕭大胖跟蕭大妮瘋狂的鼓掌。
他們將自己的小手手都給拍紅了。
「爹爹好厲害!」
「嗯嗯,爹爹真是太厲害啦!」
看著兩個小豆丁那瘋狂崇拜的眼神,白溪召冷哼了一聲,卻也不得不服的開口。
「妹夫的確厲害,若是以後有空能指點我兩招就好了。」
「現在就可以。」蕭傅郁說。
「啊?真的?」白溪召的語氣中頓時帶上了一絲欣喜。
「真的。」蕭傅郁點頭。
「妹夫啊,你可真是個好人,來來,你說,我要怎麼做?」白溪召語氣驟然間變得熱忱熟稔起來。
「……」旁邊的白溪山默默的走開了。
看來,不存在需要他拉架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