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喬薇說的是心底話。
她知道,那時候的蕭傅郁並不愛白蓮花,甚至還有些討厭。
他們能有兩個孩子,也是白蓮花用了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換來的。
可繞是如此,後來的蕭傅郁並沒有借著上戰場的時機消失,他依然努力的盡著一個身為相公的責任。
他除了給白蓮花寄銀子,也曾不知道從哪裡找了婦人去伺候懷孕的白蓮花。
可是那時候的白蓮花實在太作了,她把人趕走了。
即便是現在跟她相處的時候,她也感覺的出來,蕭傅郁不愛她。
但他在認真的扮好一個相公和一個父親的身份。
他會細心的照顧兩個孩子,會貼心的護著她,也會主動跟其他女子保持距離。
包括回娘家這事,也是蕭傅郁提出來的。
他真的做的很好了。
「蓮花啊,既然如此,你們以後也要好好過日子啊。」
「雖說夫妻之間吵架也是常有的事兒,可是有時候感情是會在吵架之中被消磨殆盡的。」
「你既然覺得他好,那也要用心待他,兩個人若是能以真心換真心,這才是真的好,明白嗎?」
聽著許氏苦口婆心的話,白喬薇連忙點頭。
「這次來我瞧著大胖跟妮妮氣色好了不少,性格也活潑了很多,娘看得出來,定是你真心接納他們了。」
「蓮花啊,娘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娘相信,以後你們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
母女兩人正說著話呢,就聽到有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二舅舅,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啊,你是怎麼抓到那隻花大姐的?」蕭大妮的聲音傳來。
「你都說了二舅舅厲害,那肯定是因為二舅舅擁有神奇又高超的本領啊!」白溪召回答。
「二舅舅吹牛,其實我哥哥也能抓到的,你別看我哥哥力氣沒我大,但是哥哥他很機靈的。」
「是嗎?」
「嗯,妹妹說的是真的,我很機靈的。」蕭大胖。
「溪山哥,大胖跟妮妮真的是越來越可愛了。」這是白溪山的媳婦王輕輕的聲音。
「嗯,的確可愛。」白溪山點頭。
一行人說著話的同時走進了家門。
白喬薇起身迎了過去,她剛伸出手打算去將白衷勝手中提著的玉米接過來,卻不料被白溪召給攔了下來。
白溪召把抱在懷裡的妮妮放在地上,語氣中帶了些陰陽怪氣道。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那個說要跟我們劃清界限,以後再也不來往的白蓮花嗎?」
「哦,不對,你現在已經嫁人了,已經不是我們白家人了,我應該喊你蕭夫人,對吧?」
「蕭夫人怎麼捨得屈尊降貴的來我家了?」
「溪召,別胡鬧!」許氏開口呵斥了他一聲。
「哼,是她自己說的,又不是我說的,娘你說***啥?你忘了她曾經怎麼對我們的了?」白溪召臉色依然不太好看。
「二哥如今竟然還會用成語了?好厲害。」白喬薇笑眯眯的開口。
「嗯哼,那是當然,我好歹也算是讀過書的人好吧!」白溪召嘚瑟完后又連忙崩起了臉瞅著她道。
「哼,不過我怎麼樣與你又有什麼關係?真是咸吃蘿蔔淡操心!」
說完,白溪召接過白衷勝手中的籃子,哼了一聲扭頭就走了。
「這孩子!蓮花啊,你二哥就是這脾氣,你別介意。」白衷勝無奈的開口。
「放心吧,爹,我不怪二哥。」白喬薇一點兒都沒生氣。
「大哥,大嫂,你們回來了。」說罷,她又笑盈盈的跟白溪山和王輕輕打了個招呼。
「嗯,蓮花,好久不見,你瞧著倒是清瘦了些。」白溪山客氣的說著。
「蓮花,別站著了,快跟爹娘去坐著吧。」王輕輕也主動出聲。
「好~」白喬薇點頭。
在院子里坐下后,幾個人倒是拉起了家常。
先是白喬薇問了家裡地里的情況,還順便聊了聊村子里的一些熟人。
完事後,許氏問起了白喬薇,她們最近在忙些什麼。
白喬薇出聲:「娘,我跟相公倒騰出了一種吃食,叫松花蛋,每日做一些出來送到縣城的飄香樓去。」
「蓮花,那縣城裡很有名的松花蛋是你們做出來的?」王輕輕頓時一臉詫異。
她們沒吃過那傳說中的松花蛋,但是絕對是聽說過的。
縣城裡的飄香樓有一道用神奇的松花蛋做的菜,據說那菜的味道絕了,就連縣太爺都開口誇過呢。
村子里的人聚在一起聊天的時候,也會吹牛說有機會了去飄香樓嘗嘗那菜。
結果,那松花蛋竟然是白蓮花這個小姑子做出來的?
「是啊,我跟相公來的時候還帶了一籃子,就在那邊,中午的時候可以做給大家吃。」
「嗯嗯,好啊。」王輕輕聽罷點頭。
「除此之外,我還在跟縣城裡同德堂的大夫學習醫術,這些相公也是支持的。」
「學習醫術?蓮花啊,我記得你很小就喜歡草藥那些,如今既然學習了,就好好學,知道吧?」白衷勝開口。
「嗯,知道的爹。」
「對了,爹,娘,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們商量一下。」
「蓮花,啥事?」
白衷勝跟許氏都望向她,包括坐在一旁的白溪山和王輕輕也看著她。
「爹,娘,大哥,大嫂,以前我真的挺混蛋的,現在想來恨不得打死之前的自己。」
「我如今也算是從新開始,重頭做人了。所以,我想順便改個名字,以後叫白喬薇,但小名還叫蓮花,行嗎?」
「白喬薇?這名字聽起來倒是挺好聽的,我覺得可以。」白衷勝點頭。
「行啊,你喜歡就改,娘沒意見。」許氏也點頭。
「大哥跟大嫂也沒意見。」白溪山也開口。
「那二哥呢?」白喬薇問。
「你改不改名還需要問我意見嗎?隨便你,愛改不改。」躲在廚房裡偷聽他們說話的白溪召哼了一聲。
哼完后他才發現自己暴露了,於是索性走了出來梗著脖子道。
「我才不是故意躲在廚房偷聽你們說話呢,我只是正好在廚房有事。」
「嗯,我懂得,二哥,你不用解釋。」白喬薇笑著開口。
她算是發現了,她二哥這傲嬌彆扭的性子也太可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