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蓮花,福郁,快坐在這裡歇一歇,娘去給你們倒點兒水。」許氏忙起身張羅著。
「嗯,麻煩您了。」蕭傅郁禮貌道謝。
「呵呵,不客氣,都是自家人。」許氏對蕭傅郁是越看越滿意,哪哪都覺得他好。
「蓮花啊,你們最近如何?」許氏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還如何?肯定過的很好唄!不然怎麼會帶這麼多東西來你家?還連馬車都買了。」
「不說咱們村子里,便是這附近幾個村子,你見過誰家買馬車啊?那可是貴人們出行的玩要。」劉氏持續輸出著酸氣。
「蓮花啊,你跟二嬸說說唄,你們現在在做啥?」
「你看咱們都是親戚,有了賺錢的法子也帶著我們一起唄。」劉氏說完又厚臉皮的搬著個凳子坐在了白喬薇身旁。
「二嬸,我跟你很熟嗎?」白喬薇也是醉了。
她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像她二嬸這樣的女人,簡直絕絕子。
「咋不熟了?算起來你不還是我侄女嗎?」
「是嘛?二嬸?既然如此,不如二嬸借侄女一些錢吧?」
「你也看到了,我們家剛買了馬車,還買了這麼多東西,現在正好缺錢花。」白喬薇望向她微笑。
「借錢?蓮花啊,不是二嬸不借給你,實在是二嬸家也很窮啊,連吃飯都是問題呢。」
「說起這事,對了,蓮花啊,你們從哪裡弄來的那麼多肉啊?是不是很貴?又亂花錢了吧?」
「大哥大嫂,我瞧著那麼多肉你們肯定也吃不完,不如我們幫你分擔一下?」
劉氏說完就起身要去拿肉,卻被白喬薇快一步給攔住了。
「二嬸,你今天出門的時候是不是忘記帶東西了?」
「侄女,你指的是我忘記帶竹籃好往家裡拿肉嗎?呵呵,不用你操心,這不你二叔在這兒嘛!」
劉氏的臉皮簡直厚的比城牆還牢靠了。
「不,我的意思是,你臉忘帶了。」白喬薇毫不客氣。
「蓮花,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好歹我也是你的長輩!」劉氏終於變了臉色,換上了一副指責人的樣子。
「大哥,大嫂,不過一些肉罷了,不捨得給便算了,至於讓你女兒這般侮辱我媳婦嗎?」.
「我好歹也是你親弟弟吧?你莫不是忘了爹娘臨死的時候,你答應過他們什麼了?」
「你說好要好好照顧我這個弟弟的,怎麼這才過了多久,你就嫌棄我們了?」
「虧我們還好心好意的過來給你送粽子,結果大哥啊,你就這樣對我們……」
白喬薇的二叔白建才說完這些話后假裝一臉傷心的抹起了眼睛。
「這……」白衷勝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二叔,你是不是該去跟二嬸一起看大夫了?」就在這時,蕭傅郁出聲。
「怎麼?」
「你哭起來沒眼淚,我之前聽大夫說過,這是一種病,得治。」
「噗……」白喬薇沒忍住,笑噴了。
好傢夥,她直呼好傢夥。
她是萬萬沒想到,她那日常冷臉的相公竟然這麼會說話。
於是,在笑完后,她默默的給蕭傅郁遞了一個眼神,那裡面的意思似是在說。
「你這麼會說話,多說點。」
神奇的是,蕭傅郁似乎聽懂了一般。
於是,他繼續出聲道:「二叔跟二嬸是不是沒錢去看病?」
「對啊,我們家很窮的。」劉氏點頭。
「哦,那二叔二嬸加油掙錢,掙到了之後記得借我們一些。」
「???」劉氏瞬間就無語了。
她還以為白喬薇那相公問他們有沒有錢是打算拿錢給他們呢。
結果誰知道,他一個大男人的竟然好意思讓他們兩個長輩去賺錢然後借給他?
是個人嗎這?
「爹,娘,那東西是堂姐拿給大伯跟大伯娘的,你們莫要跟大伯大伯娘開玩笑了。」一旁的白桃強行挽尊。
完了后,她又看著蕭傅郁問。
「堂姐夫,這些肉莫不是你打獵獵來的?」
「嗯。」蕭傅郁冷淡的應了一聲。
「堂姐夫你好厲害,竟然還能獵來獵物,你們家能買來馬車,肯定也是靠你打獵賺來的吧?」
「我真是太羨慕堂姐了,可以什麼都不做,在家裡坐著就行。」
「不像我,每天還需要早起餵豬,掃地,做飯,去山裡挖野菜。」
「堂姐夫明明這麼優秀了,姐姐卻總是在外面說堂姐夫壞話,真是太不應該了。」
「我若是姐姐的話,肯定不會讓堂姐夫這麼辛苦,一定會每天都伺候好堂姐夫。」
「額,堂姐,我說這些你不會生氣吧?我沒什麼壞心眼的,我只是希望你們能好好的!」
「我沒生氣。」白喬薇淡淡的看著白桃茶言茶語,然後抬手就給了她一個托馬斯的大巴掌。
一個大巴掌抽完后,白喬薇又補了一句。
「我只是在發怒罷了!」
白桃被一個巴掌抽的在原地旋轉了三百六十度后倒地捂著發紅髮腫的半邊臉頰十分錯愕的留著眼淚望向白喬薇。
「堂姐,你……你怎麼打我?」
說完,她通紅的雙眼中流出了兩行眼淚,十分凄慘又柔弱的望向蕭傅郁道。
「堂姐夫,姐姐這是怎麼了?她為什麼打我?」
「是我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惹姐姐生氣了嗎?」
「堂姐夫,你勸勸姐姐啊,讓她別生氣,我改,我改好不好?」
「我覺得你閉嘴別聒噪比較好。」蕭傅郁淡淡的出聲,臉上沒有絲毫的心疼。
完事後,他又看著白喬薇問:「手疼嗎?」
「唔,有點兒。」白喬薇回答。
「上次不是跟你說過了?以後打臉的時候用鞋底子,你怎麼不聽?」
「我忘了,下次一定記得。」白喬薇認真的開口。
「娘親,這裡有鞋底子,給你!」蕭大胖不知從哪裡摸來了一個嶄新的鞋底,上面還扎著銀針那種。
很顯然是許氏正在做,但是才納了一半的鞋底子。
「哥哥,那個鞋底子太新了,浪費,得用這個!」
蕭大妮不知又從哪裡拿來了一個又臟又臭還鞋底子滿是泥的男士鞋子獻寶似的遞給了白喬薇。
趴在地上的白桃頓時變了臉色。
她忙不迭的爬起來躲在了她爹娘身後,一臉驚恐。
白喬薇:「呵……」
臭鞋子的主人白衷勝頓時:╮(╯▽╰)╭。
一旁看好戲的許棠:o(*≧▽≦)ツ┏━┓。
若不是要注意形象,她真的想現場拍桌狂笑的。
鬼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