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功夫,白喬薇將木耳粉條小蔥什麼的該切切,該泡泡。
弄完后她又回了一趟家去撈糖蒜。
那糖蒜差不多是她一個月前就開始腌制的,算算日子如今差不多也能吃了。
而且,糖蒜這東西用來配羊肉泡饃再適合不過了。
可以說是絕絕子。
等她端著泡好的糖蒜回來時,張梅梅也在張嬸的輔助下按照她的要求將那些餅子們掰好了。
雖是手工掰出來的餅子粒兒,看著卻十分合適下鍋。
各個饃塊兒形狀不同,但大小相似,比旺仔小饅頭還稍微小那麼一點兒。
「張嬸,梅梅,你們掰的這餅子可真好,辛苦了。」
白喬薇說完後進了廚房開始進行羊肉泡饃的最後一個步驟。
她將之前熬好的羊肉湯倒入鍋中,再倒了些清水。
放入木耳饃丁煮開鍋,然後加入粉絲跟切好的羊肉片,加入各種調味料,隨後撒上蔥花,完成。
香氣四溢的羊肉泡饃不僅讓屋子裡的張嬸跟外面的張梅梅吸了吸鼻子,便是在裡面屋子睡覺的張嬸相公張旺祥和張川也醒了。
「娘,你又在做什麼好吃的呢?咋恁香呢?」
伴隨著張川的身影跨進廚房,白喬薇這才第一次見到了張嬸的這個小兒子。
張川長得蠻高,差不多有一米八左右。
大概是因為常年在地里幹活的緣故,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黑。
但他眼神澄亮,身上的精氣神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時候給人一種很好親近的感覺。
「誒?娘,這是隔壁的蓮花姐吧?」看到屋子裡的白喬薇后,張川開口問他娘。
「是呢,這就是我跟你們提起的隔壁白蓮花,她家廚房不是被炸了嗎?所以來咱家做個飯。」
「蓮花姐好,我是張川。」張川望著她開口大大方方的介紹了自己。
「……呵呵,你好你好。」白喬薇。
怎麼辦,聽了這麼多次自己的名字,如今一聽到這三個字,她仍然覺得渾身難受。
改名,必須改名!
不管改名有多麻煩,她都要去改!
「蓮花姐果真跟我娘說的一樣,廚藝非凡啊,你這做的啥啊,咋能那麼香?硬生生給我饞醒了。」
「這是羊肉泡饃,來嘗嘗,正好我做的太多了,我們一家人肯定也吃不完!」
「好啊,那太感謝蓮花姐了!」張川也沒客氣,笑著應了。
一旁的張嬸頓時用手中的筷子拍了一下張川的手道。
「不是都吃過晌午飯了嗎?還吃什麼吃?趕緊出去,別瞎湊熱鬧。」
「娘!」張川一手捂著另一隻被敲疼的手一臉委屈。
他是吃了,可是沒吃飽啊。
而且他娘做的飯里又沒有肉,便是有蛋也都給二姐吃了。
他這麼大一個小夥子,下午還要去地里幹活的,再吃一飯碗怎麼了。
況且還是蓮花姐主動開口說的,又不是他舔著臉要求的。
「張嬸,你別這樣說他,是我不小心做太多了,所以邀請他嘗的。」
「來,你試試,看看味道如何?這裡還有我腌制的糖蒜,配著一起吃。」
白喬薇不由分說的拿起案板上的碗舀了一大碗遞到張川手中。
又從旁邊拿起一個小碟子,撈了兩瓣糖蒜一併遞到他手中。
「欸,好嘞,多謝蓮花姐。」張川接過碗后喜滋滋的抱著碗跑了。
「張嬸,你也嘗嘗。」白喬薇又給張嬸也舀了一碗。
「這使不得,我剛吃過飯了。」張嬸擺手。
「不多,就讓你嘗個味。」
塞進張嬸手中后,白喬薇又將她家碗拿出來,然後依次舀了四碗。
舀完后,鍋里還有小半鍋。
她便又舀了兩碗放在案板上開口道。
「張叔跟梅梅姐呢?讓他們也都來嘗嘗我手藝。」
「放在案板上的糖蒜是我專門給你們拿的,你嘗嘗好吃不?」
「若是喜歡的話,我告訴你腌制的法子,回頭你也可以試試。」
聽白喬薇這麼說,張嬸臉上帶笑的開口:「成,我嘗嘗!」
大蒜這東西他們農家地里都會種點兒,用來當調飯的調料。
但是在張嬸記憶中,也沒見誰將蒜弄成面前這個樣子。
說完后的白喬薇將盛好的飯放在小食盒裡提著回了家。
此刻的家中,蕭傅郁已經談完事情回來了,正坐在樹下跟兩個小豆丁說著話。
大胖托著腦袋看著蕭傅郁,眼神中都是認真跟崇拜。
妮妮也是同款的雙手托腦袋造型。
只不過此刻的她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時不時往她走來的方向偷偷瞅一瞅。
對上她的視線后,妮妮會趕緊將視線收回去,還露出了被抓包后的小窘迫。
那樣子靈動又狡黠,讓白喬薇覺得她活潑可愛又特別萌噠噠。
「相公,大胖,妮妮,羊肉泡饃好了,吃飯吧~」
「好誒!」
聽到她開口的蕭大妮瞬間從小凳子上蹦起來,並且飛快的跑到了她身旁巴巴的盯著她放在院子里桌上的食盒。
「妮妮,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娘親,我沒忘,我只是先過來看一眼,我這就去洗手~」
說完,她又蹦蹦跳跳的跑去洗手了。
等一家人圍在一起吃了飯後,蕭大妮頓時打了一個飽嗝開口。
「娘親,你做的羊肉泡饃真的太好吃了,我一不小心就吃多了,現在好撐哦。」
「你個貪嘴的小丫頭。」白喬薇嗔了她一聲,又望向蕭大胖。
「大胖吃飽了嗎?」
「飽了,娘親!」蕭大胖回答。
白喬薇舀回來的四碗飯兩大兩小。
開飯前她可是給兩個小豆丁說過了。
若是覺得碗里的飯太多,可以撥到空碗里。
蕭大胖估量了一下自己的食量,撥了一小半出來。
但是妮妮只顧著低頭吃飯,一不小心就吃完了,還吃撐了。
果真這閨女是個吃貨啊!
吃飽了的白喬薇又問了蕭傅郁一聲,得知他也飽了后便起身去了隔壁收拾廚房。
她過去后,先是張梅梅跟她打招呼,誇她手藝好,然後是張嬸相公跟張川,最後是張嬸。
總而言之一句話,她從張嬸家門口走到廚房,硬生生被誇了四遍。
整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蓮花啊,你這糖蒜咋腌制的?香香脆脆的,可真下飯,那腌制方子真的方便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