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是我一大早的在村子里溜達時看到嚴方文跟人在聊天,我就靠近過去偷聽。」
「結果聽到他跟人說,他昨晚喝了酒,有些頭疼便出門醒酒,結果看到有三個人順著你家後院往裡面爬,給他嚇壞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覺得是幻覺,就回家睡覺去了。」
「等今天早上聽說了二狗他們不見了,他便猜測前一天晚上看到的應該是真的,不是幻覺,就在那嘰嘰歪歪的猶豫要不要告訴二狗娘。」
「我直接跳了出去把他嚇了一跳,他給了我二十個銅板,讓我偷偷將這事在村子里傳開。」
「我收了錢后便好奇的趴在你家後院瞧了瞧,還真有三個人。」
「這不,我就好心告訴大家了?」
「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這銀子該歸我了吧?」
一口氣說完這些的方建虎起身就要去搶白喬薇手中的銀子,卻被白喬薇一個閃身給躲過了。
「方建虎,你這是做什麼?難不成要當著大家的面搶劫?」
「我只是一時手癢拿著銀子玩一玩,誰說要給你了?」
聽白喬薇這麼說,方建虎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他十分不爽的開口。
「死丫頭,你玩我呢是吧?」
「老子打死……啊!」
還不等他對著白喬薇動手,就被一旁捏著頂門棍的蕭傅郁一棍子打趴下了。
「~~~」眾人看的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兇殘,這蕭獵戶跟白蓮花兩個人咋都這麼兇殘?
難怪她們兩個人能成為兩口子。
太可怕了。
「怎麼我瞧著我家招了賊這事與嚴方文脫不了干係呢。」
白喬薇這話剛說完就聽到村長冷笑一聲道:「白蓮花,你好端端的扯人家嚴方文幹什麼?」
「你家買了馬車的事情不是你自己炫耀出去的嗎?」
「村子里誰人不議論兩句?」
「還有方建虎也說了,人家嚴方文是喝了酒後出的門,頭昏眼花的,看不清東西這不很正常?」
「後來人家好心將這事提醒給大家,怎麼著到了你口中就成了壞人?」
「村長,我家買了馬車大家都看得到,難不成我不說大家就不知道了?就不議論了?」
「嚴方文她娘故意在二狗他們面前提起這事,是何用心?」
「再說嚴方文,他既然要將這事告訴大家,直接自己說出來就好。」
「為什麼要給方建虎錢,讓他去告訴大家,他這安的什麼心?」白喬薇爭辯。
「白蓮花,你若是沒有證據的話休得抹黑嚴方文的名聲,人家以後可是要考科舉的。」
「好,這事先不說,咱們繼續解決眼前這事。」白喬薇淡笑了一聲。
此事已經很明顯了,肯定是嚴方文搞的鬼。
嚴方文在上次謀害她的時候也心思百轉的,故意裝得很無辜,實際上沒有他暗中的那一腳,原主怎麼會死。
這一次他又故技重施,特意轉了這麼多彎,借著別人的嘴和手想要來害她們。
這一次事情的證據的確不好弄,可這不代表她拿嚴方文沒辦法。
等此事處理完畢后,她一定給嚴方文一個痛快。
「李大娘,你兒子的道歉我接受了,再賠償十兩銀子,我便放他離開。」
「好,你等著,我這就回家去籌錢。」
李二狗的娘聽白喬薇這麼說,應了一聲後起身就往外面走。
「娘,娘……」李二狗又氣又悔的哭了起來。
早知道如此,他肯定不會來白喬薇家偷東西。
結果什麼都沒偷到,他丟人丟大發了不說,還平白無故讓他家損失這麼多銀子。
悔啊!
看到李二狗的娘妥協了,白喬薇也答應了要放過他,王虎子跟劉墩子頓時有些躺不住了。.
他們也瞅向自己家的老爹老娘喊了起來。
「我錯了,我道歉,我不該來你們家偷東西,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爹,娘,救我!」
那劉墩子的爹娘歪著頭商量了一下后,有些為難的開口。
「我們家一時半活兒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銀子,要不然先給,其他的打個欠條?」
「可以。」白喬薇點頭。
眼看著李二狗跟劉墩子的爹娘要麼給了銀子要麼寫了欠條后真的將他們家兒子帶走了,王虎子著急的不行。
「爹,娘,你們還愣著幹啥?救我啊!」
「不行,十兩銀子呢,這得咱們家不吃不喝乾兩年。」
「要我說,這事還得找咱們村村長。」
「咱家虎子是方片村的人,她一個外村人強行扣壓我兒也就算了,還想要錢,太過分了。」
「虎子,你等著,爹娘這就回去找村長去。」王虎子他娘還在掙扎。
「好啊,你們儘管去,等我吃完飯後便壓著你兒子去官府。」
「到時候你帶著你們村村長去衙門接人就行。」白喬薇絲毫不著急的開口。
「你敢!」王虎子她娘呵斥。
「你看我敢不敢咯!」
「行了行了,給錢。」王虎子他爹終於開了口。
「我家沒錢,我也給你打欠條。」
「沒錢去借啊,一手給錢一手放人。」白喬薇抱胸開口。
「你咋還區別對待呢?劉墩子家的咋不用?」
「我樂意,你自己看著辦吧。」
聽白喬薇這麼說,王虎子她娘氣的差點兒又跳了起來。
沒辦法,她只好待在原地陪著王虎子,讓他爹回去籌錢。
差不多過了小半個時辰吧,白喬薇一家的飯都吃完了,王虎子他爹才將十兩銀子送了來。
「行了,你們的兒子還給你們了。」
「以後若是再被我抓到他們偷東西,直接暴打一頓后扭送官府,可沒今天這麼好說話了。」
白喬薇話音落下后,那三家人連忙帶著他們家那不成器的兒子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瞧著這事就這麼解決了,圍觀的村子里人也都三三兩兩的議論著散去了。
包括那被蕭傅郁打了一棍子的方建虎也早都趁亂跑了。
「村長,你還有話要說?」白喬薇看著站在院子里的村長問。
「蕭獵戶,白蓮花,你們這一家的行事也太蠻橫了吧?可有將我這個村長放在眼中?」
「我警告你們,這次也就算了,若有下次,我絕不輕饒,哼!」
方良說完這話后氣呼呼的轉身就走了。
等家裡只剩下她們一家人時,蕭大胖跟蕭大妮這才圍過來開口。
「爹爹,娘親,你們方才好厲害啊!」
「娘親,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