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吃飯的白喬薇等人被門口那雜七雜八的吵吵聲弄得不厭其煩,只得暫時放下了筷子。
走過去將大門打開的她一臉不開心的問道:「幹什麼?」
「我兒子呢?你們把我兒子藏到哪裡去了?」
「就是,我家虎子呢?」
「……」
一群有男有女的人不由分說的就往屋子裡擠,壓根沒把白喬薇跟屋子裡的蕭傅郁放在眼裡。
「你們這是做什麼?不知道私闖民宅是要被關起來的嗎?」拄著拐杖的蕭傅郁站起身來,語氣冰冷的開口。
「什……什麼私闖民宅?我們要來找人的事情你們村長都知道。」
「就是,我們只不過是來找人的,又沒犯法。」
「倒是你們,幹嘛綁我兒子,就算官府的人要抓人,也是抓你們才對。」
「沒錯!」
「……」
「找人?找什麼人?丟了人不去縣衙報官,來我家做什麼?」
「誰告訴你們來我家找人的?」白喬薇眉頭微皺。
要是她沒猜錯的話,這些人口中要找的應該就是被她們綁在後院的那三個黑衣小賊吧。
「當然是找我兒子,我兒子昨晚一整晚的沒回家,可把我們著急壞了。」
「我跟娃他爹天還沒亮就出來打聽,結果就聽別人說,他在你們家後院附近見過我兒子。」
「這不是你們綁了我兒子是什麼?」
其中一個人說完后,另外一個婦人也開口道:「沒錯,我兒子跟她家虎子是朋友,往日里都是一起的。」
「她家虎子不見了,我兒子也不見了,他們肯定都是被你們給綁了。」
「就是,還有我家狗子,他也是在你家附近不見的。」
聽面前的人七嘴八舌的說完這些后,白喬薇勾唇一笑道。
「找人我們家沒有,小賊倒是有三個,就在我家後院。」
「難不成,你們便是那三個小賊的家人?」
「即是如此也好,我們便來談談賠償的事情。」
「什麼小賊?我兒子咋可能是賊?你這女人可別血口噴人!」其中一個婦人一臉生氣的指著她喊。
「在哪?我家虎子在哪?」那人說著就往白喬薇家的後院闖。
沒過多久,白喬薇她們便聽到了一聲尖叫。篳趣閣
「啊,虎子,我的乖兒子,你咋成這個樣子了?你快看看娘啊。」
伴隨著那一聲尖叫,其他人也連忙往後院跑去。
然後就看到了被分別捆住躺在地上的那三個渾身青紫又散發著臭味的黑衣人。
「狗子,你這是咋了?」
「這三個人還真是被蕭獵戶家的給綁了啊。」
「怎麼回事?蕭獵戶往日里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啊?」
「……」
因為那些人鬧出的動靜實在太大,不僅有上門找茬的人在,便是村子里的人也來了好些圍了過來看熱鬧。
「你們這到底是把我家虎子怎麼了?天殺的,這是要我老命啊!」那婦人抱著其中一個哭嚎了起來。
「不如你問問你兒子,昨晚都做了些什麼?」白喬薇冷眼看著她。
那婦人聽到這話后如夢初醒,忙不迭的伸手將那黑衣人口中的破布拿開,問道。
「虎子,你告訴娘她們這是怎麼你了?娘給你報仇。」
「娘,你看看她們把我打成什麼樣了?嗚嗚嗚!」那黑衣人一頭鑽進婦人的懷裡哭了起來。
「虎子不哭,誰打的你?告訴娘,娘給你做主。」
「就是她,就是那個胖女人,她打我打的好疼啊娘,我現在渾身都疼,我是不是快死了啊娘,嗚嗚!」
「好你個白蓮花,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敢打我兒子,他爹,還愣著幹嘛,動手啊!」那婦人一臉怒容的望著白喬薇。
她的話音落下后,人群中一個中年男子頓時站了出來,他盯著白喬薇問。
「當真是你打了我兒子?為何?」
「你這問題問得好。你且先看看你兒子跟他的兩個朋友穿的是什麼?」
「是夜行衣。」
「正經人誰大晚上不睡覺,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人跑到別人家來偷雞摸狗,還順便想下藥害人?」
白喬薇這話一出,圍觀的人群中頓時發出了議論聲。
「我知道了,這王虎子,劉墩子和咱們村李二狗可是慣犯,沒事就喜歡偷雞摸狗。」
「他們肯定是聽說了蕭獵戶家買了馬車,便覺得蕭獵戶家有錢,所以趁著大晚上的來偷馬偷錢的。」
「結果沒曾想,他們竟是被蕭獵戶跟白蓮花給抓了個正著,還順便給綁了。」
「對對對,我上個月還聽別人說,他們家的雞被這三個人給嚯嚯了呢。」
「啥啊?去年我家地里的玉米就是被這三個人給偷了的。」
「還有我家院子里的杏子,也是被他們搖走了不少。」
「……」
聽著大傢伙兒都這樣說,那王虎子的娘頓時不幹了。
她扯著嗓子開口道:「你們閉嘴,休得敗壞我家虎子的名聲。」
「我家虎子好的很,才不是你們口中說的那樣。」
「哦?那你倒是解釋解釋,他為何大晚上的穿著這麼一身衣服來我家溜達?」白喬薇冷嗤一聲。
「哼,肯定是你們為了冤枉我兒子,故意把我兒子的衣服扒了,給他套上了這麼一套黑色衣服,就是為了陷害他!」
「至於你說我兒子偷摸去你家,這不可能,肯定是你們忘記關門了,我兒子只不過隨意進來溜溜。」
「對,就是我娘說的這樣。」那王虎子連忙點頭。
「呵,果真是有其子必有其母啊,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真是一流!」白喬薇簡直都給氣笑了。
「嗚嗚,娘,你快幫我把繩子解開,我都被綁了一夜了,好難受!」
「好,虎子你別急,娘這就幫我解。」
那婦人十分心疼的開口安慰了一聲后伸手就打算去解繩子,然而白喬薇的動作更快。
她直接走過去一手抓著那婦人的衣領將她提起來然後丟在了一旁。
「嘶啊!」王虎子嗵的一下從那婦人懷中摔倒了地上。
「虎子,虎子你咋樣了?」
那被白喬薇扒拉到一旁的婦人看到這裡問了一聲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潑婦似的嚎了起來。
「啊,快來看啊,打人了,要命了!」
「我告訴你啊,你最好趕緊把我兒子給放了,再賠償我們十兩銀子的醫藥費,否則我就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