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聽到聲音的三人立刻全身警惕的朝著聲音發出地看去。
這一看,頓時看到了在夜色包裹中的肩抗頂門棍的白喬薇對著他們三人發出幽冽森然的笑容。
「我是你們姑奶奶!」
白喬薇聲音落下的同時腳下快速移動,手中的頂門棍也伴隨著她的動作快速朝著三人揮舞過去。
「區區小賊,大晚上竟敢來我家溜達,活的不耐煩了。」
「今天姑奶奶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後悔。」
她手中的頂門棍揮舞的虎虎生風,時不時敲著黑衣人的身體各個部位。
三個黑衣人明明是圍著白喬薇群毆的,卻一點兒便宜都沒佔到,反而被那棍子打的嗷嗷叫。
尤其是那個想要從背後偷襲白喬薇的人最慘,直接被白喬薇一個后踢腿踹的飛出去好幾米遠。
其他兩人看到這裡都嚇蒙了,忍不住想跑。
然而,白喬薇又怎麼可能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一頓胖揍后三個黑衣人皆是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了。
白喬薇還想繼續罵他們兩句,卻在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時頓時扔掉了手中的棍子,一臉害怕。
「發生什麼事情了?」
「嚶嚶嚶,相公,有小賊來咱們家做客,我好害怕啊!」
「還好有你及時出現,才將他們嚇趴下了。」
「相公,保護我!」
聽著躲在蕭傅郁身後的白喬薇那矯揉造作的語氣,躺在地上的三人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給氣死。
神特么的好害怕。
害怕的明明是他們三個人好嗎?
他們三個差點兒都快被這個暴力女人給直接送走了。
結果這不要臉的女人竟然還好意思當著他們的面顛倒黑白,假裝柔弱。
啊呸!
蕭傅郁本人:「……」
說實話,院子里剛有動靜傳來的時候他便下了床在院子里一角待著準備伺機出手。
結果萬萬沒想到的是,屋子裡已經黑了燈的白喬薇竟然也發現了院子里的異常,並且直接提著根棍子就出來了。
躲在暗處的他眼睜睜的看著白喬薇以一敵三,不由有些疑惑。
但他也沒閑著,從地上撿起幾個石子,在黑暗中時不時出手往那邊丟去。
白喬薇能那麼快解決三個黑衣人離不開暗中那飛舞的小石子的助力。
不過,這假裝害怕又是什麼鬼?
雖然很無語,但蕭傅郁還是挽尊道:「沒事,不用怕,有我。」
「嚶嚶嚶,相公你真好。」白喬薇看到蕭傅郁如此配合,繼續演了起來。
「…………」那躺在地上的三個人。
神特么的嚶嚶嚶,他們想原地去世。
就現在,立刻,馬上!
「我記得那邊的小房子里有繩子,辛苦娘子去拿過來。」
「好的相公,沒問題相公。」
白喬薇借著月色從小房子里拿出繩子,隨後走過去將三個黑衣人給綁了。
還給他們嘴裡分別塞了破布,省的他們吱哇亂喊吵醒兩個小豆丁。
「相公,他們要怎麼處理?」
「先丟在後院吧,明天睡醒再說。」
「行。」白喬薇點頭,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某個黑衣人身旁的小紙包。
她彎腰蹲下將那小紙包撿起來后打開,然後聞了聞,頓時一臉氣惱。
「好傢夥,這是瀉藥加***啊。」
「相公,這三個傢伙想要給我們下藥!」
「唔……」那三個黑衣人聽到這裡立馬瘋狂的搖頭掙扎。
他們冤枉!
他們的葯不是給人準備的,是給他們家的馬準備的啊。
按照他們之前想的,先偷偷從後院爬進去,然後將馬廄里的馬葯倒,再偷偷用管子往屋裡吹點兒***。
然後他們進屋去搜刮錢財,順便將屋子裡的女人綁了帶出來丟在指定的草垛子。
這樣他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哦,不對,他們原本還打算順便去一趟廚房偷蛋的。
聽說這家人這兩天收了不少雞蛋鴨蛋的。
這些蛋偷來后拿出去也能賣不少錢呢。..
可誰知,他們這些個倒霉催的,這才剛剛進院子就被人毆打又被綁了。
哦,還被冤枉。
啊,好氣!
白喬薇才懶得理會他們如今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心理活動。
她一想到自己家人要被這三個黑衣小賊下藥就氣得不行。
她徑直拿著那包葯分別掰開三人的嘴,依次餵了些。
三人驚慌失措的各種掙扎,然而壓根掙脫不了白喬薇的鐵手箍。
餵了葯后,白喬薇又不解氣的分別踹了他們各一腳,這才轉身往蕭傅郁身邊走去。
「相公,走吧,先回去睡覺。」
「嗯。」
躺在地上被捆成了毛毛蟲的三人眼睜睜的看著兩人相伴離開,頓時又急又氣。
為毛這兩個人都這麼奇葩。
明明都將他們抓住了,為何不直接審問他們是誰,為何來這裡,想要做什麼?
怎麼轉身就回去睡覺了呢。
這心可真夠大的啊。
不過很快,他們三個人就沒精力去胡思亂想了。
因為他們體內的藥物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
三人腦子開始犯困,下腹開始抽痛,不時還會發出噗噗噗的放屁聲。
場面就很……嗯,不可描述。
蕭傅郁回屋關上門之前,就聽到白喬薇輕聲的對著他開口。
「相公,晚安~」
「嗯。」
他淡淡點頭應了一聲,隨後進屋走到床旁將拐杖放下,隨後自己躺了上去。
白喬薇也不介意他的回復過於簡潔,她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進去。
屋子裡的床上,有片片的月光傾撒於上,照出兩個小豆丁恬靜可愛的容顏。
她的心底一片柔軟,再次伸手幫他們拉了拉被子。
正要小心翼翼的上床休息,她又突然想到了後院中的那些小動物們。
方才她似乎聽到了那些小動物們的叫聲,也不知道它們有沒有事。
大胖跟妮妮可是很寶貝那九隻小動物的,尤其是妮妮。
不行,她得去看看。
白喬薇伸手從桌上端起小油燈點著,這才輕聲慢步的出了門。
剛一出門,她便看到了不遠處拄著拐杖亦是出了屋門的蕭傅郁。
「相公?」
「嗯,我去看看小一它們。」
「好巧啊,我也是。不如我們一起?」
「也好。」蕭傅郁聲音很低沉,也很好聽,帶了些說不出的醇香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