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我就覺得的你不懷好意，現在我倒是明白了，你跟那個于勒一樣，都是沖著我來的。」楊飛深吸一口氣，繼而轉身，拉開距離之後，冷冰冰的說道。

「警察小姐，請你自重，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請你不要用這種無恥，下流的招式來誘惑我。我雖然會是一個男人，可我耐得住寂寞，不會讓你得逞的。」

這對小女警的衝擊不亞於一場地震。大概等同於表白的時候，對方不僅沒有發好人卡，還冷嘲熱諷一番，為的就是讓自己對他死心一樣。

「請你自重！」小女警從牙縫裡面擠出幾個字來：「我對你沒有一點興趣，甚至我很討厭你——楊飛。你能不能不自以為是了？就像你昨天晚上設置好的圈套一樣，在你看來這是天衣無縫的。在我看來，卻是到處都死漏洞。如果真要追究的話，你也會跟于勒一樣，鋃鐺入獄。」

「但我不會。」

「對，你現在不會而已。」小女警不可否認楊飛的人際關係極好，又是掌握權勢的大富豪，在凌海這一個地方，幾乎無人能夠動搖他的地位。

「但你想過沒有，你這樣做的結果是會有更多人學你那樣，踐踏規則，藐視我們的存在。」小女警循循善誘，談及規則的時候，她肉眼可見的憤怒。

「所以？」楊飛看著她，笑問道：「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我查過你的卷宗，」她指著自己的黑眼圈，「從昨天開始，我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休息，哪怕是一分一秒的休息。但我並沒有找到我想要的東西，哪怕是一絲一號的。」

她喟然長嘆：「我從未想過你一個像你這樣的人，除了超速，亂停之外，沒有任何的犯罪記錄。」

「按你這樣說，昨天晚上的話，我也應該是犯罪了。」

「但事實上，你現在在這裡喝咖啡，真正的犯罪人員在唱鐵窗淚。」小女警搖頭，目光極為清澈：「所以，我想知道于勒究竟做了什麼事情，從而讓他萬劫不復。還有就是，昨天晚上出現的朱孝天也不是什麼好人，我手上有好幾個指控，都是有關於他的。」

楊飛看著她笑了笑：「他是他，我是我，如果他做錯了事情，你掌握了證據的話，你大可自行處理。不要覺得他幫我過一次，就會對他負責到底。」

「不過，要是你的話，我倒是可以負責到底。」楊飛笑吟吟的調侃道。

別說是小女警了，就連楊飛都覺得言多必失，說出這番話之後，也感覺不對。似乎，自己像是一個惡霸，現在在調戲小姑娘一樣。

「好了，言歸正傳。」楊飛強行轉換話題：「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不會跟你多說的，至於別的事情，有緣的話，下次見面的話，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說著，他看了看時間道：「時間到了，回見。」

小女警聞言一怔，被楊飛的話搞得臉頰緋紅。現在楊飛的告別詞又讓她惱怒。

果然，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她氣沖沖的離開，在警車上說道：「果然，那個楊飛滴水不漏，根本就沒說出一點有用的信息。不過他也說了，要是我們針對朱孝天的話，他未必會全力幫助。」

車上的人淡淡笑道：「楊飛的話聽聽就得了，如果你針對朱孝天的話，他絕對會敲打一番朱孝天，就保住他的。」

「那我們怎麼辦？錢淵。」小女警張嘴問道：「我可是為了楊飛而來的，就這樣走的話，未免有些打臉。」

車上的人正是錢淵，他臉上泛著笑意，並不為于勒的下場掛懷。甚至某種意義上來說，于勒的失敗才能凸顯出他的價值。

「就這樣就好了。」錢淵哈哈大笑道：「讓凌海變成這個樣子的人不是我，我也沒有必要為于勒做的蠢事負責到底。說起來，要是方便的話，我還真想給楊飛倒個謝。要不是他的話，我也沒辦法看到于勒鋃鐺入獄。」

「行吧，那再會了。」小女警輕輕搖頭，對楊飛的了解越多，她就越清楚楊飛並非是一個壞人。相反，在掌握了這樣多的資源之後，他從未強迫人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單單這一點而言，他是一個好人。

「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能給我好臉色。」錢淵笑嘻嘻的說道。

小女警卻是一翻白眼，就開始趕人下車。

「沒有下次了，這一次幫你試探楊飛，我就有些後悔了。他沒你說的那麼過分。」小女警嘟囔道。

錢淵倒是瞭然的點了點頭：「他的確沒有我說的那麼壞，但這也不代表著他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好人。何況，他在商業上的競爭，讓多少工廠，企業倒閉，這是沒辦法計算的。」

「但就算是工廠倒閉了，企業破產了。在幾乎相同的地方，又會有新的公司，工廠誕生。」小女警反駁道：「只要人還在，失去的所有東西都是可以奪回來的。」

「算了，跟你解釋也沒用，滾回帝都，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錢淵只是大笑：「既然這樣，我給你最後一個忠告，在凌海最好離楊飛遠一點，越遠越好，那個傢伙很麻煩的。」

錢淵來得很快，離開的同樣快。

昨天晚上他抵達凌海的時候，一切就已經註定，自己就算是火力全開，調動所有關係，都無法掌控凌海。因為，楊飛還活著。

反倒是胸有成竹，信誓旦旦已經拿下楊飛的于勒現在在監獄裡面呆著，要不了多久就會被送上法庭，宣布有罪。

「他們走了。」

樓上，楊飛的助理彙報道：「那個警察身邊的人就是錢淵，昨天晚上從帝都趕過來的。只是我不太懂，他為什麼要公然的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對這個問題，楊飛倒是有那麼一丟丟的了解：「不出意外的話，他的目的是告訴我們，他來了凌海。卻又沒有於我們為敵吧，那個傢伙用了一個早上的時間等待，只安排了一個小女警來探探我的底，足以說明他不想與我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