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預見的是,凌天的這番話說出口,在場的人個個色變,楊飛是真沒想過這麼快。而凌小菲純粹是羞的,她跟絕大多數的女孩子一樣,在這種時候都是小鹿亂撞。
這一切被凌天看在眼裡,高興在心裡。
不管怎麼說,這看似是孩子之間的事情,事實上卻是兩個家庭的結合,要是凌小菲高興的話,他這個做爸爸的心裏面負罪感也能少一點。
「走吧,凌叔。」靜靜難得發揮了自己的作用,拖著凌天就朝著門外走去。
裡面,楊飛並不覺得尷尬,反而認為現在的一切有些意思:「小菲,先休息一下,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
刷,凌小菲臉蛋緋紅,嬌憨道:「楊飛,你不準亂來,我跟你只是合作關係,我可不喜歡你!」
「沒錯。」楊飛重重的點頭,「你不喜歡我,我也對你沒有一點興趣。等上幾年時間,我們就可以尋找自己想要的生活了,這樣一想到死有點小開心。」
「你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了?」凌小菲立即變臉,不滿道。
「誒,小菲你可別誤會。我雖然喜歡你了,可我們兩個天性就不和,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你自己問問你自己,你甘心跟我這樣的人,一直在一起嗎?」楊飛坦誠道:「我不會放棄蘇然的,我未來結婚的時候,她會是我的新娘。」
凌小菲無法表述自己此刻的心情,楊飛就像是一個榆木疙瘩一樣,非得氣死自己才行。此刻他說的話,除了讓自己生氣之外,救還是生氣。
可她又清楚,楊飛說的很對,自己來晚了,註定無法跟蘇然爭搶楊飛。何況以她的心高氣傲根本就做不出來這種事情,不會跟其他女人爭搶一個男人,跟別說是分享了。
「至於你的話,我會幫你擺脫凌家的,到時候能夠決定你未來的人,只有你自己一個。」
凌小菲聞言幽幽道:「那我可真是謝謝你了。」
「不用謝,先跟我去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大概在九點鐘的時候,我們兩個就應該露面了。」楊飛說到這裡,其實已經沒了一開始那麼關注凌小菲的情緒了。他實在是太清楚了什麼叫做長痛不如短痛。
與其糾纏不休,還不如現在就此了斷,大家各走各地,以後還能做個朋友。
如果是今天晚上,沉浸在享受當中,對身邊事物發生的變化,一概不知的人,大概就是于勒了。
雖然剛才胡斐求婚失敗,可他清楚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胡斐做不到的事情,區區一個凌小菲還不手到擒來,不用花費什麼力氣,就能讓凌家妥協。
小小的插曲並不能影響他此刻的心情,他不斷跟人攀談,倒是知道了不少名媛是誰家的姑娘,婚配與否。
等待的時間尤其漫長,于勒在酒精麻痹之下,神經逐漸變得遲鈍。這一段時間他很忙,幾乎每一天都在勾心鬥角當中渡過。唯獨到了今天,胡斐親自出馬,大局已定的情況下,他才敢這樣張揚的,在楊飛的地盤上撒野。
「我見過很多膽子大的人,但他們都比你差遠了。」楊飛語氣莫名,很難解釋自己在一次看到了這樣招搖的于勒,是什麼樣的心路歷程。是討厭,還是討厭,或是可笑?
「楊飛?」于勒瞬間酒醒了一半,梗著頭道:「楊飛,這裡是凌海,不是你可以胡作非為的地方,現在哪兒涼快,你就去那邊呆著去,我沒時間跟你浪費,趕緊自己玩去。」
楊飛這下倒是真無語了,在自己家裡面,被人嘲諷,他想來自己也是獨一份。
「這裡是凌海,也是我家。」楊飛也不啰嗦,直接趕人:「一分鐘之內你還在這裡的話,我就直接把你趕出去了。到時候你可別說我不念舊情,或是打狗不看主人之類的話。」
「你才是狗!」于勒惱怒道:「楊飛,你大禍臨頭了,還敢在我面前齜牙咧嘴,信不信我現在就滅了你!」
沒有呼應,剛才還在說話的人群,現在都閉上了嘴巴,看著場中央的兩位大佬互懟。
「保鏢,就是他。」楊飛揮揮手,就有人上前,想要將于勒帶走。
于勒瞪大眼睛,叫囂道:「誰敢動我!」
楊飛冷笑以對,「當然是小爺我了。不過我得先行提醒你,你的主子現在已經跑路了,現在你自己滾蛋還來得及,大家都看著你,你別撒潑了行嗎?」
「不可能,剛才胡少還在這裡,不可能一轉眼就走了。」于勒眼睛更大了,像極了魚缸裡面傻乎乎吐泡泡的金魚。
「你的一轉眼,對我們而言,可是好幾個小時了。」楊飛不斷地打擊于勒的自信心,讓後者惴惴不安,他越是想要尋找,就越是相信楊飛說的其實沒錯,自己被拋棄了,胡斐離開的時候居然沒叫自己。
不出意外的話,就在剛才發生了自己所不知道的一些事情,讓胡斐不得不離開的事情。
頓時,他額頭開始冒汗,想找退路了。
可楊飛根本就不給他機會,而是笑眯眯的說道:「我得告訴你一個壞消息,你的主子不但走了,我跟凌小菲剛剛也算是正是訂婚了。」
「而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將這個消息公之於眾,讓大家祝福我們的。沒曾想,你居然還在這裡裝傻。」
楊飛是有資格諷刺一兩句的,何況于勒此刻的表現可以說是大失水準,已經分不清怎麼做才是對自己有利的,怎麼錯是錯上加錯了。
總之,他現在做的事情越多,問題也就越多。
「凌小菲!」于勒面露驚恐,終於綳不住了:「為什麼凌小菲會選擇你,而是胡斐,為什麼?」
「因為胡斐跟你一樣,都是人渣。」楊飛直接開懟:「別說是小菲了,就算是我也看不起你們這樣的寄生蟲。」
「你自己想想吧,活了這麼大,你做了什麼好事兒?」
話音落下,凌小菲恰到好處的出場,緩緩從二樓往下移動自己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