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固然比不上職業賽車手,但在這樣的可視環境之下,還是託過於危險。
「瘋子!」
趙謙暗罵,神經緊繃。
楊飛肆無忌憚,他的激情隨著時間推移,一點點迸發出來。
果然,富人喜歡極限運動是沒錯的。在擁有大量財富之後,一個人想要滿足自己就越來越困難。
就像是遊戲一樣,到了後期,敵人會變得越來越難。
生活也是如此,一天天的成長之下,一成不變的一切機會變得索然無味。
在凌海能做的事情並不多,滑雪不可能,潛水的也需要去很遠的的才能進行。近距離能夠進行的似乎只剩下飆車了。
為了更穩妥,楊飛並沒有火力全開,黑暗之下,想要獲勝的心他雖然有,但也至於不要命。
更別說了,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要是出現意外的話,自己不就完了。
他一想清楚,行事就謹慎起來了,全然沒了一開始的迅猛。
也正是這樣,他讓趙謙沒由來的鬆了一口氣。誰讓剛剛一陣狂飆,他心驚膽戰的加速下,過彎速度也提高了不少。
這可是過彎,這樣的速度,在黑夜當中視線有限,若是稍微有一點意外,就會車毀人亡。
這樣的事情,可不少見。
海濱的道路大多都是雙向道路,無論是超車,還是過彎,其實問題都不大。
但一想到後面還有一輛車在追擊,想要停歇,放慢速度,就是自找死路。
「快超過去了!」
起點,人群激昂,歡呼雀躍,比車上的賽車手還要激動的多。
現在全程已經跑了百分之八十,也就是還有一公里左右,就能夠抵達目的地了。
而現在時間還不到四分鐘。
熊孩子已經蹲在地上,顏色複雜了。
他倒是想要在地上畫圈圈,詛咒楊飛,可又覺得這不是成年人已經該做的事情。
「超了!」
媛姐更關注著一場比賽,倒不是她下了注,而是楊飛讓她有些驚喜。
什麼時候凌海又多出來這樣一個不錯的賽車手。
要知道楊飛的起步若是再快一點的話,絕對能夠一路碾壓趙謙,讓他吃灰。
現在超車沒問題,但想要大比分完美獲勝,卻不太容易了。
跟趙謙不同,媛姐喜歡的其實是大比分的碾壓,而不是險象環生的獲勝。
她不喜歡刺激,她只想一切都在自己掌控當中。
看熱鬧的人也沒有輸錢的不快樂,反而都摩拳擦掌,還沒等楊飛到來,就已經準備好了約戰,跟自己比一場。
對他們而言,他們不害怕輸,他們害怕的是沒有合適的對手。
以前他們的水平跟趙謙差不多,在往上的話,就是能夠碾壓自己的大佬。
誰都不想要碾壓,他們只想要勢均力敵。
現在楊飛出現,瞬間成為他們爭搶的蛋糕,他們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楊飛交手,感受一下對方的實力。
而且他們準備跑的不時第一段,略微簡單的賽道,而是第一二段一起跑,全程二十一公里,恰好是一個半程馬拉松的距離,不遠也不近。
這樣的距離,就像是半程馬拉松不再是短跑一樣,這是長跑。
到時候決定勝負的就不是短時間的技巧了,需要應對的問題更多,也更複雜。
其實只是第一段或是第二段都是成熟的賽道,但將二者聯繫在一起之後,未免有些太長。
現在最快,也要十五分鐘,才能跑完全程。
於是,楊飛再出發的時候無人問津,在返回的時候,卻是看到一群人瘋狂的向著自己揮手,興高采烈的樣子,讓他下意識的想要踩油門,開溜。
但好在,他沒有這樣做,因為前面已經有人在等著自己了。
下車,車外出現頻率最多的是三個字就是——破紀錄。
破記錄這種事情是真的不好說,楊飛也不知道記錄是什麼樣子的,但現在有一點卻是清楚的,自己一個外來戶,當著別人把一群人的臉面給打了。
「牛逼啊,兄弟。」
這是路人甲。
「明天來嗎?來一局?」
這是絡腮鬍。
「我恰檸檬,我酸。」
這是熊孩子。
「幫我一個忙。」
這是媛姐。
如果可以不回答的話,楊飛絕壁會一言不發的上車走人,可現在他雖然想走,但架不住一群人吹捧自己,這種飄飄然的滋味可不常見。
平常別人吹捧自己都是因為自己是楊飛,或者被自己凌厲的砸錢手段給嚇壞了,才會吹捧自己。
今天這些人倒是純天然,毫無惡意的吹捧自己,才會讓他有些開心。
因為他們給自己樹大拇指的原因是因為自己破了記錄。
而緊隨而來的趙謙,也沒有太多的憤怒,臉上都是失落。
「我一直都以為我的技術不錯了,現在才發現,我錯的離譜。」
媛姐的真誠都在於一個點上面。
「你的車不錯,我周末有一場比賽,想借你的車用用,前後兩個小時,今天晚上我的夜宵錢都給你。」
楊飛有些猶豫,倒不是他不想借車,而是周末的時候,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未必有閑心跑到這裡看別人飆車,體驗一下感同身受,看到別人勝了,也歡呼雀躍?
不過日後要是有時間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
「我周末沒時間。」但他還是搖頭。
「應該是來不了的。」
媛姐等了許久,才等到這樣一個回答,說不高興是不可能的。
但有些事情還真沒辦法說清楚,因為車是楊飛的,要不是她的車還躺在修理廠裡面,她也不至於讓楊飛把車借給自己。
雖說媛姐的朋友有不少,但跑車跟賽車不一樣,楊飛的車看上去樸實無華,可越是琢磨,她就越是興奮。
誰讓這麼久以來,能夠讓她動心的車幾乎為零。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輛,她想要試試。
「那不是夜宵錢那麼簡單。」
熊孩子插嘴進來,不忿道:
「今天晚上媛姐贏了五萬,五萬塊錢租你車兩個小時不行嗎?」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楊飛搖頭,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跟小孩子解釋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