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的時候,比你更像是一個爺們。」
媛姐鄙夷道:
「都已經登記了,要是你不願意跑的話,可以算作自動棄權,以後將被這條賽道拒之門外。」
「我見過很多輸的人,唯一沒見過的就是來都來了,不跑就認慫的人,你到底行不行啊!」
楊飛倒是想要證明一下自己是男人,但如果證明了自己是男人的話,反而會被當做是一個流氓。
「不可以對男人說不行。」
楊飛將地圖放在引擎蓋上面,抵在女人的身前。
四目相對,兩個人的攻受分明,相距不過十多公分。
「還有,我不喜歡你的激將法,我喜歡將問題列出來,然後解決問題。在很多時候,誇大問題的難度,是獲利的關鍵點之一。」
楊飛說著後退了一步,沒了剛才的咄咄逼人。
而女人一陣心慌意亂,無法相信自己居然被一個男人給調戲了!!!
啊啊啊,她簡直要大聲尖叫。
可那樣的話,自己的身份絕對會暴露出來,被押送回家,這輩子都不可能溜出來飆車了。
「你叫什麼名字!」
這是媛姐最後的倔強。
楊飛拿回地圖,上車之後,才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媛姐沒有回答,只是惱怒。
不過好在,比賽的押注是現金,無法撤銷的那種。
不然她現在就去買趙毅贏,讓楊飛自個完蛋去吧。
「滾蛋!」
她豎起中指,目送楊飛駕車遠去。
八點半即將到達,以往這個時間點會有不少人去熟悉道路。
但今天的比賽日程比較滿,有心的人都參加了比賽,像楊飛這樣的雛兒倒是只有一個。
那是一個年輕人,跟熊孩子一個年紀,但打扮的要樸素的多,沒有一點叛逆的味道。
但他的眸子裡面卻是神采飛揚,像極了一個少年。
「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他自我介紹道:
「我是陳宇,今天下午剛剛到凌海,這是我第一次來濱海賽車,希望能夠跟你較量一番。」
楊飛搖頭。
「我是新人,比你還粉嫩,飆車的話,我估計比你的經驗還少,比賽的話倒是沒問題,前提是你放水才行。」
「喜歡賽車就好了,成績其實並不重要。」
楊飛又是搖頭,賽車這種東西,就是比賽,賽場之外可以說成績不重要,但要是在賽場之內的話,成績還真得很重要。
現實就是這樣現實,成績才是決定一切的關鍵因素。
「還有三分鐘。」
負責發號施令的中年男人溫吞道。
這裡,比基尼女郎是不存在的,喜歡賽車的美少女偶爾會出現。
倒不是這裡不能招蜂引蝶,而是就像一句俗語,電子競技是不惜要愛情的。賽車,同樣是不需要愛情的。
三分鐘轉瞬即逝。
楊飛腦袋裡面是地圖,接近六公里的賽道平均時速是無法達到一百的,於是六公里不到的道路,大多數比賽的人都是在五分鐘上下的成績完成的。
而趙毅是四分鐘三十三秒。
這個成績在今天到來的所有車手當中,並不算最頂尖的,但對楊飛這樣的菜鳥而言,無疑是一座高山。
媛姐的到來只是想讓楊飛表現的更好一點,希望能夠多出一個不錯的對手,在日後能夠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引擎轟鳴聲之後,楊飛的雷克薩斯躍出起點,在彎道當中賓士。
車窗外面是呼呼海風,懸崖,大海,零零散散的攝像頭。
媛姐的目光這一次停留在了屏幕上面,而不是像其他人索然無味的吹牛打屁。
在這裡,是不提供酒精性飲料的。
唯獨,媛姐有些失望。
楊飛的表現只是一般,六公里的賽道,他跑了足足六分鐘,幾乎是一分鐘一公里。
果然,自己的錢還是得打水漂了。
而一旁的熊孩子自鳴得意,楊飛現在的表現才在他的意料當中,如果楊飛能夠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話,才是怪事。
剛才楊飛之所以能夠壓制自己,純粹是紅綠燈太多,最近駕照分快被扣完了,他才放慢速度,遵紀守法的。
要是在賽道上面,他根本不擔心楊飛。
甚至,他現在有些後悔了,後悔沒有自己約楊飛比賽,揚眉吐氣了。
今天晚上的比賽都安排好了,自己的對手是另外一個雛兒,路過的車手。
不多時,雷克薩斯停在了起點,這是九點鐘的比賽。現在就應該進行準備了。
「你輸定了!」
熊孩子得意洋洋,並無惡意,只有惡趣味,他就像是偷雞成功的小狐狸一樣,在楊飛面前晃蕩,想要讓他這一切都是自己搞的鬼。
可楊飛熟悉了一遍賽道之後,已經有了一定基礎,不再是剛才的白丁了。
他當然也清楚自己剛才的成績有多糟糕,按照平常的方式開車的確會遇到一連串的問題。
但將心思放在了飆車上面之後,回來的路上,他的速度比去的時候更快。
但,回去的路上,並沒有人關注楊飛的車技,他們已經索然無味,並不覺得待會的比賽是龍爭虎鬥,反而認定這又是趙毅的賽場,他的碾壓局。
偶爾,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雛兒挑選的對手是大佬,被輕而易舉的碾壓,勝負毫無懸念。
「要是我贏了的話,又如何?」
楊飛下車,問道。
熊孩子一怔,愣了幾秒,才回過神來,試圖讓楊飛的自信滿滿不影響自己的心神。明明楊飛就必敗無疑。
為什麼她現在還能信誓旦旦的在自己面前裝逼。難道他真的有把握能贏,明明成績那麼差!
「不可能,你不會贏的!」
熊孩子使勁搖頭,語氣里透露著毫無底氣。
現在想想剛才路上的追逐,即便是紅燈綠燈影響了自己的發揮,可楊飛未嘗不是被影響到了,一開始他可是被自己遠遠甩在後面,隨後才追趕上來的。
難道,他的真實水準遠遠超出自己的預計,剛剛他的表現都是套路自己的一部分?
他心中生起一丟丟的不切實際。可這樣的不切實際,似乎有那麼一點成功的可能。
「沒有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