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飛是海天閣的幕後老闆,做事雷厲風行,對於自己的下屬,他從來都沒有護犢子的想法,無論是誰做錯了事情都得負責到底才行。
這讓方臉經理極其不安,唯恐楊飛說的是真的——他認識宋雲飛。
要是是真的,楊飛一個電話,自己就會失去這樣一份完美的工作。
「這位先生,我很抱歉打擾到了您的完美體驗。」
方臉經理趕緊賠笑。
「我可以做主,給您辦理一張我許可權裡面最高的鑽石卡,可以無限制獲得最優質的服務......」
「不好意思,我有黑卡。」
楊飛翹起二郎腿,在軟軟的沙發上躺著,斜睨道:
「可惜一直都沒有用的機會,你也知道,你們這裡在凌海也不是最高檔的地方,來這裡的話,有點有失身份。」
方臉經理心中大罵,臉上卻不得不賠笑。
同時,他也清楚海天閣的定位是中高檔,而不是最頂尖的會所。
自然,真正有身份的人會來這裡玩,但不會經常來。
因為來多了,真的會被人鄙視。
「有失身份?」
學生們一陣無語,他們雖然知道楊飛不是故意挑釁,但這種大實話誰聽起來都會不舒服。但他們也發現了方臉經理跟張恆的變化,一個個開心的不要不要的。
彷彿打張恆臉的人就是自己一樣。
「現在張恆死定了。」有人興高采烈。
「就是不知道你把哥們是誰,看起來有點眼熟,可就是一時間記不起來了。」
「那哥們不是秦嵐的朋友嗎,什麼時候秦嵐也有了土豪男朋友了。」
耳邊傳來的紛紛議論讓秦嵐既高興又有點小無語,楊飛這樣的傳奇人物他們居然都不認識,難道他們也是死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那種狠人嗎?
不過她沒有宣揚楊飛身份的想法,正主跟蘇然都不說話看熱鬧就好了,哪裡會插足其中。
「張少。」
方臉經理將目光放在張恆身上,忐忑不安。
「我也沒辦法,要是讓上面知道了我做的事情,你跟我都得玩完。」
張恆心中一凜,他聽自己表哥夏遠航說過海天閣,知道這裡有些來歷,不然的話也不會待他們來這裡彰顯自己的逼格。
現在自己的裝逼之舉成了自己的絆腳石,他實在是不明白眼前的男人是什麼來歷。丫的是趁著自己不注意搶先結賬,現在更是想要用宋雲飛壓住自己。
剛剛幫張恆說話的男生也不介意與張恆太過於親密,他湊到張恆耳邊,輕聲說道:
「張少,別意氣用事,在這裡吵架我們人少吵不贏。我們就先出去,等他們出來在一擁而上,把這個傢伙暴揍一頓,到時候我倒想看看他還能不能繼續裝逼。」
他也憤恨,對楊飛出手干預十分不滿。原本這個夜晚註定會成為他們的名利場,無論是誰都應該吹捧他們才對。
可楊飛的出現打破了他們的幻想,他們如何能夠平靜下來,對楊飛報以笑容?
張恆原本是抗拒這樣的舉動,可聽到矮胖男陰冷的聲音說到一半,他就不得不承認,他娘的,這傢伙還是一個人才。
的確,在外面動手比在裡面動手更安全,不會招惹宋雲飛不說,沒有保安掣肘,他有把握用武力讓楊飛屈服。讓他自食惡果,為自己的舉動懺悔下去。
當即,他就抬頭望向楊飛,對視一秒鐘之後說道:
「哥們,別讓我知道你是誰,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放學之後校門口見?」楊飛反唇相譏,笑的很開心。
「如果我年輕十歲的話,倒是不介意跟你嘴炮一會兒,用拳頭解決問題,可事實是,你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廢物,滾吧!」
張恆昂頭,想要反擊,可一旁的矮胖男早就做好了準備,立馬將張恆拉住,小聲嘀咕道:
「小不忍則亂大謀,張少千萬不要胡來,待會我們有的是時間收拾他。」
張恆這才身體稍微一軟,只是惡狠狠地望向楊飛。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楊飛相信自己已經死了。
他並不擔心張恆對自己的威脅,這樣的嘴炮他聽多了。
目送張恆離開之後,楊飛有才問道:
「誰讓你有事情不找我的?」
蘇然嘟嘟嘴,不說話,非常不滿楊飛對自己說話的態度,但看到他的喜悅跟自己一無所知的不爽交雜在一起。
「楊飛!」
終於有人認出楊飛,大呼道。
楊飛在學校裡面一直都不是大人物,在臨近畢業的時間段出現在學校裡面的頻率更是少的可憐。
學生會的人雖然跟楊飛有所接觸,但也緊緊是有所接觸而已,他們從未跟楊飛認真聊過,在KTV的燈光下面沒能一時間認出楊飛也是正常的事情。
「楊飛?」
瞬間,學生會的人都沸騰了,他們雖然知道楊飛是誰,大多數卻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飛少,牛逼!」當場,就有人高興起來。
「要是飛少您跟蘇然,我們今天晚上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他?」
楊飛懶羊羊的說道:
「這樣的狗東西,別給他面子,直接盤就好了,倒是你,真的不打算說話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蘇然終於開口了。
「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提前?我準備給你一個驚喜,結果秦嵐打電話給我說你這邊出事了,我才臨時趕過來,現在驚喜沒了,變成驚嚇了。」
楊飛輕描淡寫的說道。
「老方,重新安排一下,換一個包間,重新開始吧。」
楊飛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最近一段時間他都忙的要死,今天總算有時間像一個年輕人一樣放鬆一下了。
方臉經理苦著臉,一副要死了的模樣,在聽到楊飛兩個字的時候,他就險些窒息。
他可不是對凌海不關注的人,楊飛這樣上層當中大名鼎鼎,脾氣不好,一言不合就要砸錢,砸到別人破產的狠人。
當然,這些無一例外都是傳言,但傳言當中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大抵是各佔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