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楊飛也沒跟江月啰嗦,他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正如自己所想的一樣,程斌被棒打鴛鴦絕對有江月的一份功勞,不然的話,程斌的家人初來乍到,絕對不可能這樣輕易的抓住程斌,將其帶走。
這裡面要是沒有貓膩,才是怪事。
他也沒有批判江月的想法,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幫黃小娟挽回她的婚姻。
其實也是因緣際會,若不是剛剛趙曉萱將黃小娟的謝意誠誠懇懇的轉達了一番,他未必會繼續插手,幫黃小娟這樣的陌生人。
但現在,他才發現,山不在高有仙則靈的意思,黃小娟這樣能力不弱,做事勤懇,知恩圖報的人在哪兒都是少數。
於是,楊飛直接就越過趙曉萱,想要幫幫忙。
同樣,對於江月他並不放在心上,他清楚只需要搞定了程斌,江月今天註定徒勞無功,無論她做了多少事情,都抵不過失敗兩個字。
與其送她上路,楊飛更喜歡讓她慢性死亡。
「江月,你可以睜大眼睛看看你到底做了什麼,別等別人找上門來,跟你算賬了,你還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楊飛嘿嘿一笑,成竹在胸的樣子著實讓江月氣不打一處。
而她左思右想,都有些奇怪楊飛為什麼會有這樣打的口氣。
難道現在的軟飯男也能這麼囂張?
「楊飛,我再跟你說一遍,這件事情跟我無關。」
沒有回答,楊飛對她一直都是不屑一顧,現在聽她死不悔改,硬著頭皮反駁的樣子,更是懶得搭理,徑直走到橋邊,繼續數鴨子去了。
倒是忙活的差不多的趙曉萱來了,一巴掌拍在楊飛的肩膀上,贊道:
「楊飛,我還真沒發現你現在的嘴皮子越來越利索了,要不是你,江月那個小婊砸絕對還會在那邊裝逼,現在好了,問題完美解決。」
楊飛回頭一看,只見趙曉萱傻樂著,似乎也被楊飛的成就感染了,與有榮焉一樣。
只可惜,楊飛並不知道趙曉萱已經在心裏面自己當做了她的人,自然會將楊飛怒懟江月的喜悅一併接收了過來,就像是自己懟的一樣。
這樣的情緒是不足以外道的,尤其是不能告訴楊飛。
黃小娟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準備前往凌海。
......
程斌在凌海是一個異類,以至於楊飛的交友面那麼廣,對他都是一無所知。
但想到了的程斌之後,他的家庭就浮現在楊飛腦海當中,關於程斌的家庭,他卻是了如指掌。
上車之後,他便坦言:
「程斌的一家人都有點死板,恪守禮儀的感覺,簡單說,他們未必是不喜歡黃小娟,而是不願意做這種下娶的事情來。」
黃小娟在後座點頭,她現在收起難受,看向楊飛,如果真的像趙曉萱說的一樣,楊飛能夠幫上自己就好了。
她清楚自己跟程斌在一起的阻力有多大,但也沒想到已經下定決心想要斷絕關係的情況下,他們還是糾纏不放,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裡。她之前悲戚,無助。
可眼淚流淌之後,她被楊飛跟趙曉萱攙扶起來之後才發現自己並沒有被整個世界給拋棄。
「楊飛,真的麻煩你了,我真的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黃小娟臉上的淚痕依舊,但她現在已經冷靜下來,明白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什麼。
「那你為什麼不謝謝我?」
趙曉萱故意打趣,想要讓黃小娟心情愉悅一點。
「明明我處理最多,你偏偏要感謝楊飛,小娟,你是不是變了,不愛我了?」
黃小娟撲哧一聲笑了出去,用力搖頭道:
「別擔心,我會一直愛你的,不過真的是麻煩你們了,要不是你跟楊飛幫我,我未必敢一個人去凌海。」
楊飛輕飄飄的擺擺手,如果不是他碰巧知道了程斌的親戚有誰,他會傷心,但絕對不會像現在一樣上心,為了黃小娟奔走。
雷克薩斯在高速上疾馳,江月也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通通都告訴了遠在凌海的程斌表哥。
掛斷電話之後,江月仍舊心有不甘。
她一想起楊飛可惡的樣子就恨得牙痒痒,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楊飛吃癟,被程斌的家人所碾壓。
「滴滴!」
卡宴上面,何妨輕輕按響喇叭,提醒江月該走了,曲終人散,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可偏偏江月聽到喇叭之後,目光反而堅定起來,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之後說道:
「去凌海。」
「啊?」何妨結結巴巴。
「大小姐,別看玩笑了,現在去凌海,到了天就黑了。」
「你就不想看到趙曉萱吃癟?」江月直接掀桌。
「剛才你可是被她逼著下水,在眾目睽睽之下,臉都丟盡了,你想想,黃小娟有沒有幫你說話?」
何妨當然想看楊飛那孫子吃癟,叫自己爸爸,他還想跟男人婆親密接觸一番,可有些東西也就想想,真要去做,那絕對死定了。
「何妨,你還是男人嗎?」
得,何妨還真沒辦法承認自己不是男人,只能無可奈何的說道:
「行吧,現在就去凌海,不過我不敢保證能幫上什麼忙。」
江月點頭,她也不指望何妨能幫上什麼忙,只要他能夠最快的把自己送到凌海,就是大功一件了。
「別廢話了,現在就走。」
江月繫上安全帶,全然不知道日後回憶起今天發生的事情的時候,自己是有多蠢,這是逮住一個大佬就往死得罪的節奏,一點猶豫都不帶的那種。
但在現在,這樣做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她的心一直都不大,尤其是在遇到楊飛這樣屢次攪局,讓自己顏面盡失的人,她根本沒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只需要一路前行,趕往凌海就行了。
她暗自揣測,想到了趙曉萱看到自己的驚訝跟楊飛失敗之後的絕望,自己終究是第一,無論是什麼時候,都能夠站在世界的巔峰,將敵人全部碾壓。
幻想是極為美好的,現實則是另外一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