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是了。」江月立馬說道,臉上泛起嘲笑。
「果然,趙曉萱你知道現在還連一個男朋友都沒有,我挺好奇的,你到底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還是什麼都不喜歡,選擇孑然一身?」
這樣的問題說是問題也不盡然,楊飛在話語當中感受到了濃濃的揶揄,似乎趙曉萱無論怎麼選擇都是錯的。
「孑然一身也比公交車更好。」
趙曉萱忍無可忍,在楊飛的面前被幾次三番的被掃了面子,她殺人的心都有了。
她們追求的東西一直都不一樣,可架不住江月的嫉妒心比絕大多數的女生都更強。她對於成績更好,做事一板一眼的趙曉萱從來都看不順眼。
她有一點是絕對不會承認的,那就是趙曉萱比自己更受歡迎,長得更符合大多數人的審美。
唯獨一點,立志成為警察的趙曉萱早早的就練過很多功夫,也學過泰拳軍體拳,格鬥什麼更是家常便飯。
這樣的基礎,加上中性的打扮,足以讓無數人對她的態度發生改變。
於是,直到現在,江月一想到趙曉萱比自己更光鮮奪目,她就暗恨不已。
「別著急生氣。」
楊飛再一次按住趙曉萱,讓江月先不要生氣,用一本正經的語氣問道:
「江月對吧,你要怎麼才肯相信趙曉萱是我的女朋友?」
「唔?」
趙曉萱下意識的吞咽唾沫,她在楊飛的突然襲擊下手忙腳亂,不知所措起來。
「我沒有不信。」江月壓住怒意,冷眼旁觀。
「趙曉萱眼高於頂,要是你真是她的男朋友的話,你們為什麼不牽手,現在親一個?」
她敢肯定,就沖著楊飛跟趙曉萱本能的習慣,她就看出來了,他們兩個就不是一對。
情侶之間關係就算是不太親密,都得有一個主次之分。楊飛跟趙曉萱不說兩個人走路的時候,都是各自保持距離,單單一個趙曉萱居然會因為楊飛閉嘴,就是天方夜譚。
這並非是玩笑,而是女強人大多不能容忍一個男人騎在自己頭上。
趙曉萱這樣的女人更是如此,要是楊飛真是她男朋友的話,絕對是一個軟飯男,而不是像現在一樣。
楊飛的強勢遠勝於趙曉萱,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趙曉萱這樣安靜,甘願做一跟男人的附屬品。
這在之前,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可以。」
楊飛無所畏懼,反倒是藉此提出了自己新的要求。
「只要你讓他們幾個去池塘裡面游一圈,我就答應你現在就跟趙曉萱親一個。」
「江月。」
何妨臉色一變,他不知道怎麼著這事兒就牽扯到了自己身上,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千萬,千萬不要答應。
不然的話,要楊飛真的拿下男人婆了的話,自己不就完了?
於江月不一樣,何妨對趙曉萱是垂涎已久,只是根本就沒人敢於對追求趙曉萱,大多數人的在一件事情還未進行的時候,就已經慫的一筆了。
現在江月挑事兒,他扶額,一言不發,現在張張嘴,卻又不敢得罪江月,他明白,不滿足一個女人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那絕對比世界末日更可怕。
「可以。」江月生怕趙曉萱拒絕,連忙搶答。
「楊飛,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你跟趙曉萱現在親一個,他們幾個到池塘裡面游一圈。
要是你親不了的話,你就自己去了,我們三個,你一個,你賺大了。」
楊飛翻了個白眼,這要是算賺大了就怪了。
要不是看在趙曉萱的面子上,他早就碾過去了,套路這類的玩意兒,就是實力不足的時候才用的。
看見楊飛,趙曉萱心中打鼓。
剛才他說的話,趙曉萱聽的真真切切,變得怯生生的,她一想到楊飛等下為了「幫助」自己,會強吻自己,她就有些不安,說不清楚自己是抗拒,還是接受。
「妞兒,笑一個。」楊飛露出笑容,不懷好意的看向趙曉萱。
後者一個激靈,醒悟過來,被強吻可不是什麼好事兒,要是被楊飛欺負了,自己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
「別鬧,楊飛。」
趙曉萱趕緊說道,身子一個勁兒的往後退。
「這麼多人,你正經一點。」
「我很正經啊。」
楊飛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心裡同樣忐忑。
「男人婆......」
何妨瑟瑟發抖,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趙曉萱楚楚可憐的樣子,更可怕的是,自己即將去一個髒兮兮的池塘裡面游一圈。
江月也是大驚失色,趙曉萱的表現證明了一點,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遠遠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難道楊飛真的是趙曉萱的男朋友?
不,不可能,一定是假的,趙曉萱這樣的女人是不可能有男人能夠降服的,只有自己這樣的女人才是萬人迷!
她心中暗恨,目光隨著楊飛挪動。楊飛距離趙曉萱越近,她的心跳速度就越快,這符合常理,因為她真的很緊張,也很驚恐。
她倒不是害怕何妨被丟進池塘,而是害怕趙曉萱有了男朋友。
「楊飛!」
趙曉萱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極了欲拒還迎。
楊飛咽了口唾沫,面對趙曉萱這樣一個女人,他實在是有些把持不住,何況現在趙曉萱臉頰緋紅,微微閉眼的樣子,真的很美。
上手輕輕抱住趙曉萱,緊接著楊飛生澀的親了親她的嘴唇。
「卧槽,是真的!沒想到男人婆也會有這樣一天,我還以為她真的不喜歡男人了。」
「那個叫楊飛的到底是什麼人?」
有人竊竊私語,對楊飛能偶採摘到趙曉萱這朵鮮花,很意外。
「不過看他的窮酸樣,一看就是窮小子,估摸著也不是什麼人物,運氣好罷了。」
吃不到葡萄的人大多會說葡萄酸,眼饞的人自然會將楊飛不斷貶低。
他們倒不是孤陋寡聞,而是沒想到楊飛是從凌海來的外人,更不會將楊飛跟凌海的楊飛聯繫到一起。
這樣簡單的名字,重複的可能性有多高,不言而喻。
也正是這一點,他們才沒有將楊飛當做是自己聽說過的那個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