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的才是狗!」
黃毛當即怒罵,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憤怒的樣子讓楊飛有些好笑。
楊飛抬抬手,一臉無辜道:
「我可不是說你是狗,而是前面擋路的人才是狗,你如果擋路了的話,你就是狗,你沒擋路的話就不是。」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你是不是狗!」
「小子下來,我弄死你!」
黃毛勃然大怒,袖子一擼,就想要動手。
可偏偏,楊飛就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人,他冷笑一聲道:
「想動手可以,打贏我的保鏢就行。」
「保鏢?」
黃毛嗤之以鼻,鄙夷道:
「就你的窮酸樣,開一輛小破車,也敢說自己有保鏢,那我問你,你信不信我在這裡大吼一聲,就有一群人來教你做人?」
楊飛很想笑,但出於職業道德,他沒有笑出聲,而是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我相信你能叫來那麼多人,不過為了挨打,我選擇不信!」
趙曉萱嘴角抽搐,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該哭。
這傢伙真的是不怕事大,一來就惹出不小的亂子,不過她恰好也看眼前的黃毛不順眼,想要看他被楊飛輕鬆碾壓。
「那你是找打!」
黃毛冷笑一聲,轉身到了副駕駛,敲了敲他的保時捷卡宴,瞬間下來一女兩男。
「先不過去了,把後面的那小子手勢一頓,丟池塘裡面再說。」
「池塘?」
楊飛瞅了瞅邊上,頓時笑了起來,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要是把搗亂的人丟在池塘裡面,應該是沒人會瞎逼逼了吧。
「雷克薩斯?」
前面的人倒是有識貨的,一見楊飛的雷克薩斯就有些喜歡。
「何哥,這車不錯,要是能不得罪,還是別得罪吧。」
「啪!」
黃毛一巴掌打在說話人的後腦勺,昂著頭道:
「別人都欺負到了你何哥的身上來了,你丫的還不知道該做什麼?現在就動手,把那孫子丟進池塘裡面!」
小弟頓時老實了,捂著腦袋不說話。
而車邊上的女人也道:
「何妨,趕緊把這裡處理好,待會我們還得給黃小娟送上一份大禮,沒時間浪費。」
「得。」
何妨點了點頭,往後一看,嘿嘿直笑。
誰讓楊飛非但沒有藏在車上,還主動下車了,這可是難得的大好事,他如何能夠不高興?
「嘿,這是你小子找死的,待會你可別怪我沒有手下留情。」
他倒是沒有想過放過楊飛,只是楊飛出現的太過於乾脆,讓他喜出望外,倒是有那麼的一丟丟的快意。
「干他!」
沒什麼好說的,黃毛手一揮,就有人沖了過來。
「何哥,何妨對吧,這裡沒你的事兒,你丫的現在就給我閉嘴!」
好在,趙曉萱沒有忘記自己保鏢的身份,推開車門就是一頓狂罵。
「你要是在瞎比比一句,現在就給老娘滾蛋!」
「男人婆?」
何妨倒吸一口涼氣,全然沒想到車上還坐了一個自己惹不起的大佬。
他細細打量,發現趙曉萱的長相跟之前並無太大的共同之處。
現在的趙曉萱水靈靈的,可比當初的趙曉萱美得多。
他吞了口唾沫,想要為自己的輕率一巴掌,卻發現趙曉萱一如既往的生氣了,為自己的一句話直接就惱羞成怒了。
當然,他不知道一個女人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都是這樣,會隱藏自己不好的一面,同時也會釋放自己心中的魔鬼,將自己的敵人,直接撕碎。
「你有種再說一遍!」
她已經失去理智,死死地盯著何妨,看得他發慌。
「我......」
何妨說不出話來,剛想解釋,車邊的女人就獻殷勤道:
「趙曉萱,好久不見了,最近過的怎麼樣。」
「不怎麼樣。」
趙曉萱看都不看,一句話就堵了過去。
「本來今天心情不錯,沒想到見到你跟何妨,現在心情一下就不好了。」
「別啊。」
那女人媚笑道:
「我們可是老同學,今天這個日子能聚在一起,可是緣分,可不能這樣。」
「不能這樣?那就抱歉了,我對你們一點興趣都沒有。」
趙曉萱一翻白眼,懶得廢話。跟這幫人,她奉陪的心思都沒有。
「你!」
女人緊咬銀牙,被趙曉萱這一番話弄得心頭火氣,已經很長一段時間都沒人敢這樣跟她說話了。
她的日常是在吹捧當中度過的,無論是誰都會給她足夠多的面子,而不是不給她面子。
就算趙曉萱了不起,也不能公然不給自己面子啊!
「你別鬧。」
楊飛看夠了熱鬧,才笑眯眯的說道:
「他們是我的獵物,我還在琢磨怎麼才能讓他們滾到池塘裡面去,你從中截胡算什麼事兒?」
「你是?」
有了趙曉萱,何妨算是明白楊飛多多少少是個人物,不然趙曉萱也不會對他另眼相看。
人類都是一樣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能夠跟趙曉萱玩到一起的,家裡要麼有錢要麼有權,極少會出現因為眼緣不錯,才玩到一起的人。
黃小娟是一個例外,難道眼前的傢伙也是例外?
「我?」楊飛哂然一笑。
「無名小卒一個罷了,你想認識的話,我也可以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楊飛,聽說過沒?」
「楊飛?」
何妨沒想起來楊飛是誰。倒是一旁的女人笑了。
「不好意思,我還真不知道楊飛是誰,興許真的是無名小卒一個,趙曉萱,千萬別說他是你男朋友。」
趙曉萱還真想說不是,誰讓楊飛真就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呢。
「難道,他真的不是你的男朋友?」
那女人見狀像是抓到了趙曉萱的把柄一樣,肆意的大笑起來。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那個叫楊飛的男人就是你找來充門面的吧,他根本就不是你男朋友!」
她冷笑著,對剛才趙曉萱不給自己面子的行為耿耿於懷,不然也不會公然跟趙曉萱杠起來。
她們雖然家世差不多,但地位卻不對等,性格更是有著天壤之別。
要不然,她們也不會一見面就勢如水火,非得針鋒相對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