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楊賢的兒子楊飛?」
礦場,一個中年人上下打量楊飛,他同樣是便裝,但不怒自威的國字臉讓楊飛瞬間汗毛直立。
他不知道中年人是誰,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我是楊飛。」他點頭,反問道:
「您是誰?」
他心中打鼓,不明白來人的身份與目的。
「我跟你爸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果然下一句楊飛汗毛直立,好朋友三個字可不是誰都能說出來的,老頭子的哥們少之又少,甚至能夠稱之為朋友的都寥寥無幾。
到了一定的地位之後,身邊的人要麼是下屬,要麼是商業夥伴,過去的友人都漸行漸遠,最終消失不見。
現在陡然出現一個人自稱是自己老爸的朋友,讓楊飛訝然。
「其實,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國字臉自我介紹。
「我是趙曉萱的爸爸。」
「啊!」
楊飛瞬間清醒過來,撓頭尷尬笑道:
「趙叔您好,我雖然聽我爸提起您幾次,可這還是第一次見您,一時間沒能直接認出您來,是我不好,等您有空,找個地方,我們爺倆喝上一杯,到時候我罰酒三杯。」
「現在認識我了?」趙凱似笑非笑。
「你還沒到新安的時候,老楊就給我打了電話,只是沒想到你小子居然欺負我女兒。」
楊飛無比汗顏,不知道從何解釋,這樣的事情被長輩逮住說上一通,他也沒有反駁的餘地,誰讓他是男人。
「老爸。」
倒是趙曉萱頗為不滿自己老爸的說話方式,氣哼哼的拉住他。
「楊飛現在是我朋友了,你可別想著欺負他!」
得,楊飛算明白了,這女人在這裡等著自己,這一番話說出口了,誰能相信自己跟趙曉萱的關係很好。
區區一天時間,即便是年輕人之間想要關係莫逆都不容易,更別說現在趙曉萱這樣護著自己。
還是,別解釋了吧!
只是,楊飛是不可能說出這番話的,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趙曉萱套路自己。
趙凱倒是饒有興緻的看向自己女兒,發現了問題。他雖然沒有監視自己女兒的習慣,但趙曉萱的一舉一動他大抵是心中有數。
也清楚一件很關鍵的事情,自己女兒明明這麼優秀,卻一直都沒有男朋友。
倒不是趙凱想要讓自己女兒掉一個金龜婿之類的,而是找一個看得過眼,性格不錯的男生嫁了就行了。
可這一等,就是好幾年。
隔壁老王都抱上二孫子了,自己女兒居然還是單身,在警局裡面對誰都是不假辭色,這樣可不好。
不幸中的萬幸就是趙曉萱沒有表露出來任何一點對女孩子有所興趣,不然的話,趙凱早就原地動用三堂會審,出動七大姨三大媽審問到底,怎麼著,也得解決這一問題。
現在倒是有了意外之喜,作為過來人,趙凱看得出來自己女兒對於楊飛的維護是讓他驚喜交加。
原本他安排自己女兒保護楊飛,純粹是想要他們兩個多多接觸一下,沒想過他們兩個有在一起的可能性。
現在看到,倒是有了意外之喜,萬一楊飛跟自己女兒互相喜歡都是一件好事。
只是楊飛這樣的大少,註定會是花花公子,他會對自己女兒忠誠嗎?
他心中搖頭,對自己女兒跟楊飛雖然不太看來,可還是說道:
「我可沒有欺負他,只是開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罷了,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天生幽默,不開玩笑不行。」
趙曉萱依舊惱怒,顯然是不相信自己老爸嘴裡的胡話。
「這一次楊飛你做的很好,我真沒想到你能夠短短時間就做出這麼多的事情來。」
趙凱忽然唏噓起來。
「我跟你爸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遇到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用這樣簡單的方式將問題解決。」
楊飛尷尬一笑,這樣的讚揚對他而言這的確只是生活當中的調劑,只不過趙凱的稱讚的確比其他人更容易讓他得意洋洋。
畢竟是自己的長輩讚揚自己的成績,誰聽到了都會不由自主的高興起來。
即便是楊飛現在做出了這麼多事情,也不免撓頭,沾沾自喜。
只不過,楊飛更為冷靜,他的高興稍縱即逝,隨後目光在一次堅定起來。
「其實,趙叔我有一件事情想問你一下,你知道吳瑕這個人嗎?」
楊飛接著問道。
其實這是明知故問,在新安,少有人不認識吳瑕,從未跟他打過交道,尤其趙凱這樣的人。
楊飛雖然不清楚趙凱的身份,但一個人的精氣神是無法欺騙他人的,趙凱在自己的行當裡面,的確會是一個傑出者。
「吳瑕?」
趙凱點了點頭,並不意外楊飛問及吳瑕,反倒是楊飛先於自己一步找到了吳瑕,才是讓他驚訝的事情。
畢竟吳瑕可不是什麼好人,不是這樣的小輩可以輕易接觸的,尤其是楊飛這樣迅猛,直接就是要讓吳瑕拚命的做法。
「你真的很對,但手段太過於激進了。」趙凱輕輕搖頭。
「不過在你們年輕人當中,你已經做得很不錯了,」
楊飛啞然失笑,並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解釋這件事情。
「吳瑕的事情你不許插手,交給我就好了。」
趙凱淡淡說道,直接打斷楊飛想要進行的長篇大論。
「這不是你現在應該關心的事情。而且,新安礦的問題已經解決,你應該回凌海了。」
趙曉萱頓時大驚失色,她雖然早就知道楊飛會離開新安,但從未想過楊飛馬上就要離開新安,還是被自己老爸督促著離開。
「老爸,你就不留楊飛在新安多玩兩天嗎?新安礦的事情又不是現在就能搞定的,裡面的內部內部還有很多。
要是不趁著現在在新安一併解決的話,日後再來處理就沒這麼容易了。」
趙曉萱開口不依,心裡緊張極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做法落在自己老爸眼中,已經是明目張胆,但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吳瑕殺過很多人。」趙凱表情嚴肅,輕輕拒絕。
「你要是留在新安,我都覺得你不太安全,更別說楊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