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菲安慰靜靜去了,只留下一個你自己看著辦的眼神,讓楊飛自行體會。
事實上,楊飛也有些後悔,但這裡現在只有自己的話能夠作為權威,只有這樣,才能讓江城一家人繼續自大下去。
每一個人的時間都是同步的,在迎賓樓裡面的針鋒相對的時候,江家用來管控下屬企業的總部小樓裡面。
負責監控股市個你公關的負責人,都聚在了一起,不約而同的冷汗直流。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們心裡都有這樣一個疑問,無論是股價的變化,還是輿論的變化,都像極了有人幕後操縱。
「鬼知道,肯定是有人幕後搞鬼,針對我們來的,不然也不會立馬找到幾個點,同時發起進攻。」
負責公關的人將手中的信息砸在桌上,咬牙切齒道:
「我聯繫了幾個人,想要讓他們幫忙,可這一次,他們都嫌錢少,不願意干,有跟我關係不錯的人,悄悄跟我透露,這一次,他們都收了錢,往死黑我們。」
「沒這麼誇張吧,我記得公關這一塊,你們的許可權比我們多的多啊。」
一旁的股市的負責人心中苦悶,他們這麼部門小貓小狗三兩隻,日常的工作就是划水,沒錢沒地位也沒有前途。
而公關這一塊的資金一直都是他們所羨慕的,現在出現問題,最先關注的也是錢。
大概是源自於上校下行,上位者的一舉一動都會對屬下帶來一定程度的影響。
而對他們而言,跟同行最大的不同就是,歸屬的公司極其強大,卻又極為吝嗇。
無論是科研還是銷售還是別的,資金一直都是業界最低的。或許有人比他們還不堪,直接沒了研發。
但卻沒有人還能在沒錢的情況下進行研發,將產品更新換代,為愛發電,還是讓領導層自己去發好了。
現在聽到公關部門也沒錢了,他第一反應是不可思議,緊接著才是理所當然。
對,對江家而言,這是日常,無論是什麼崗位的人,都會面臨一個問題,沒錢了。
比國企跟不堪的效率任人唯親,幕後交易,都讓江家野蠻生長,但在野蠻生長之後,如何繼續活下去,才是重中之重。
暴風雨的突然來臨讓股市的負責人心中直突突,慌道:
「你先別回答,我想想......」
他頓了頓,才將集團當中的秘聞道出。
「就這兩天,江總去了凌海,又匆匆回來,招惹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要不然今天江董早就到了我們這裡,發號施令了。」
「難道是真的?」
公關部的人倒吸一口涼氣,這樣的傳聞他比其他人更先聽說,只是誰也不知道這樣的傳聞究竟是真是假,在魔都江家首屈一指,少有人能夠比及。
「應該是真的。」
股市方面的負責人喟然長嘆。
「傳聞是這樣的沒錯,但具體是什麼樣子的,誰也說不清楚。」
「要不,向上面彙報,請求支援?」
有人左思右想也沒有辦法進行抵禦,想要讓上面的人承擔責任。
「只能......這樣辦了。」
部門的主管猶猶豫豫,還是點了頭。
不過,他們心中都沒底了,突如其來的風暴,席捲的並不只是他們幾個部門,十餘個人,而是整個江家下屬的產業。
「那就上報吧。」
部門負責人全無主人公意識,沒有主動為江家排憂解難的想法,畢竟他不姓江,也沒有隨意揮霍的海量資產,只有有限的時間跟更為有限的收入。
「上面怪罪下來,只能一問三不知,搪塞過去。我們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解決問題。」
他們長吁短嘆,已經預見了自己的未來。
江家的結構問題顯而易見,並非是一兩個人就可以將其辦證,解決的。
一無目的,二無計劃,事到臨頭才謀求轉變,已經晚了。
當手機震動的時候,江航仍舊無法理解楊飛的堅持是源自於什麼,自信還是自大,還是自己作死?
他真的很想一巴掌甩給楊飛,用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解決問題。
一股冷風吹過,他看向手機的目光逐漸凝聚在楊飛身上,他按耐不住自己的憤怒,猛地起身,撲向楊飛。
「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你想怎麼死?」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不會選擇動手。」
楊飛微笑著之後,很快收起了溫煦,聲音又嚴肅起來。
「這個時間點,做什麼都是錯的。唯一不會錯的就是一塵不變。」
這次有大麻煩了。
江航遠遠沒有自己表面那麼平靜,現在的他臉上全無表情,就連憤怒都沒有了,而他的拳頭停滯在半空中,無力的收了回來。
「你到底要什麼?」
這是他現在最想問的問題,沒有之一。
「我想要什麼?」
楊飛撓撓頭,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江家太大了,交給自己也完全無用,最最關鍵的還是,有的東西已經到了大而不能倒的地步。
江家的利益既得者會讓江家覆滅嗎?答案自然是肯定的,不會。
「我要的東西很簡單,道歉,補償。」
江航不得不點頭,簡訊上面的內容十分豐富,十餘個不同的部門幾乎在同一時間發現有人針對自己部門展開攻擊。
無論是工商消防還是公關股市,都有人為操作的痕迹。
他的第一反應是有人盯上了自己,還是惹不起的大人物,接著他才確定自己面前,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楊飛。
對,就是那個毛都沒長齊的楊飛,居然會影響到自己的基本盤,這讓他驚恐萬分,下意識的想要低頭。
「這不可能。」
江城羞怒,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這並不妨礙他跳出來,指著楊飛的鼻子大罵。
「做夢去吧,想要道歉,這輩子你都別想讓本少爺給你道歉,你配嗎?」
楊飛揉揉鼻子,無可奈何地笑了笑。
「既然你認為我不配,那我就不配。」
接著,他起身,沖著靜靜跟小菲說道:
「宴無好宴,趁著時間還早,換一個地方吃飯吧。」
他從椅子上取下自己的外套,一副立馬要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