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滿絲毫不在乎周圍人的目光。
「福伯,禮輕情意重,還希望你不要嫌棄。」
福伯和福婷婷一陣感動。
「楊少爺,這個禮物太貴重了,我實在不敢收呀!」
「福伯,您客氣了,這禮物送給你老人家正合適,莫不是真的嫌棄?」
福伯見推辭不過,當即拿起玉如意顫抖著聲音開口。
「如此貴重的真品,絕世難得,楊少爺真是破費了。」
這話一出,全場皆驚,眾人都搞不懂到底是了什麼情況。
「這隻玉如意比玉觀音還珍貴嗎?」
「是啊,怎麼看都是玉觀音值錢啊,福老快給我們講解一下啊?」
看熱鬧的人群紛紛起鬨。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著兩件寶貝。
福伯收回戀戀不捨的眼光。
「這個斷手觀音,出自明代,可稱得上絕世珍品,但這左手卻是略顯遺憾啊!」
「福伯,那你說說看,這個玉如意呢?能不能比得過玉觀音呢?」
一個記者連忙讓助手打開攝像機,一邊忙著提問。
這一句話剛問出來,凱瑞眼睛也被吸引了過來,看著福德手中的玉如意。
「福伯,這方面你是行家,既然你已經看出這個玉觀音出自明代,那價值幾何你應該最清楚了吧。」
說完似是勝局已定,似笑非笑的看著福婷婷。
「婷婷,我曾經就說過,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會將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都給你,甚至對你的家人我也可以做到。」
福婷婷嫌惡的將臉撇到一邊。
「我爸話還沒說完,你怎麼就確定你贏了呢?」
一句話問得凱瑞啞口無言,狠狠的看了一眼楊飛。
「各位,這個玉如意雖然精緻,卻沒有玉觀音的年代悠久,按照收藏價值,是要遜色一些。」
福伯一邊說著,一邊來回翻看著兩個物件。
凱瑞一聽這話,臉上的壞笑更加的旺盛。
「婷婷,你都聽到了嗎?我送的玉觀音可是絕無僅有的。」
福婷婷仍不願看到凱瑞那張讓人噁心的嘴臉。
「那個,我話還沒說完。」
一句話大喘氣是最致命的。
「雖然這個玉如意也是世上難得,但是就收藏價值來說顯然是不夠的,但是……」
「之前大家都以為玉如意是寶,其實楊少爺只是利用他的寓意罷了,正主是這盒子!金絲楠木的盒子!」
「而且是整塊做出來的,這才是最貴重的地方。」
「哇塞!原來這個木頭是金絲楠木的啊,怪不得呢!」
「對呀!我聽說金絲楠木一個小小的鐲子就得幾百萬,這麼大一個,還是一整塊楠木做出來的,這得需要多大的楠木啊!」
「至少也得上億了吧……」
有幾人算計著差點把自己給整的撅過去,一塊木頭價值幾億啊,這手筆……
福伯聽到人群裡面的議論,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沒錯,而且最難能可貴的是這個金絲楠木歷年久遠,我覺得最早也是唐朝時期的,保存的如此完好,可謂無價之寶啊!」
又是一記重磅!
這句話一出,周圍的人瞬間啞然了。
眾人在猜想楊飛身份的同時,也在心裡暗自揣測,楊飛和福伯到底是什麼關係,竟讓楊飛下次血本?
包括凱瑞一下子都給整蒙逼了。
楊飛看上去就是一屌絲,除了跟楊氏集團有瓜葛,其他的完全看不出哪裡牛氣啊。
凱瑞臉色難看的走道楊飛身邊,低聲伏在他耳邊。
「小子,你知道惹怒我是什麼後果嗎?」
怎麼?當我是嚇大的啊?
楊飛聽到這句話不以為然的笑了下,磚頭看了一眼凱瑞。
「呵呵,那你知道,惹怒我的後果會是什麼樣子嗎!」
想以勢壓人,楊飛可不吃這一套,一次次的挑釁自己已經足夠挑起楊飛的怒火了。
別的先不說,最起碼之前打的賭得完成吧。
挑事的可是凱瑞自己,又不是他楊飛,玩得起輸不起可還行?
慵懶的回頭看了眼福伯,這時的福伯倒是顯露出了難有的默契。
「楊少爺,這金絲楠木本就是無價之寶,再加上玉如意的寓意當真是讓老頭子承受不起了啊。」
「有價跟物價這麼一比,這場賭約,自然是凱瑞少爺略遜一籌,但是老頭子我還是非常感動瑞少爺能親自到場,給老頭子送上如此珍貴的禮物啊。」
此話一出,全場的人精哪能不懂,頓時一片嘩然。
「天吶!原來如此」
「那瑞少爺,豈不是要學狗叫嗎?」
「刺激!我很好奇,凱瑞會學哪一個品種的狗叫呢,嘿嘿嘿?」
之前還力挺凱瑞的人,頓時一邊倒,全都等著看好戲。
楊飛將這些人的話都聽在耳中,只不過臉上卻沒有任何錶情。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屑,這樣的人他楊飛不屑為伍,太令人羞恥。
「我一向不怎麼喜歡養狗,但是卻對土狗情有獨鍾,雖然血統不純,但是依舊忠誠,要不就來個土狗聽聽好了。」
凱瑞被這句話氣得臉色鐵青,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雖是敢死隊的頭,但這裡記者眾多,總不能全用武力解決啊。
「瑞少爺,張秘書那邊發來緊急文件,需要你親自批閱,和楊氏集團的合作還需要你去定奪。」
旁邊的助理適時的開口提醒,明顯是想給他家主子找個台階下。
凱瑞在掌管了敢死隊的同時,也在私下投資公司。
畢竟不能一條道走到黑,本來就靠著各方面的關係打算和楊氏集團聯合辦一個U國分公司。
俗話說的好,大樹底下好乘涼,他凱瑞再牛,也牛不過楊氏這條盤龍。
這也是敢死隊為什麼對楊飛一直想要趕盡殺絕的原因,只不過傳過來的情報上面沒有說明楊飛的身份而已。
「楊氏集團嗎?」
楊飛聽到這裡,嘴角翹起了一抹笑容,但並沒有說話。
凱瑞轉頭看向楊飛。
「我趕著和楊氏集團簽約,有種咱們改天繼續玩。」
說完轉身便想開溜。
「慢著!」
楊飛淡淡的吐出來兩個字,緊接著上前一步。
「凱瑞,今天你不學狗叫,可別後悔哦。」
凱瑞沒有理會楊飛轉身帶著手下便離開。
福伯這時卻不願意了,此時不在楊飛面前遞個投名狀,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把他給我攔回來,既然下了賭約就必須兌現。」
畢竟是在福公館,他福德的底盤,周圍保鏢,下人的遍地都是。
一聽主子發話了,一擁而上,把剛走到門口的凱瑞攔了下來。
楊飛立刻伸手阻止。
「福伯,今天是你的壽辰,咱們不要為了這點小事擾了大家的興緻,俗話說的好,窮寇莫追。」
凱瑞這才得以離開,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陰狠的看了楊飛一眼。
這一眼,蘊含了怒火,憤恨,隱忍,各種情緒,如果眼神能傷人的話,恐怕楊飛早已經千瘡百孔了。
「mygod!這個年輕人好有氣度哦!」
「你見過一出手就上億的人會跟小嘍啰一般見識嗎?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呢,之前我還以為就是個跟班的,沒想到人家只是喜歡低調而已,好有型。」
……
旁邊又是一陣議論聲。
福伯點了點頭,帶著福婷婷走上旋轉樓梯,準備接下來應付記者會,畢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時身邊有個風吹草動的,少不了要上頭條。
楊飛轉身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拍了幾下巴掌,十幾個黑西裝迅速來到身邊。
楊飛轉身冷冷的掃視了眾人一眼。
「馬上讓人包圍馬克酒店,今晚有好戲看。」
「是,大哥。」
帶頭的黑子說完這句話,帶著一群人轉身離去。
楊飛心裡猜想。
凱瑞被自己打了臉,肯定一肚子氣,這時候絕對會去找自己的情人,Mary。
Mary的丈夫,剛好是楊氏集團U國片區的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