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金髮男人操著生硬的普通話道。
「呵呵,金毛狗,從今天開始你被辭退了,楊氏集團旗下的任何店鋪都不需要你這樣的人。」
「fuck!你能不能先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說讓我走我就走,你有神經病呢吧?」
金髮男人徹底憤怒,立刻沖著門口的保安叫了一聲。
「把這個黑毛豬給我轟出去。」
楊飛哪裡受得了這種氣,侮辱他不要緊,這句話說出來牽扯大了。
走過去抓住金髮男人的衣領就是一記耳光。
「啪!」
響亮的耳光聲瞬間響徹整個專賣店。
旁邊看衣服的人被嚇得一愣一愣的。
「Mygod,It』ssocool!Ilikehim!」
一個金髮美女驚訝的叫出聲來。
早就看不慣金髮男人的作風,旁邊看熱鬧的人大聲叫好。
也不乏有落井下石的人。
「買不起東西還打人,這種人就是沒素質,真是丟了他們國家的臉。」
「就是,要是我,真的撒泡尿把自己淹死了算了。」
金髮男人摸著被打殘的臉,整個人氣的幾乎都有些顫抖。
轉頭對一群保安怒吼道。
「給我上,把他給我扔出去。」
三四個保安提著皮質電棍瞬間圍了上來。
楊飛雖然知道打不過這群人,但是絕對不輸氣質。
伸手指向一群人的鼻子。
「不想砸飯碗的,都給我死一邊去。」
楊飛全身散發出來的陰冷氣質,如同帝王般讓人畏懼。
幾個保安不由自主的朝後退了一步,面面相覷不敢動手。
楊飛伸手指向旁邊的一個女營業員。
「給我把刷臉機拿過來,你這的衣服我全部要了,瑪德,就是款式太過時了,換換新的也不錯。」
楊飛此刻身上散發出的陰冷氣質,彷彿讓周圍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
女營業員也是被嚇得戰戰兢兢。
伸手指了一下旁邊的刷臉機。
「這邊請!」
女營業員是個聰明人,雖然不相信你楊飛會和他們公司扯上什麼關係,不過以防萬一總是沒錯的。
沒少聽說過,富二代扮演窮人裝逼打臉,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碰到。
楊飛走到刷臉機旁邊,將臉湊了過去。
「刷臉失敗,請重新輸入編號。」
楊飛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刷臉的編號已經有好幾年沒用了,都幾乎忘記了。
「原來是個騙子,現在騙子的手段還真是高明,這種方法都用上了!」
「是呀!防火防盜防騙子,這一句話可要牢記在心。」
見到此情景,旁邊又傳來了一陣陣議論。
金髮男人比之前的氣焰高了許多。
「黑毛豬,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一會兒你就沒機會表演了。」
說完伸手從口袋裡面掏出了對講機。
「把所有專賣店的保安都給我調過來。」
說完后一臉得意的看著楊飛。
楊飛想了許久,才在編號裡面加上自己的生日。
「恭喜刷臉驗證成功,不用收取任何支付……」
刷臉機的聲音還沒有斷。
周圍已經傳來齊刷刷驚訝的目光。
這個刷臉機,是專門為楊氏集團的人準備的,不用支付任何費用,因為本來就是自家的。
「Mygod,真的是楊總。」
營業員驚訝的叫出聲來。
金髮男人不屑道。
「什麼楊總,楊總能有這麼年輕嗎?」
「該不會是,楊家的公子吧?」
旁邊一個看熱鬧的人,疑惑的開口。
金髮男人這才反應過來,立刻朝後退了一步,驚訝的張大的嘴巴。
「楊……楊少爺,我……」
「你已經被辭退了,從今天開始,你沒有資格待在這家店,馬上收拾東西滾!」
楊飛說這句話的時候,全身散發出了冷酷的氣息。
「楊少爺,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那是留給有素質的人的。」
楊飛果斷的回答。
站在旁邊的一群保安,此刻也是被嚇得傻了眼。
陸續趕過來的保安,看到眼前的情況,都驚訝的不得了。
認誰也不會想到,他們的金主爸爸,居然會光臨他們的專賣店。
金髮男人,想他這麼多年為了這家店兢兢業業,瞬間有些不舒服。
「楊少爺,我在店裡面兢兢業業的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楊飛沒有去聽金髮男人的訴苦,而是對旁邊的一群保安吩咐道。
「你們幾個,把他給我抬出去扔到垃圾桶。」
幾個保安不敢違抗,直接走過去抬起金髮男人朝門口的垃圾桶走去。
「fuck,放開我!」
金髮男人傳來抵抗的聲音,可最終還是難逃被扔到了垃圾桶的命運。
楊飛走到垃圾桶旁邊,從掃垃圾的大爺手中接過掃把,將地上的垃圾掃進簸箕裡面,直接倒進垃圾桶。
「你記住,在我面前垃圾永遠就是垃圾,別指望有什麼變廢為寶的機會。」
金髮男人,此刻已經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更加的不敢爬出來,只能乖乖的待在垃圾桶里。
楊飛回到專賣店,沖著旁邊的店員吩咐道。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這家店的店長,店裡的所有衣服全部給我下架,只是隨便一看,真的有些受不了,款式太舊了,立馬換上最新款。」
「是,楊少爺。」
店員恭敬的欠了欠身回答。
楊飛轉身離開了專賣店。
想起蘇然還在病房裡面等待,不由加快的腳步。
背影逐漸消失在夜幕中,背後才還傳來不可思議的議論聲。
「哇塞!楊家的少爺太帥氣了,連處理事情都這麼有霸氣。」
「這就叫大家風範,不是所有的人都模仿得來的,你想學都學不來。」
楊飛聽到逐漸遠去的議論聲,露出了一抹坦然的微笑。
此刻病房裡。
蘇然躺在床上等待著楊飛。
「咔嚓!」
一陣開門的聲音傳來。
蘇然轉頭看去,進門的人並不是楊飛,兒子戴著口罩的醫生。
「蘇小姐,該吃藥了!」
白大褂醫生說完,將托盤放在床頭柜上。
拿起幾片藥片遞給蘇然。
蘇然由於一直昏迷,根本就不認識自己的主治醫生,接過藥品放進嘴巴里,又喝了一口水。
就在這個時候,只感覺肚子傳來一陣腳疼,汗水瞬間溢滿了整個額頭。
「你……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蘇小姐,不用緊張,只是斷腸草,很快你就能解脫了。」